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霍沉云：“……”
這是在飛機上呢。
他又馬上撥打二哥的電話，想著實在不行帶上他和三胞胎一起也行啊。
親孫子呢，自己不看丟給他這個三爺爺，也是沒誰了。
“二哥，你在哪兒？”
霍沉令淡淡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去機場的路上。”
霍沉云摸一把后腦勺：“你三個孫子還在家里呢。”
霍沉令：“嗯，大哥說方博他們和我坐在一起吃飯嚴重消化不良，為了他們身心健康發展，我這幾天不回家了。”
霍沉云：“……大哥這是喝了多少，居然說這樣的話？”
不知道這是二哥的天坑嗎？
和崽崽當年打架的時候砸出來的巨坑絕對有一拼的架勢。
霍沉令話多了不少：“一瓶老白干喝完了，現在昏昏沉沉的，說想崽崽了，去找崽崽，我正好出門，帶他一起。”
霍沉云：“……”
神特么的正好出門，昏昏沉沉。
“大哥二哥，你們故意的吧？不是，二哥，方博他們可是你的親孫子呀！你這個親爺爺跑了算什么事兒？回頭司晨……司晨媳婦兒問起來，你就不怕她對你有意見？”
霍沉令直接說事實：“我說過出錢出力，但我本人是自由的。”
霍沉云想到帝都莊園里那好幾十個幫傭阿姨忽然無法可說。
“可親爺爺和我這個三爺爺還是不同的，孩子們專程過來這邊，天南地北跑這一趟多不容易？”
霍沉令：“崽崽在家時，方博他們睡著了崽崽經常帶他們迅移。”
天南地北跑一趟不容易？
對普通家庭來說是事實，對有錢人來說坐飛機也累。
可對家里到處都是非人的他們家來說……就是眨眼的功夫。
霍沉云直接給說的卡殼了。
霍沉令忽然問他：“司晨呢？”
說到這個霍沉云終于想起來還有重要事情忘跟二哥說了。
“二哥，我跟你說……”
霍沉令：“老三，冷靜些，天沒塌，地沒陷，你也依然還活著。”
霍沉云嘴角一抽。
算了，不跟二哥耍嘴皮子，全家人加起來，也就崽崽能讓二哥啞口無言。
哦，還有崽崽親爹地府大佬，可惜哪位這二三十年都沒來人間行走了，說是一直在休養，也不知道休養到什么時候。
他忽然期盼地府大佬來狂懟二哥了。
電話那頭霍沉令提醒他：“說吧。”
霍沉云深吸一口氣，然后嘿嘿笑起來：“二哥，恭喜你，你又要當親爺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又是司晨？”
霍沉云哈哈大笑：“是啊，司晨真能造，除開丑寶小將驚雷幾個非人小寶貝，他年紀最小，孩子最多。”
車子里霍沉令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般這種情況，他習慣戰術性沉默。
果然電話那頭戳沉云憋不住了。
“是啊，又是司晨那小子，哈哈哈！”
霍沉令：“……”
副駕駛位上霍沉輝聽著揚聲器里老三的話沖駕駛位上的老二挑了挑眉，樂呵呵地說：“老二，恭喜啊，又當親爺爺了。”
電話那頭霍沉云還惦記著雙胞胎的事呢，只想著撞飛他天坑屬性的二哥，所以沒注意到大哥也說話了。
“二哥，你猜這次是幾胞胎？”
霍沉令：“……”
霍沉輝忍不住了。
“幾胞胎啊？難道又是三胞胎？”
霍沉云樂得依然沒注意到大哥在說話：“哈哈哈！差不多差不多，也就是雙胞胎而已，哈哈哈哈！”
霍沉令：“……”
霍沉輝追問：“知道性別了嗎？”
有娃是大喜事，但要是有女娃娃……那是天大的喜事。
他們霍家除了崽崽，快一個足球隊的娃了，全是帶吧的。
愁得慌啊。
霍沉令呼吸忽然輕了很多。
霍沉輝看到了，努力忍笑。
霍沉云嘖了聲：“這個不知道，月份太小，查不了吧。”
沒等電話那頭說話，霍沉云又哼哼：“怎么的，難道知道是男娃了，還不要了不成？”
霍沉令直接掛了電話。
在霍沉云再次撥打他電話時，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
霍沉令正在給霍司晨打電話。
帝都第一醫院里，霍司晨還沉浸在再次為人父的喜悅中。
這會兒剛從外面買了一大束嬌艷的玫瑰花進來，準備往住院部那邊走。
老婆有點兒低血糖，陸叔叔建議住院觀察兩天。
手機響了，備注兩個字——活爹。
看著這兩個字，霍司晨下意識收斂笑容，原本吊兒郎當的樣子也沒了，背脊挺直了，下巴端正了。
“爸。”
“司晨，恭喜你，又當爸爸了。”
霍司晨嚇一跳，還以為怎么了呢，沒想到親爹是來恭喜他的，他再次樂開花，嘴角快裂到耳垂那了。
“爸，同喜同喜，我又要當爸爸了，你又要當爺爺了。”
霍沉令：“雙胞胎不是女兒，你就去結扎。”
霍司晨：“……”
霍沉令：“我們家小子為患。”
霍司晨：“……”
霍沉令：“或者我撤資撤人，你幾個哥哥和崽崽也撤資，你們夫妻自己帶五個孩子過三年。”
霍司晨滿腦門黑線：“別別別！爸，不用等到雙胞胎出生，我現在就去結。”
開什么國際玩笑。
三胞胎多鬧騰啊，要不是家里人手足夠多，哥哥們打弟弟半點兒不手軟，他都要瘋了。
明明是三胞胎，但吃飯的時候從來不吃同一種食物。
雞蛋必須有三種吃法：老大吃蒸蛋，老二一定會要荷包蛋，老三絕對不重樣，要水煮蛋。
還每天每頓同樣的食材要不同樣的做法。
他想起來都腦殼大，所以今天他趁三胞胎睡覺，三叔在家，他帶著老婆火速溜了。
沒想到二胎猝不及防來了。
霍沉令：“好，做完手術，找我報銷。”
霍司晨臉都要綠了。
他差錢嗎？
“爸！我光公司分紅都足夠我做無數次結扎手術了！”
霍沉令直擊親兒子靈魂：“你那是精鋼做的嗎？經得住無數次接扎手術造嗎？”
霍司晨：“……”
艸！
真活爹啊！
“爸，你這么說……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霍沉令：“你結扎數萬次，會痛嗎？”
霍司晨：“……”
當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大伯熟悉的笑聲時，奔四的霍司晨整個人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