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蕭諶已經(jīng)坐在了盛挽辭的身旁。
“這幾天先歇著,等名單送上來再說,希和公主那邊你不用忍著。”
蕭諶的意思很明顯,放假了。
盛挽辭微微點頭,看著蕭諶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jīng)說這些事情的樣子,總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不會再忍著,微臣告退?!?/p>
盛挽辭眼眸明媚,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有趣的事情,起身便走。
一覺睡醒,盛挽辭隨便帶了幾個兵上街去。
街上繁華又熱鬧,賣什么東西的都有,盛挽辭轉(zhuǎn)悠了一圈,負責保護盛挽辭的兵將都跟著一起吃飽了肚子。
一整天的時間,盛挽辭不是在吃喝玩樂,就是在吃喝玩樂的路上,眼看著下午該回去,盛挽辭帶著這幾個兵將朝著一處極為熱鬧的地方走過去。
“官人,您都好久不來看我了!是不是看上了別的小妖精,把我給忘了??!”
“官人上樓啊!咱們樓里有最好的酒,最美的姑娘,最好的曲子。”
“這位公子,要不要上來玩兒玩兒??!”
煙花柳巷,樓上站了不少姑娘,巧笑嫣然的拉客。
門口也都站著幾個漂亮姑娘,一個個的都笑顏如花,沒人理會也不在乎,只顧著下一個。
這幾個跟著盛挽辭的兵將都在瞬間紅了臉。
他們常年在軍中,別說見到這么多漂亮女子,就算是尋常女子也不曾見過幾次,幾個人可是承受著不小的考驗。
盛挽辭可沒想著考驗他們,一路走過去,瞧見了一個較為端莊的女子,只是站在那里,并不多說話,似是在尋找她能瞧得上的人,并非誰都愿意說一句話。
“姑娘很特別??!”
盛挽辭走上前去,好奇的開口詢問。
“公子說笑了,不過是偷個懶罷了!要不要上樓喝一杯!奴家不做皮肉生意,只彈琴唱曲,不知道公子有沒有興趣?!?/p>
這姑娘手里的扇子朝著門邊一指,盛挽辭頓時來了些興趣。
自己的身份特別,若是換了其他的姑娘,怕是剛一接觸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份。
“好?。【透媚锶デ魄啤!?/p>
盛挽辭跟著進了青樓,跟在盛挽辭身后的幾個兵將跟在盛挽辭的身后,不約而同的深吸了幾口氣。
這家青樓倒是比其他的那些地方清凈一些,客人不少,卻沒有多少放浪形骸,仔細看過去,多數(shù)都是文人。
“找個雅間兒,一路過來有些累了,給我?guī)讉€兄弟安排一下?!?/p>
盛挽辭說著,從懷里掏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給了這個姑娘。
這姑娘看見銀票的瞬間有些驚訝。
“公子出手竟然這般大方,不知道公子究竟要多少姑娘來作陪!”
這女子說著,已經(jīng)帶著盛挽辭上樓去。
“本公子帶了人來,自然是要開葷的,就照著這些銀子花,花光才算是了結?!?/p>
盛挽辭并沒有打算輕易離開這個地方。
一百兩銀子若是在京城之中的青樓里根本不夠看,算不得什么大頭。
“公子放心,奴家定然好生安排,幾位跟我來?!?/p>
這女子將后頭幾個兵將一人安排了一個房間,這才帶著盛挽辭進到雅間兒里。
屋子里面的布置很有些格調(diào),清新淡雅,讓人一進來就舒服的很。
“公子想聽什么曲子?”
這姑娘坐在了琴旁,雙手撫在琴弦上,等著盛挽辭開口點。
“不聽曲子,給我找些冊子來。”
盛挽辭話音剛落,這姑娘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看著盛挽辭的眼神也多了些晦暗。
“公子稍等?!?/p>
不過片刻的功夫,基本書被送到了盛挽辭的手上。
盛挽辭朝著人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她自己則是在這青樓里看起冊子來。
仔仔細細的看過去,可是讓她漲了不少知識。
看過了這些東西,盛挽辭才明白蕭諶所說的學習是個什么意思。
這冊子里面可是畫的十分詳細,不過她早就做好了心里準備,看得面不改色。
那姑娘重新坐回琴旁,看著盛挽辭當真只是看冊子,并沒有什么下流舉動,反倒是對盛挽辭越發(fā)的好奇。
到這里來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沾腥的,就算是不找姑娘春宵一刻,也定然是要做些下流的事情,卻沒想到有人會專門對這種冊子感興趣。
輕輕的琴聲響起,盛挽辭并沒有放在心上,基本冊子很快看完,盛挽辭心里有了些計較。
響起昨天晚上自己和蕭諶,只覺得蕭諶也沒學到什么,不過是比自己多看了些而已。
她從不知道,這種事情居然還有這么多的花樣。
冊子里畫的這些倘若都用上一遍,不知道是自己先受不住,還是蕭諶先投降。
想著這些,盛挽辭忍不住的露出了一點笑意,似是這種書有什么地方很好笑一樣。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盛挽辭才把這些冊子丟下。
“姑娘這里可還有旁的冊子,有多少拿來多少,本公子想多看看?!?/p>
盛挽辭嘴角壓不住的笑,似是看了這些東西能賺到什么便宜一樣。
“公子可真是奇怪的很,來逛青樓,不取樂,居然只是為了這些冊子而來?!?/p>
這姑娘說的輕飄飄的,起身拿了一個木盒送到盛挽辭的面前。
木盒里面全都是這種冊子,其中還有不少冊子取了名字。
一路看下去,直到那幾個兵將心滿意足的從房間里面出來,盛挽辭這才放下了這些書。
“叨擾姑娘了,今日就先這樣?!?/p>
盛挽辭說著,伸手挑了一下這姑娘的下巴,轉(zhuǎn)身帶著人離開。
走出了煙花柳巷之地,盛挽辭緩緩送了一口氣。
還真是太監(jiān)逛青樓,實在是太無力了。
這么多的鶯鶯燕燕,只可惜自己不是個真男人,不然這等銷魂之地,走進去怕是就不愿意出來了。
“盛大人,今日之事,可要如實上報?”
跟在盛挽辭身后的幾個兵將互相對了一下眼神,當即將這個問題拋給了盛挽辭。
“隨便你們,我都可以?!?/p>
盛挽辭并沒打算隱瞞這件事情,是否知道又沒什么了不起的。
“盛大人,不如就算了吧!我等都有軍職在身,這事兒雖然不違反條律,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