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太太知道消息已經是半個月后了,因為,沈清泉的案子,要開庭了。
沈老太太知道之后,當即人都暈了過去,保姆那邊著急的給沈清月打過去了電話。
沈清月:“我不是提前就已經告訴過你們,讓你們一定攔著,一定攔著,不要出事情的嗎?
怎么還是出事了?為什么會這樣?”
保姆:“我們知道消息之后,確實是沒有告訴任何人啊,周圍沒有人知道,老頭老太太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不知道怎么的,老太太就知道了,現在有社區(qū)醫(yī)生正在救,老太太應該馬上就要行了。
沈總,現在怎么辦啊?”
沈清月:“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那就知道吧,這也是他們的命,是他們應該接受的命運和挑戰(zhàn)。”
保姆:“沈總,如果老太太吵著要去京城怎么辦?”
沈清月:“你就說你只是保姆,你只是慈善機構安排的保姆,管不了其他事情。
你只需要照顧好癱瘓病人就行了,其他事情一概不需要管。
至于沈老太想要去哪兒,去做什么,你也管不了,你也做不了主。
隨便她就好。”
保姆:“好的,沈總,我明白了。”
果然,保姆這邊掛了電話,沈老太那邊就已經醒過來
哭著喊著說:“我的兒啊,我苦命的兒啊,你在京城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啊,怎么會殺人呢。
完了,完了啊,我們沈家算是徹底的完了啊,背上了殺人的罪名,這一輩子就徹底完了,以后的路該要怎么走啊,我的老天爺啊,我們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沈老太太剛剛清醒過來就一直的哭著喊著,全然忘了家里面還有一個癱瘓病人。
這些話直接就被沈老頭給聽見了。
“我……我兒……殺人……不……不會的……”
沈老太聽到沈老頭的聲音,立馬回過神來,趕緊從床上下來,跑到客廳里面,保姆摁著沈老頭,才沒讓他從輪椅上掉落下來。
“老太太,老先生,你們冷靜一點吧,你們就是現在著急也沒有用,人被扣押在京城,你們哭喊也是沒什么用處的。”
沈老太太:“我的老天爺啊,我們家的日子怎么就這么苦啊,我們怎么就這么倒霉啊。”
沈老頭:“兒子……兒子……京城……我要……去京城。”
保姆:“老先生,你們怎么去京城啊?”
沈老太:“我去找親戚借錢,我去求人,不管怎么樣,兒子被困在了京城,怎么都不能不管啊。
老頭子,我把你一個人留在家里,我是一定要去京城看兒子的。”
沈老頭點了點頭。
他也是想去的,可是,他現在這個狀況,是真的哪兒都去不了了。
去了京城也是添亂啊。
“去……去……”沈老頭一邊流淚一邊讓沈老太太去。
保姆畢竟是外人,這時候也不方便說什么,也就什么都沒說,隨便他們怎么操作,都沒關系。
沈老太當天就去求親戚借錢了,之前親戚這邊都還等著他們富裕了,能拉大家一把。
沒想到,到底還是沒等到這一天啊。
看到沈老太來借錢,親戚都不是第一時間拿錢出來,而是第一時間想辦法問他們沈清月現在搬去京城日子過得怎么樣了。
沈清月和他們家聯系還多嗎?
之類的這些話題。
沈老太實在是著急,但是錢難借,沈家的親戚多數也都沒什么錢,之前已經給他們結過一次了,后來買了房子的時候,親戚也都來要回去了。
這次,聽說沈清泉賭博連車子都輸掉了,h以后基本上就是很難還錢了,都已經怕了,根本不敢給借錢。
偏偏就是這樣,沈老太太還是到處哭訴,好幾家親戚聽說沈清泉涉及到殺人案,要在京城開庭,最后到底還是不忍心,湊了湊,湊出了一些路費和食宿錢給老太太。
老太太帶著錢回家,找到保姆問:“能不能請你們慈善機構的人幫幫忙啊,讓們家老頭子也去京城看看兒子吧。
他人已經癱瘓了,以后只怕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了,如果這次不能去見兒子的話,我怕萬一判決下來了,清泉就一輩子都得在監(jiān)獄里面了。
老頭子這個樣子,以后怕是再也見不到了,求求你們幫人幫到底吧,就讓我家老頭子也京城吧,我一個人實在是弄不來,我也沒有那么多錢。
找親戚幫忙,也只是湊出來了我一個人的路費。”
沈老太太原本是想著要把沈老頭留在家里面的,但是后來想了想,留在家里面也不行。
人在家里面是沒問題,加上還有保姆照顧。
可是,沈老太太就擔心老頭子年紀大了,又是癱瘓的,說不定哪一天,搞不好就雙腳一蹬,人就走了。
可是兒子那邊是再也回不來了。
殺人案啊,聽都不敢聽,聽著都覺得害怕。
保姆:“老太太,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你也是知道的,我就只是一個保姆而已,拿一份工資打工的人,這事兒我說了不算。
而且我是本地人,我除了打工,還有自己的家要照顧的。
你們要去京城,我可是不會跟著你們去的,我只是負責在這邊照顧你們的。
再說了,要送一個癱瘓的老先生去京城,那可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也不是非有這個必要……”
沈老太太聽到保姆說這些推辭的話,直接噗通一聲就在保姆面前跪了下來。
“我求求你了,算我求你了,我家老頭子年紀大了,又是這個樣子,這次如果不去,就真的見不了兒子了。
他雖然沒說出口,可是我是明白他心思的,現在如果不去見兒子,就真的見不到了。”
沈老太跪在地上哭的很厲害。
保姆無奈,也只能說,行了行了,你別哭了行嗎?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也需要向上級請示,你等消息吧。”
沈老太點著頭,各種應著。
保姆找機會給沈清月打了電話,沈清月之前已經了解過了沈清泉的案子,基本上可以說就直接定下來了,證據鏈齊全,絕對不可能會有翻案的機會。
說起來,這一次肯定是要被判了的,根本不會有別的機會。
沈老太想要帶上老頭子一起見兒子,也是正常的要求。
反正沈清月是不打算管沈清泉那檔子事情的,她雖然不給他請律師,但是沈清泉那邊也是有法律援助的律師。
到時候開庭,沈清月不打算去,既然兩個老人家想去,沈清月也就答應了。
還是通過慈善機構,讓人安排了他們去京城。
保姆這邊告訴沈老太:“慈善機構那邊答應了,帶你你們去京城看兒子。
不過,沈老太太,我是不去的,這中間會換別的人照顧你們。不熟悉的人,你們也不要話太多,挑剔別人。
你要知道,慈善機構照顧你們并不是義務的,如果你們這邊各種事情不斷,狀況和麻煩太多了,別人也是有可能斷了對你們的照顧的。
所以,你們自己心里面做好準備,不要什么事情到時候全都麻煩別人,知道嗎?”
沈老太:“知道,知道,謝謝你們,麻煩你們了,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
大家都是好人啊,只有我那個白眼狼的女兒,不是好人。
全世界還有這么多的好心人在幫我們呢,他們竟然什么都不做。
家里面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也不肯花一分錢。
要不是因為她,她弟弟也不會去京城啊,我們家怎么就這么倒霉,養(yǎng)出了這么一個禍害人的東西?”
沈老太嗚嗚咽咽的哭著,保姆聽著這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們現在的生活,吃的喝的用的,以及有保姆照顧,還不全都是因為有沈清月嗎?如果沒有沈清月,他們就真的是流落到睡大街了。
只是他們這樣的貪得無厭,沈清月都不敢出面罷了。這些東西,也都是通過中間人的手。
這樣沈清月還要多花一些錢的。
保姆想到多花的那些錢就覺得沈清月實在是冤枉的很,怎么就能遇到這樣的一家人。
可是都寧愿多花錢,也不愿意直接和他們接觸,可見這一家人讓他們多難受。
“沈老太太啊,其實,你也不必這么想啊。
這怎么能是你女兒的原因呢?
你兒子這邊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女兒的錯啊。
他賭博,也不是你女兒讓他去賭博的,是不是?
再說了,這座城市里面的人還有誰不知道,你們家女兒早就給了你們兩百萬呢。
這么多錢,難道說,你們還不看在眼里嗎?
多少人都羨慕你們呢,撿了一個女兒,幾乎都沒有花什么錢,就費點手腳,給了一口吃喝,就這么養(yǎng)大了,最后變得這么有出息,開了大公司,給你們錢都直接給兩百萬養(yǎng)老。
咱們這個小地方城里的房子都還不到一百萬一套呢。
這樣的房價,兩百萬用到你們死都用不完的。”
沈老太:“你知道什么?沈清月她那么有錢,給我們兩百萬算什么?如果當年不是我們撿到了她,把她給養(yǎng)活大了,她說不定早就已經死在外面了。
是我們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她就應該感謝我們,她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屬于我們的。”
“沈老太太,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孩子是你們撿到的沒錯,可是當時你們如果不把孩子帶走,而是報警的話,說不定孩子就能回到自己親生父母身邊。
她如果回到自己親生父母身邊了,能是在你們身邊過得這種日子嗎?那肯定不一樣吧?
我也看過你們家的直播,我都知道的。
當時是你們兩口子生不出來孩子,所以才把這個孩子帶回家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后來你們又生下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了,所以才把這個撿來的女兒當做是工具人一樣。
小時候,這個女兒上學,你們報貧困,她上學你們不花錢。
等到該花錢上大學的時候了,你們不讓她上學,讓她去打工賺錢。
打工賺來的錢,她還必須交給你們。
你們剝奪了她回到自己親生父母身邊的權力,還把她當做工具。
她現在發(fā)達了,給你們養(yǎng)老,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若不是看你們可憐,或許就應該讓你們流落街頭呢。”
沈老太被這些話氣得不輕,可是她也是在是不敢反駁太多。
保姆不是她請來的,是慈善機構的人,慈善機構隨時都有極可能不幫助他們,到時候就真的要回鄉(xiāng)下老家了,她一個人也照顧不了這么一個癱瘓病人。
所以,沈老太還是能夠看得清楚形勢的,所以,她不敢跟保姆說什么不好聽的話,怕得罪了人到時候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一點,沈老太心里不滿意。
可是不滿歸不滿,還是只能悶著頭繼續(xù)忍受。
過了兩天之后,慈善機構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就接了老兩口一起去京城。
沈老頭知道自己也能去京城看看兒子的時候,也是掉眼淚。
沈老太:“你就別哭了,只要能去就好。幸虧是能去啊,若是不能去的話,這一輩子還真的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兒子了。”
沈老頭:“能見到……兒子……就好。”
沈老太:“是啊,能見到兒子就好了,我們現在這樣,以后都不知道還能不能來京城了。也不知道慈善機構能不能答應讓我們以后住在離兒子近的地方,或許還能有個探視的日子,能見上一面。”
“錢……有錢……哪里都行……錢,沈清月……”
沈老太抹了一把眼淚:“別提那個小賤人了,我們家散了,弄成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為這個小賤人,要不是因為她,我們這個家能散了嗎?
如果不是因為她,我們也不會這樣。”
沈老太說著,哭的更加厲害了。
在她的心里面,還是責怪沈清月,都是因為沈清月,家里面才變成了這樣。
都是因為沈清月,沈清泉才會背上殺人罪名。
如果不是因為他,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沈老太自然也是怪沈清月的,他甚至想著,如果沈清月給他們家錢給的痛快一些,他也不會生病,也不會腦出血更加不會癱瘓了。
他想著,他就算是死了做鬼也不能放過沈清月的。
飛機落地京城,沈清月接到了電話。
“有你們照顧,我很放心。你們看著安排就行了,食宿什么的,安排平價的就可以了,不用太過豪華。
否則,只怕他們滋長出來不應該有的心思,到時候你們就麻煩了。”
沈清月的提醒還是很有必要的。
她也只是想要保證老兩口的基本生活和養(yǎng)老就醫(yī)等等問題。其他的她是一概都不想管的。
如果可以,她根本不做任何這些考慮。
只是,沈清泉實在是太沒用了,一點兒出息都沒有,甚至于最后還要落得一個背上殺人的罪名。
養(yǎng)不了自己父母,最后反而進去了。
所以這兩個老人最后的養(yǎng)老照顧的問題,還全都落到了沈清月的身上。
掛了電話,江建國走過來:“他們已經到了京城了?”
沈清月點了點頭:“是的,人已經到了。接下來,會有人安排好他們的生活的。”
江建國:“開庭他們去,我們就不出現了,否則,又會被纏上了。”
沈清月:“我本來也沒打算要去的,事已至此,沈清泉的案子基本上已經是鐵棒釘釘了。
說來也是很奇怪了,沈清泉就算是混蛋,他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敢殺人啊。
這里還是京城,他雖然不聰明,但是也絕對不會笨到這個地步。
殺人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他心里應該是清楚地。
老公,你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些蹊蹺了?”
江建國:“我看未必,證據鏈完整,什么都有,如果真的是冤枉,咱們可能那么巧?”
沈清月:“一直都喊著說自己冤枉了,說自己沒有殺人。
這在京城,他殺人的地方,竟然連監(jiān)控都沒有。
沒有監(jiān)控,卻剛好有人看見,他到底是有多倒霉啊。”
江建國:“或許這就是天意,被人看見了就說明他逃脫不掉了。
他這樣的人,活該啊。”
沈清月:“算了,不香了,原本就是他的問題,賭博這種事情都能干得出來,或許是失手殺人,不是主動殺人,所以才會一直的喊著說自己沒有殺人吧。”
江建國:“好了老婆,別想這些事情了,小福寶已經好幾天都待在家里面沒有出來,我們還是多關心關心我們自己的女兒吧。
要不,想想哪里好玩,我們帶她出去玩玩去?”
沈清月:“最近恐怕小福寶是哪兒都不愿意去的。”
江建國:“怎么了?古代那邊,打起來了?”
沈清月:“只怕是快了,我們家小福寶最近都忙著幫忙研究武器呢。
陸云崢那邊,從北地挑選了一群年輕人出來學習。
現在應該是已經學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這一仗到底會打多久,那邊開始打仗,小福寶的注意力就一直盯著那邊,就等著那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束。”
江建國:“沒關系,我們家不是也還依靠著古代那邊的東西嗎?
小福寶先幫他們把和平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問題,就不會太麻煩了。
以后,陸云崢當了皇帝,我們的生意來往就更方便,合作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說不定,我們還能在古代建設一個前所未有的文明。”
沈清月:“還好小福寶不上學,否則這種事情根本就沒辦法搞定。
一邊要上學,一邊還要盯著古代的戰(zhàn)爭。
我們家小福寶真是太忙了。”
江建國:“現在這樣也好,有小福寶盯著那邊,也能減少很多的傷亡什么的,能夠及時的救治。放心,基本上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沈清月:“嗯,你說得對,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小福寶看著手機,北地正在緊鑼密鼓的練兵,陸云崢也親自下場操練。
小福寶送過去的武器,他們基本上已經都熟悉了。
只需要挑選一個適宜的日子,就有名頭可以正式發(fā)兵了。
陸云崢坐鎮(zhèn)現場,李敖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把北地的百姓練成了合格的兵士。
北地男兒原本就身材高大,個個身上都是有一些功夫的,雖然沒有上過戰(zhàn)場,可是李敖這樣一練,很快所有人也都上手了,基本上拉出來就能練了。
小福寶這些日子看下來,都已經看的熱血沸騰了。
皇帝那邊已經快要頂不住了。
朝堂上每天都是爭論不休。
已經有很多人開始主和了:“皇上,為今之計,不如求和。否在,被蠻幫一路直接打進京,到時候就真的完了。皇上,現在求和還來得及,至少還隔著好多城池呢。”
皇帝:“求和求和,難道朕這泱泱大國,就真的挑選不出來幾個合格的將軍嗎?
朕那么多的將士,難道就要這樣犧牲在外面了。”
“皇上,現在情況不容樂觀,派出去的皇子也頂不住了。
老將軍戰(zhàn)死之后,現在皇子過去了也是畏懼害怕的。”
皇帝:“若是還是一路節(jié)節(jié)敗退,朕意欲御駕親征。求和?朕絕不求和。朕寧愿御駕親征。”
大皇子在后宮,跟陳妃說道:“母妃,父皇近日在朝堂上說要御駕親征。”
陳妃:“你父皇?御駕親征?這種話,你也信?你父皇從沒上過戰(zhàn)場,他甚至都沒有見過戰(zhàn)場上的血雨腥風,真要是御駕親征,他還不一定有自己的兒子厲害呢。
他也不過就是在朝堂上說說狠話而已,看著吧,要么換一個皇子上去,要么,就該求和了。
皇兒啊,你的機會,終于要來了。
只等你父皇想要換人的時候,就該輪到你了。
你先拿下太子之位,然后,咱們等著你父皇求和。”
大皇子:“母妃,換我上去,豈不是要我也上戰(zhàn)場?”
陳妃搖了搖頭:“非也,根本就等不到那個時候,你父皇就該割地賠款,以后歲歲朝貢給別人,這仗啊,是打不下去了。
只盼著我兒以后成為了太子,成為了皇帝,到時候強練兵,一定會能洗刷今日之恥辱,待到那一天,何愁后世歷史不說我兒是明君?”
大皇子:“母妃,這一切真的能如我們所愿嗎?”
陳妃:“當然,皇兒,等著吧,你父皇一定很快就會打算換人的,到時候你就能成為太子了。”
大皇子:“果然,想要成就一番事業(yè),還是要心狠手辣才行。
若不是……”
話音未落,大皇子口中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陳妃就立馬捂住了他的嘴巴:“過去的任何事情,一個字都不能說,明不明白?”
大皇子也警惕起來,沒錯,一個字都不能說出來的話,就應該爛在肚子里。
可不是什么話都能往外說的,說出來,可能問題就麻煩了。
“母妃,總之我們這一步走對了。”
陳妃最近心情好得很,后宮的事情直接甩鍋啥也不干,每天就忙著讓自己變漂亮以及吃什么。
多余的精力就是了解前朝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方便做應對。
畢竟,皇后寶座自己還沒爬上去,兒子的太子之位也還沒搞到手。
前朝的事情,陳妃也不能完全不聞不問,總是要清楚了解動態(tài),才能方便幫自己兒子下手奪位。
皇帝最近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前朝、后宮,哪里都不讓他清靜。
后宮的事情麗妃管理的一塌糊涂。
麗妃不擅長管理后宮,可是,除了麗妃也沒有別的人適合了。
皇帝何嘗不知道陳妃那邊就是裝病,為著前段時間他要娶新皇后,陳妃心里面不高興著呢。
皇帝已經也去哄過來,但是哄不好也沒辦法。
麗妃經常拿著各種搞不定的事情來找他,堂堂皇帝,作用后宮佳麗三千,竟然也還會因為后宮的事情煩擾不已。
忽然,皇帝就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皇后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