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另一張床的溫可馨也醒了起來,發(fā)現(xiàn)便宜父親臉色漲紅,伸手摸了下確實很燙。
她果斷洗了兩條涼毛巾,一條疊放在老爹的額頭;另一條不斷給老爹擦拭脖子,手和腳等處。
王巧蓮憂心忡忡地問:“閨女,這能行嗎?”
“娘,我也不知道,你再去看看值班醫(yī)生回來沒有?”
“好!”
王巧蓮跑出去看了看,值班醫(yī)生還是沒在。
她六神無主地跑回來抱怨:“值班醫(yī)生還是沒在,怎么辦?”
溫可馨頭腦中快速轉(zhuǎn)動,很快想到什么說:“娘,你給我爹繼續(xù)擦拭,毛巾熱了,洗涼繼續(xù)擦,我想到辦法了。”
王巧蓮點頭說:“好!”
她邊忙邊看女兒在做什么。
溫可馨從衣兜里,實際上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塊干凈的布巾,洗了洗,把放在桌子飯盒里洗干凈的兩個西紅柿掰開,用布巾用力擠出汁水來。
偷偷從空間里拿出退燒藥,把膠囊去掉,藥粉混在汁水中,喂給父親。
王巧蓮疑惑地問:“閨女,醫(yī)生不是說不能吃東西嗎?”
“娘,臨睡前大夫不是說可以少喂點水嗎?這是果汁和水沒區(qū)別。”
王巧蓮這才點頭。
溫建成雖然發(fā)燒了,卻有意識,知道閨女是為了他好。
喝進去一口果汁感覺好苦,他搖頭不想喝了。
溫可馨急切地勸道:“爹,你發(fā)燒了,醫(yī)生沒在,你堅持多喝幾口,也許能退燒,如果不喝,頭腦燒壞了怎么辦?”
溫建成聽到這話,繼續(xù)張口,把果汁捏著鼻子都喝下去。
溫可馨看老爹喝完果汁,又喂了兩口溫水。
用毛巾把老爹嘴角的汁水擦干凈說:“娘,你看著爹,我去找醫(yī)生。”
“好!”
溫可馨走出來到處尋找值班醫(yī)生。
好半天才找到一個小護士,得知剛才門診送來了幾個急診病人,值班醫(yī)生和護士都去幫忙了。
她來到急診室,才得知是幾個人食物中毒,正在里面搶救。
她只好留下話,悶悶不樂地回到病房,對母親說了這事。
憂心忡忡地摸了摸父親的額頭,感覺濕漉漉的,貌似額頭的溫度降下來了。
她頓時驚喜萬分地說:“娘,我爹好像是降溫了。”
王巧蓮伸手摸了摸丈夫的額頭,還有脖子,緊張的心逐漸放下,雙手合十念叨:“老天保佑,你爹確實出汗了。”
溫可馨猜想,不但是退燒藥起作用了,空間里西紅柿的汁水應(yīng)該也起作用了。
不管原因是什么,老爹退燒了就好。
半小時以后,值班醫(yī)生和護士從急診室趕回來,來到病房,護士給量了體溫,發(fā)現(xiàn)只是低燒。
溫建成清醒過來說:“我出汗了,感覺就像是虛脫似的……”
醫(yī)生看到病人額頭疊放的毛巾,還有旁邊的濕毛巾。
夸獎道:“你們剛才用物理療法給病人降溫了吧?應(yīng)該有效果了。如果病人再發(fā)燒還可以這樣做,我再給開些消炎藥點滴。”
過了會,護士給點滴上,等病房里沒外人了,王巧蓮疑惑地問:“可馨,你怎么知道這樣能降體溫?”
溫可馨淡定地說:“娘,我看書知道的。”
王巧蓮嘆氣說:“讀書確實有用,可惜你二妹三妹……”
溫可馨知道,原主只是小學(xué)畢業(yè),而二妹和三妹連學(xué)校門都沒機會進。
好在原主沒事的時候,經(jīng)常教兩個妹妹認識幾個字,算不上是睜眼瞎。
她安慰道:“娘,等我們分家了,就送兩個妹妹去上學(xué),等平安大點也送去上學(xué)。”
醒過來坐起來睡眼朦朧的溫平安,聽到這話頓時精神了。
“大姐,我也能上學(xué)嗎?”
“當(dāng)然,等你稍微大點就去上學(xué)。”
“太好了!”
小家伙雙眼亮晶晶的,希望在心中生根發(fā)芽,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
躺在病床上的溫建成愧疚地說:“都怪我!”
王巧蓮安慰道:“當(dāng)家的,過去的事就算了,為了幾個孩子,我們從頭開始。”
溫建成點頭說:“好!”
吃了爹娘一把口糧的溫可馨欣慰地笑了。
這些年原主生活得很苦,爹娘的感情一直很好。相信過去他們能同甘共苦,未來也能福禍相依。
時間悄然過去,天逐漸亮了,點滴也點完了。
老爹出了身透汗。
溫可馨打來溫水,王巧蓮細心地給當(dāng)家的擦拭。
倦意襲來,溫建成合上雙眼很快睡著了。
溫平安也進入了夢鄉(xiāng),還打起了小呼嚕。
看到母親疲憊的臉,溫可馨關(guān)心地低聲說:“娘,爹和弟弟都睡了,你也睡會吧。”
王巧蓮感覺很累,低聲叮囑道:“那我睡會,早晨打飯的時候喊我,我去食堂看看。”
溫可馨心中揪疼,娘都困成這樣了,還惦記省錢。
她忍住情緒,點頭說:“好的,娘!”
王巧蓮這才安心地睡了。
溫可馨擔(dān)心老爹再發(fā)燒,不敢睡,斜靠在陪護床上。
意識進入空間先看了眼菜園子里的黃瓜和柿子。
昨天摘完的地方瓜蒂找不到了,藤蔓上昨天看到的幾個小黃瓜都長大可以吃了。
柿子秧上昨天還是青澀的柿子也長大了不少,并且成熟了。
看起來特別喜人。
很快想到,昨天摘了黃瓜和柿子絕對沒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想到一夜過去又成熟了這么多?
視線往屋里看,架子上的豆餡發(fā)面餅和放糧袋地方還是空的?
而其中用大盆放的豬肉和裝白條雞的鐵桶,竟然滿了。
她清楚地記得,昨天傍晚賣出去十斤肉和兩只雞以后,其中裝肉的大盆和裝白條雞的桶差不多下去一半。
仔細看了看,豬肉和白條雞確實是再生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快想到,應(yīng)該是東西不能全部拿走,比如說發(fā)面餅?zāi)贸鰜韼讉€能漲到十個,面和大米不能成袋搬走,要留下半袋或者少半袋,才能再生出來。
應(yīng)該是這樣!
那就改正昨天拎包走的錯誤,把裝發(fā)面餅塑料袋留下一個,拿出來八九個。
分別把幾個桶里裝的豬肉和幾只鐵桶里的白條雞拿出來一半。
至于大米和白面就再找一個袋子倒出來一多半,剩下的袋子底和里面的東西擺放在架子上。
用意識操作了好半天,還去廁所進空間忙了好一會,才終于搞定。
看到架子上基本空的一個個袋子,還有一個個盆,桶,塑料桶里剩下的少量豆油,以及塑料袋里各種日用品,希望明天都能再生出來。
突然感覺,頭好疼!
急忙收回意識,雙眼合上,不知不覺坐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