晉王轉(zhuǎn)過頭認(rèn)真地看向林青青,“青青,你的空間多久能提供一次藥材?”
話落,林青青心中大概計算了下時間,“差不多每隔40天便能收獲一次,這里有一些藥材所需的時間多一點,40天足夠了,數(shù)量上也和這些差不多。”
晉王點點頭,“好,這便足夠了,青青你不知道,每年有好多軍士們因為藥材不夠,簡單的病都能夠死亡,有了你,是軍士們的幸事。”
他神色認(rèn)真地說道,“我替那些軍士謝謝你!”
肯將空間與他分享,肯在空間里種滿藥材,并且拿出那些藥方造福軍士……
林青青不好意思地摸摸發(fā)尾,小臉有些紅,“說這些干嘛?軍士們保家衛(wèi)國,我做這些是應(yīng)該的。”
“不過,這些東西,你要怎么弄回去?”
晉王卻沒有覺得多難,“一會我將你送回去,讓陳叁他們跟過來一趟,就說本王找到了穩(wěn)定的藥材供應(yīng)商,以后每隔四十天都來這里取一趟貨。”
有一些事情不用解釋得太清楚,畢竟晉王是他們的主子。
二人很快離開了這里,又過去一個時辰,陳叁到了,看到這一倉庫的東西,雖然有些疑問,但是卻沒問。
“主子太好了,以后咱們邊關(guān)不缺藥了。”
晉王待在這里多少年,他們便跟在這多少年,見過了戰(zhàn)爭的殘酷,身邊的戰(zhàn)友死了一個又一個。
后來他都不敢在軍中交朋友了,也許,昨天還談笑風(fēng)生的人,第二天便成了冰冷的尸體。
晉王知道他的激動,自己何嘗又不是呢?
“陳一一會帶人到了之后,你配合他們清點好,萬不可有任何的損壞。”
“是,主子。”
對他們來說,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在天亮的時候,一輛輛馬車從城門外行駛進來,直接來到林家的藥房,卸下來一堆的東西。
很快,這件事就被有心人傳入軍中。
軍中的副將剛開始不以為意,一點藥材而已,影響不到他就行。
后來當(dāng)聽到藥材的數(shù)量時,對方坐不住了。
副將眉頭緊鎖,“你真的看清楚了?數(shù)量真的那么多?”
心腹肯定的點點頭,“是的,副將,屬下回來的時候,聽說是晉王不知怎么找到了藥材供應(yīng)商,以后都會從供應(yīng)商那收藥材。”
心腹的心在滴血,少了這份買賣,他們還怎么賺銀子?還怎么去城里找女人?
副將來回在房間里踱步,目光狠厲。
“你去告訴那些軍醫(yī),就說晉王不顧軍士生死,居然找民間大夫制作傷藥。”
那群老頑固最看重那些軍士的命了,不如讓他們?nèi)ヴ[。
屬下眼睛一亮,立馬出聲附和,“大人說的是,這招厲害!”
很快,軍中的軍醫(yī)們直接氣炸了,想找晉王理論,卻發(fā)現(xiàn)晉王不知所蹤。
其中一名老軍醫(yī)老淚縱橫,雙目中滿是失望,垂足頓胸地痛斥著晉王,“世人都說晉王愛軍如子,從不肯打壓任何一名軍士,如今怎么做這樣的糊涂事?”
他在軍中的聲望頗高,他的兩個兒子曾在軍中入職,后來戰(zhàn)死沙場,孫兒被敵軍報復(fù),被暗中刺殺,夫人和兒媳沒幾年也病死了。
他便留在了軍中,將軍士們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一般,曾經(jīng)為了救人幾天幾夜不睡覺。
旁邊的一名軍醫(yī)同樣難掩失望,搖搖頭,嘆息一聲。“那些藥材若是送到軍中能救活多少軍士的命啊?”
“外邊大夫制作的傷藥,萬一有毒怎么辦?到時候怎么給軍士們用?”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忽然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晉王他不在,咱們可以去藥房啊,萬不可讓藥房的蹩腳大夫害人。”
“就是,走,咱們找人去。”
聞言,軍醫(yī)們鎮(zhèn)定精神,挺直腰桿地看著老軍醫(yī),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命令。
老軍醫(yī)面色嚴(yán)肅,拐杖往地上一杵,“走!”
晉王得到消息,立馬派信得過的屬下帶一伙人圍住藥房,他稍后就過去。
這件事肯定有人在暗中推動,必須將人控制住才行。
這群人真是什么銀子都賺。
軍醫(yī)和學(xué)徒們來的時候,藥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副將上前,彎腰恭敬地對老軍醫(yī)道,“老先生,這件事晉王有核算,而且晉王從不會做危害百姓和軍士們的事,您萬不可聽信小人之詞。”
言辭懇切地勸說著,晉王的決定都是對的,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晉王一定要保下林家藥房。
就在這時,人群中再次出現(xiàn)一個聲音,“晉王這是在拿我們的命賺銀子呢!”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要說晉王糊涂他們信,但是晉王用他們命賺銀子誰都不信。
此話一出,老軍醫(yī)他們反而冷靜下來。
人群中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說話的人再想躲都來不及了,人就那么暴露在人前。
老軍醫(yī)一步步朝著那人走去,眉頭緊鎖,冰冷的眼神掃視在男人身上。
“你是什么人?不會是敵人的奸細(xì)吧,副將軍,趕緊將他抓起來好好審問。”
在這里,晉王就是天,他們可以認(rèn)為晉王做了糊涂事,都不可能說晉王不顧軍士百姓的死活。
副將一揮手,周圍的軍士立刻上前把男人控制住。
很快,場面被控制下來,軍醫(yī)們倒是冷靜多了,沖著副將道,“副將大人,我們只想和林家的大夫好好談一談,確保每一份藥材都用到實處,我們便不鬧了,甚至可以來藥房幫忙。”
晉王首肯,對方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也許醫(yī)術(shù)在他們之上?
老軍醫(yī)想法簡單,也不想爭什么功勞,但旁邊的那群軍醫(yī)卻不干了。
“對,副將,麻煩您請大夫過來,我們要看看他們制作的藥,萬一里面有什么相生相克的東西,害了軍士們怎么辦?”
“最好讓我們研究下藥方,指正一番不足之處。”
說話的人突然想到軍中最近突然出現(xiàn)的凍瘡藥,好像就是出自林家藥房之手。
藥的效果很好,重癥的人用后有明顯效果,若是能獲得藥方為自己所用……
想到這里,軍醫(yī)的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眼看著局面越來越失控,副將朝著陳一看過去,陳一思索了片刻,只能同意下來。
暗自吩咐下面的人一定要護住林青青。
林青青知道消息的時候,并不意外,她知道遲早有對上的一天,只是沒想到這樣快。
就是不知曾經(jīng)的師父來沒來軍營呢,師父曾經(jīng)和他說過,他是后來去的軍營,還是晉王親自找的他。
林青青只帶著三只狼便去了藥房。
這三只狼時不時出現(xiàn)在人前,眾人也知道這是林家的寵物。
見到林青青出現(xiàn),不知何時,對門的寡婦鄰居也出現(xiàn)了。
想要靠近,卻被狼王齜牙咧嘴嚇得直后退。
“青青,外邊危險,你出來干什么?我陪你回去吧。”
莫名的,女人不想讓她去藥房。
林青青躲開她的手,“姐姐放心,有它們跟著呢,沒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