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之前不是故意瞞著您的,主要是這些事情不方便在電話里說,我們也不想讓老家親戚鄰居都知道,這若是傳開了,我怕對勁松工作會有影響。”曾敏芳忙上前解釋。
“你們這樣做是對的,你們賺了錢不要張揚,勁松的前程工作最重要,省得其他人胡說八道影響他工作。”
彭父理解他們的顧慮,并沒有埋怨不滿,想著家里不省心的老婆子和女兒,還叮囑了他們一句:“勁松,千萬別跟你媽和妹妹說,不要讓她們知道你們有額外的投資進項。”
“別人問起你買房的事,你就說全家只有你工作掙錢,只買了個小小的兩居室,敏芳在家照顧孩子沒賺錢,不要讓她們知道你們在外邊賺了大錢,住上了大房子。”
“我回去也不會多說半句,不會跟你媽說,也不會跟你哥嫂他們說,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事。”
見親家公通情達理,事事為他們小兩口考慮,曾家父母對視一眼,兩人眼里都閃過笑意。
“還是親家公想得周到細致。”
曾母笑著,又叮囑女兒女婿:“勁松,敏芳,親家公總擔心你們到京都生活不易,擔心勁松到新單位工作沒那么順,之前也擔心敏芳這胎懷得不穩(wěn)。既然你們在這邊一切都順利,平時要多給親家公寄信打電話,有些不能說的事情就不說,親家公理解你們,但有些好消息要及時告訴他。他知道你們在這里好,在家里更能安心,晚上睡覺都能睡得踏實些。”
“媽,我們知道了。”
小夫妻倆應著,彭勁松也主動攬著他爸肩膀,笑容滿面道:“爸,有些事情確實不能在電話里說,所以我特意喊您來京都過年,我們爺倆面對面在家里說,晚上我再跟您細細談談。”
“好,好。”彭父樂呵應著,也正想仔細問問能說的事,“晚上再說,先收拾行李。”
他們長輩們在一樓說事,幾個孩子已跑到二樓去玩了,曾敏蘭在旁邊陪著他們玩。
王二平幫著將被褥等搬到二樓,見各間房里床鋪柜子書桌都齊全,全都是新的家具,墻壁刷得雪白,窗戶全部裝著透明的玻璃,羨慕得不行:“之前買下來時,這二樓烏漆嘛黑又臟又亂,現(xiàn)在這么一裝修,跟新房子一樣了。”
彭父又來了二樓,正好聽到了他這話,說著:“二平啊,你們兩口子也努力掙錢,多攢點錢在京都買房定居,別回老家了。”
王二平尷尬的笑:“彭叔,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的,我們也就這半年才能勉強養(yǎng)活自己,這在京都買房的事,我們現(xiàn)在想都不敢想呢。”
“我聽你老丈人說了,你在小季的百貨倉庫上班,敏蘭幫著操持家務,也有一份收入,兩口子每月加起來也有一百四五的工資。”
“你們平時花銷不多,兩人都很節(jié)省,咬咬牙存?zhèn)€兩三年錢,也夠買套房的,買不起大的就先買套小的,等將來多賺些后再換房子。”
曾父也幫著搬了些東西上來,將東西放到隔壁臥室里,出來跟大女婿說著:“二平,你彭叔說的沒錯,在家里臉朝黃土背朝天干農(nóng)活,攢不了幾個錢,你種十年的地,估計賺的錢還不如你在這里干一年。”
“你們先安心在這里賺錢,不用擔心兩個孩子,我和你媽會幫你們照顧好。”
“等你們買好房了,回頭請勁松幫幫忙,看能不能想法子把戶口遷過來,將來再接兩孩子來這里讀書。”
“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你家那兩個老家伙太偏心眼了,腦子拎不清不講理,當年要不是知道你這孩子心眼實誠勤快,肚子里沒有花花腸子,我真不會同意敏蘭嫁到你家去受苦。”
“現(xiàn)在你們分了家,你也跟家里鬧掰了,以后就盡量少回去,安心踏實在這邊賺錢。”
“逢年過節(jié)回老家時,若是想回去走一趟,你就回去一趟,若不想回就來我們家,粗茶淡飯總有給你們吃的。”
“青梅青峰姐弟兩都挺聽話懂事,我們沒把他們當外孫外孫女看待,我們有一口吃的,保證不會餓著他們,只管放心將他們交給我們照顧。”
王二平對老丈人是很敬重的,也是感激的,“爸,這半年辛苦您和媽幫我們照顧孩子,我和敏蘭會努力多掙錢的。”
“現(xiàn)在敏芳過好了,敏奇夫妻倆也把日子越過越好,我和你媽唯一擔心的是你們,做夢都盼著你們過上好日子。”曾父最心疼擔心的是長女。
“爸,您別多擔心,自家兄弟姐妹,我們會互相幫助的。”
曾敏芳抓著欄桿慢慢往上走,見他們都站在樓梯口,說著:“我們先收拾東西,將床鋪整理好,晚上再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談談。”
“好,晚上再談。”
人多力量大,房子里本就打掃干凈了,只需要將床鋪鋪好行李收拾妥當就行,大家一起動手很快就弄好了。
幾個孩子都開心得很,樓上樓下追逐奔跑,最小的團團也跟著他們上下跑,一路都在大喊大叫。
雖然外邊天氣冷,但大家都在家里坐不住,迫不及待想去四周看看,曾敏芳姐妹倆留在家里照顧孩子,彭勁松領著長輩們去四周轉悠閑逛了。
“咚咚...咚咚...”
四合院這邊傳來敲門聲,在客廳里窩著的黑豹跳了起來,朝外邊“汪汪”叫了兩聲。
季落放下手中的筆,慢慢起身走出來,開門走向外邊大門口,問著:“誰啊?”
“落落,是我。”
門外傳來任榮晏的聲音,季落一喜,立即加快腳步:“彥哥。”
大門從內打開,任榮晏見到媳婦的瞬間,手頭的行李扔在地上,上前一把抱住她:“落落,我回來了。”
“終于回來了。”
季落并不是感性的人,可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眶發(fā)燙起了淚意,清冷的嗓音也不自覺染上了泣音。
“抱歉,讓你擔心了。”任榮晏用力抱著她。
“彥哥,不能壓,寶寶不舒服。”
季落連忙用力推他,雙胞胎已六個月了,她穿著很厚實寬松的棉衣不太顯,其實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