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起哄聲戛然而止,內貿部的人起來拉走帥哥,“喝得差不多了,明天一早趕飛機,今天就到這里吧。”
強大氣壓里沈一諾感覺呼吸困難,麻溜跟著內貿部的人閃人。
酒吧門口,回頭看葉惜筠拉著楚庭桉似在撒嬌。
如此親密的動作讓她差點殺回去給這對狗男女一人一巴掌,想到可能會給楚庭桉帶來麻煩,生生忍下。
憤憤然回到房間,越想越憋屈。
以前凌亦瀟那個渣男腳踏兩只船她還能給蘇媞幾巴掌,如今連打人解氣的權利也沒有啦。
忍不了,要打電話給他叫回來問個清楚。
她的手機因跟客戶長時間通話,已經沒有電。耐著性子充電,開機的那一刻,沖動得差點按下楚庭桉的號碼,猶豫再三,撥打了顧助理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久到沈一諾怒發沖冠。
從電話那頭的音樂,沈一諾判斷他們還在酒吧里。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發自內心的氣憤,“讓他給我回來,說個清楚!”
抓著充電的手機,上面分針的數字變了15次,房內的門被打開。
楚庭桉站在門口,臉色薄紅,醉眸微醺,迷離的丹鳳眼像是染上一層水霧。白襯衣的扣子解開幾顆,胸肌隱隱約約。袖子也稍微往上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結實手臂。
沈一洛臉上的慍色又重了幾分,“你就是這樣在酒吧跟她喝酒?”
楚庭桉嘴角上揚,眼里星光閃閃。上前兩步走到她的床前,輕輕坐在她的床沿,俯身溫柔又似帶著一絲委屈看著她。
“推廣會結束我回來沒找到你,電話也不接,沒想到你跟著內貿部那幫小子去泡酒吧。”
沈一諾抿抿唇,“你的葉大小姐要請所有人喝酒,我手機沒電啦。”
楚庭桉身體又低了低,直到即將要觸碰到她的額頭才停下,“以后出門記得帶充電器,找不到你我會心慌。她怎么成我的啦?昨晚老公沒回來,你多想啦?”
沈一諾打開手機上他跟葉惜筠開酒店房門的照片。
楚庭桉挨著她如此近,近到能感受到他長睫毛眨呀眨,“我終于住進你的心里,以后我出差,也不怕他來搶你。”
他從身上掏出手機,給她看后面的照片。
二人開門時后面還跟著顧助理,“喝完酒,她要商量推廣會的細節,我們就去了顧助理的房間。后面太晚了,不想打擾你,就睡在顧助理的房間。你往后翻,有她單獨離開的照片。”
誤會解開,沈一諾捧著他的俊臉,臉色鄭重,“你的以前我可以不管,但我不能容忍背叛。你若愛上別人我會走開,但跟我在一起,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人。”
楚庭桉薄唇落在她光滑的脖頸上,“我不敢。”
回南都,按楚庭桉出的主意,沈一諾將自己中小客戶全分給手下,留下的大客戶由她維護關系,訂單交給跟單。
格局打開,盡管團隊業績還是倒數,但差距有縮小,她也不再忙到腳不沾地。
楚庭桉又飛國外出差,接觸密切后,沈一諾感覺他在國外不止Elena珠寶一個公司。
他已飛走一個多禮拜,對他的思念,瘋狂成長蔓延。
來到衣帽間的密室,她在他珍藏的名畫里尋找著。
直到看到一幅抱著海棠花女孩的畫,她停下腳步仔細欣賞。
女孩一頭惹眼烏黑秀發如海藻,似在春風徐徐中隨風飄動。
暖陽下,女孩手捧粉色海棠花,花瓣和白色裙子在風中翩翩起舞。
被花擋著看不清女孩全貌,隱隱只見她比陽光還暖的笑容。
踮起腳尖,看清上面的字。
畫被起名:一惜海棠,畫者署名:阿庭。
他將他畫的海棠女孩,放在一屋子價值不菲的古董名畫里。
看畫的名字,就知道他愛海棠女孩有多深情。
想想心里有些苦澀。
畫是十年前畫的,海棠姑娘大概十七八的樣子。
看海棠姑娘的外形,加上從小相識,應該是葉惜筠。
HKT公司,午飯時間。米婭見沈一諾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用肩碰碰她的肩,“有心事?”
“如果你發現,你的……男朋友,心里有個放不下的人該怎么辦?”
“你這戀愛談得,真是一波三折。他跟你提分手了?”
“那倒沒有,他愛而不得的人好像后悔了,回頭來找他。”
“沒什么好頭疼的,愛就緊抓不放手,若他選了他的白月光,我們也不氣餒,我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我該怎么抓緊?”
“別信什么一見鐘情,因貌生愛。千萬不要哭,不要鬧,只會讓男人更煩你。男人現實得很,他們只會選對他們更有價值的,優秀的男人更看重情緒價值。你努力變好,比什么都重要。”
沈一諾將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是呀,愛情像風沙,握得越緊流逝得更快。自己變得更好,才配擁有他的愛。
沈一諾努力工作,閑下來就設計珠寶,讓生活充實,杜絕胡思亂想。
周末,內貿部的同事給她打電話,讓她來參加生日宴。
電話里,沈一諾沒好意思拒絕,帶著禮物去參加,想著等下找個借口提前離開。
生日宴設在一家新開的KTV式火鍋店,穿過過道,停在包間門前,她低頭去拿包里的禮物。
剎那間,一雙大手將她拽進隔壁包房里。
人被抵在墻上,嘴被一只大手緊緊捂著。
雙眼驚恐中,她瞪著眼前的凌亦瀟。
凌亦瀟下顎線條緊緊繃著,雙目赤紅,眸光深寒仿佛能刺穿沈一諾的骨。
他清雋的面孔上勾著殘忍的笑,笑得她毛骨悚然。
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變態的癡狂,“若不是家里人告訴我你結婚,你還要一直瞞著我!是不是真的?是楚庭桉對不對?!”
見沈一諾驚慌失措又逃避的眼神,瘋狂瞬間席卷凌亦瀟全身,“你騙不了我,就是他!你們結婚了,他卻不公開,為什么?”
沈一諾拼命搖頭。什么為什么,她根本不知道,說好了不問,問了楚庭桉說的也不一定是實情。
“當初你愛我如命,都不能允許我腳踏兩只船。他跟你灌了什么迷魂藥,跟你領了證,還能跟愛而不得的葉惜筠勾搭?”
沈一諾閉嘴不答,凌亦瀟超高智商加上對她的了解,多言就是泄密。
等不到她的回答,凌亦瀟眼里的赤色變成兩團燃燒的怒火,伸手掐著她的脖子,手里沒了輕重,語氣也變得狠毒。
“說,你們到底為什么領證,不然我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