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顧銘晏他終于找到自己了!
秦語從一開始的防備,變得喜極而泣,她跟這群人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對救她的這家人,鄭重其事道。
“我改日必定會重重報答你們,再見!”
農婦對秦語有些不舍,一直追送到了門外,還拉著秦語的手,跟她依依惜別。
“天色不早了,我們趕緊上路吧!”
為首的男子警惕地環顧著四周,不停催促秦語快走,秦語心底雖然有一絲絲的奇怪,但也還是配合地扭頭上車。
可等車門一合上,這群男子的神情,就開始變得松散起來,甚至有人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時不時地看看秦語。
秦語再遲鈍,也能覺察出車里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這些人真是顧銘晏派來的嗎?
秦語強裝鎮定道,“能不能把你們的手機借我用用,我想給顧銘晏打個電話。”
誰知。
剛剛在農戶家里還對秦語畢恭畢敬的領頭男子,卻突然換了一副嘴臉,他口氣憊懶道。
“顧夫人,顧總一天很忙的,我看您還是別打擾他為好?!?/p>
“我是他夫人,你是他什么人?他忙的時候,會不會嫌我打擾他,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快把手機拿出來!”
秦語的口氣,也跟著嚴厲起來。
男子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他陰惻惻地盯了秦語片刻,然后收起嬉笑,冷冷道。
“我告訴你,老子帶著這幫兄弟們,找你的這幾天,可算是遭老罪了!
你最好給我聽話點,別惹我生氣!否則,我相信我送個死人回去,對方應該會更高興!”
他敢讓她死,那就絕對不會是顧銘晏的手下!
糟糕!
上當了!
秦語突然掙扎起來,拼了命地把手伸向車窗,大喊大叫道,“停車!我要下去!”
“哼!這種時候,可由不得你說了算!”
領頭男冷哼一聲,對著秦語身旁的小弟吩咐道,“老四,快把她的嘴堵上,真是吵死了!”
“嗚嗚……”
秦語很快就被控制起來,她的眼神里閃過后悔和恐懼,卻是再也無人理會。
與此同時。
車輪碾過枯黃的樹葉,留下一個閃閃發亮的東西。
顧銘晏一直在焦灼地等待著秦語的消息,可隨著時間的流逝,秦語獲得生還的可能性,也再逐漸變小。
他脾氣變得暴躁無比,周圍的人看到他,都膽戰心驚,生怕說錯一句話,又惹得他大發雷霆。
可突然某天,李綸興高采烈地沖到他的面前,語無倫次道,“老大,夫人有消息了!”
“還不快說!”
“搜救隊今天又沿著夫人出事的地方多走了幾公里,碰巧遇到了兩個村民,仔細盤問一番,才知道他們村有個姓張的男子,前幾天剛從岸上打撈上來一名女子,說著當時就給帶回了家?!?/p>
“他家在哪里,馬上帶我去一趟!”
顧銘晏也是被這喜出望外消息給沖昏頭腦了,一時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靜自若,竟沒仔細想想,為何這么些天過去了,秦語既然獲救,為何不跟他聯系聯系?
顧銘晏跟李綸帶著一幫人馬,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張家。
照料過秦語的那名農婦,掀開門簾,又是一愣,上一次她家涌入這么多人的時候,還是秦語被接走的那天。
“你們……”
她疑問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為首這名氣勢不凡,面容冷峻的男子給打斷。
“秦語在哪里?”顧銘晏見她面露茫然,立即又補了一句,“就是你丈夫前幾天帶回家過的那名女子!”
農婦這才反應過來,她撓撓頭發,憨笑道,“你是說她啊,她被他丈夫派來的人接走了呀~”
顧銘晏聞言,跟李綸面面相覷。
他什么時候派過人來這種地方,就算是他的人找到了秦語,也應該第一時間跟自己匯報才是!
壞了!
肯定是有不軌之人,搶在了他的前面,先一步劫走了秦語。
顧銘晏臉色大變,他用力握住農婦的肩膀,咬牙切齒道,“他們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農婦順手一指,顧銘晏立即帶著大部隊跟了過去,一路上走走停停,仔細地辨認著任何秦語可能留下的痕跡。
李綸見顧銘晏的表情,猶如吃人一般,很是懊惱自己沒能及時發現這一線索,才害老大跟找到秦語的機會,失之交臂!
他正要主動上前認錯,顧銘晏卻突然眉頭一皺,朝著前方的大樹走去。
草叢里有什么東西在忽閃忽閃地發光。
是戒指!
是顧銘晏跟秦語領證的當天,顧銘晏送給秦語的結婚戒指!
顧銘晏立即轉頭怒吼了一聲,“李綸,過來,聽我指揮!”
秦語不知道自己前腳剛走,后腳顧銘晏就去了自己短暫停留過的地方,但她相信以顧銘晏的能力,肯定能找到自己。
所以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禱,希望他能發現自己先前拼命扔出窗外的東西。
拜托,拜托!
求求了!
秦語的嘴里喃喃自語,很快,身下的這輛車就停了下來。
看來是到目的地了。
先前那名領頭男子在放她出來之前,特意用黑布蒙住了她的雙眼,然后在她耳邊狠聲囑咐道。
“你馬上就要見到老熟人了,最后一段路,我勸你安分一點,千萬別給我出什么岔子!”
老熟人?
誰?
秦語被這幾個字搞得有些心慌,難不成是秦韶見她沒死,又千方百計地把她找來,想要狠狠折磨一番?
可當她被推倒在地,有人解開她眼睛上的黑布時,她這才瞧清楚了這位所謂老熟人的臉。
秦語雙目睜圓,大駭道,“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