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哥,你慢點吃,我去外邊透透風,房間里酒味煙味太刺鼻了,我聞著有點頭暈。”
房間里人太多,香煙烈酒和菜的味道摻和駁雜,季落聞著很不舒服,跟他說完就起身出去,迫不及待去外邊呼吸新鮮空氣了。
“落落,你慢點,別走遠了,我們吃完就出來。”周容彥追著她叮囑。
“好,我就在外邊,不走遠。”季落回了句。
到了外邊空曠的地方,季落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見不遠處有個公告欄,上面貼了很多報紙和通知,她慢慢抬腳走過去了。
看完公告欄上的通知,季落正想在這個機關單位家屬區四處看看,聽到后面響起腳步聲,她以為是周容彥來了,立即轉身,可來的人卻是秦珍珠。
她不想搭理這個被家里寵壞的驕縱大小姐,只看了一眼就準備走人。
“你個鄉巴佬,趨炎附勢的小人,真惡心。”
她不搭理,可秦珍珠張口就侮辱人,還用厭惡鄙視的眼神看著她。
“啪!”
季落也是有脾氣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人,二話不說就反手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姐!”秦東旭緊隨其后出來,正好看到季落扇她耳光。
秦珍珠剛完全沒想到她會動手,反應也慢,響亮的巴掌落在她臉上后,她人都懵了下,直到臉上傳來痛感,她才尖叫吼了起來:“你個鄉巴佬,你竟然打我,你找死!”
在她要沖過去打季落時,秦東旭一把拽住她,厲聲警告:“姐,你閉嘴。”
“秦東旭,她打我。”秦珍珠朝他吼著。
秦東旭看了眼她臉上的巴掌印,再看向季落,并沒有立即指責她,而是先問情況:“同志,剛發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打我姐?”
“因為她欠打。”
季落此時眼神很冷,平時不常露出的氣勢顯露了出來,如冰刀般的眼神落在秦珍珠身上,“這一巴掌算是給你點教訓,你下次再像瘋狗一樣沖上來侮辱人,就不是一巴掌能完事的。”
說完,視線又看向秦東旭,態度同樣冷漠:“你們家若是管不住她,將來國家法律自會幫你們管教的。”
季落本還想去四周看看,可現在沒心情了,直接去了吉普車停放的地方。
秦珍珠憤恨的瞪著她的背影,恨不得沖上去踹她兩腳,捂著生疼的臉頰,雙眼泛紅落淚,氣得磨牙切齒:“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把這一巴掌還給你。”
季落當做沒聽到她的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秦珍珠,你剛說了什么?”
秦東旭有時會喊她姐,可討厭生氣的時候,就是直呼她的名字。
“你明明看到她打我,你卻不幫我打回去,你還是不是我弟?”秦珍珠對他怒氣沖沖。
“人家不會無緣無故打你,肯定是你沖過來說了過分的話,人家才動手教訓你的。”
秦東旭了解她的性子,有時候他都想動手抽她,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到,肯定是她又惹事闖禍,對方才甩她耳光的。
“我說的是實話,她就是個鄉巴佬,今天就是來趨炎附勢的,她就是個惡心巴拉的小人。”秦珍珠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有錯。
“你有病吧,你胡...”
秦東旭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后傳來:“你再說一遍。”
秦家姐弟兩嚇了一跳,秦東旭猛然轉身,見周容彥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后,他連忙道歉:“同志,對不起,我姐她...”
“去把你父母喊過來。”
周容彥不想跟他們說,打算直接跟他們父母談。
白雪梅夫妻倆此時已吃完飯了,剛剛秦珍珠出來時,她就立即讓兒子跟去了,就是怕她任性惹事。
姐弟兩出來的時間,也就前后腳的事。
她沒想到就這么點時間,就已經闖出禍來了,夫妻倆立即趕過來,見女兒臉上有個巴掌印,臉色一沉,立即問:“珍珠,發生了什么事?”
“爸,媽,那個女人打我。”
秦珍珠立即告狀,指著正慢慢走過來的季落。
季落剛還沒走到停車的位置,見周容彥出來了,還在找秦家姐弟說話,她只得又轉身過來了。
“她臉上的耳光,是我打的,她欠打。”
季落坦蕩回答,神情冷淡的與他們夫妻倆對視著,話是對白雪梅說的,語氣冷硬:“我上次在醫院見過你,你好像是一位婦產科醫生,想來你也是位高級知識分子。我和你女兒之間的矛盾沖突,想來她應該早就跟你打過小報告,別的先不說,我就問一句,你們是不是經常把“鄉巴佬”這樣的侮辱性稱呼掛在嘴邊,對她言傳身教?”
秦紹夫妻倆這下還有什么不知道的,他們平時在家里沒少教育她,可她卻不長記性,看來今天又是張嘴開口罵人招禍了。
“第一次到店里鬧事罵人鄉巴佬,第二天高考報名時,張嘴就罵鄉巴佬。今天也是,沖過來莫名其妙就開罵,張嘴也是鄉巴佬。”
“你們夫妻倆應該都是當干部的,還是抽點空好好教教你們的女兒,她連最基本的禮貌素養都沒有,表現得還不如鄉下的文盲。”
“還有啊,我丈夫跟新郎官是戰友兄弟,我們受邀前來參加婚宴,在她嘴里就是來趨炎附勢的。
“呵,照她的意思,現在里面喝喜酒的人,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了。”
“這些小人里面啊,應該也包括你們了。”
季落可不慣著秦珍珠,該扇的巴掌很利落,該諷刺的話也夠直接。
“秦珍珠,道歉!”秦紹惱火了。
秦珍珠被他嚇了一跳,捂著臉,一臉倔強:“她打了我。”
“這一巴掌是你活該的,我看一巴掌都還不夠。”
秦紹滿臉怒容,很后悔沒教育管好她,以至于現在養成這樣刁蠻任性又蠢笨的性格。
季落冷笑了下,“道歉就不必了,我不接受她違心的道歉。我只有一點要求,管好她,她下次再莫名其妙來找我茬,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說完,拉著周容彥離開,“彥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