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里攤了一下手道:“可惜他不是啊!”
她之前給他卜的那一卦事涉天下,這種人的命格都太過特殊,一般都很難死。
她的道術(shù)雖然高明,但是她的道術(shù)都是用了斬妖除魔的,害人的道術(shù)她是真不會。
巧靈聽到她的話知道她是在開玩笑,哈哈大笑道:“也是?!?/p>
兩人說著話,卻有黑衣人打開門窗潛了進(jìn)來。
今日來殺景墨曄的黑衣人很多,在他進(jìn)了不夜侯的莊子后,這些黑衣人便追了過來。
他們中絕大多數(shù)都去了前院,卻也有少數(shù)摸到后院來。
他們想劫持里面的人來威脅不夜侯,讓不夜侯不要插手景墨曄的事。
此時進(jìn)來的這個黑衣人便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看不見巧靈,一進(jìn)來就看見鳳疏影坐在那里。
她長得極美,怎么看都像是不夜侯的愛寵。
他笑道:“美人別怕,只要你配合,我就不會傷害你?!?/p>
鳳疏影也笑:“若我不配合了?”
黑衣人冷聲道:“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只是他的話才剛剛說完,他就被什么東西勒住,半點都動不了。
鳳疏影從輪椅下取出一個機(jī)括對著他按了下去,機(jī)括里的針射穿他的心臟,他瞬間斃命。
他的靈體飄出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站在一旁的巧靈,把他嚇了一大跳。
巧靈一把拉過來,對著他一頓暴揍:“把自己的尸體拖出去,再把地板擦干凈?!?/p>
黑衣人的靈體:“……”
這是他見過最荒唐也是最可怕的事。
鳳疏影懶洋洋地坐在那里,沉著眼看著眼前的情景,今日的事,或許比她預(yù)期的還要麻煩幾分。
她為今日的事情卜了一卦,卦象不太好。
正在此時,屋子里又進(jìn)來了幾個黑衣人,都被主仆兩人合力弄死。
主仆兩人把人弄死之后,又讓他們自己把自己的尸體搬出去。
巧靈有些苦惱地道:“這些人真是該死,若是小姐讓我動手殺他們,就不用這么費(fèi)勁了。”
鳳疏影溫聲道:“不要為這些人沾染殺戮,我們巧靈以后是要過好日子的。”
巧靈知道鳳疏影是為她好,她卻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們這邊的廝殺和前院比起來實在是不算什么,那邊兩波人馬殺得十分慘烈。
好在不夜侯怕死,身邊的侍衛(wèi)武功都很高強(qiáng),他自己也很能打,別院里還有一些機(jī)關(guān)布置。
他們費(fèi)了不小的力氣,卻終將那些黑衣人殺退。
狼三又放出了信號,從軍營那邊調(diào)了一支人馬過來,別院才算是徹底安全。
只是在這一場打斗中,景墨曄和不夜侯都受了些傷。
此時已近黃昏,不夜侯怕節(jié)外生枝,便道:“我這宅子里沒有大夫,王爺?shù)膫麆莶惠p,還是盡早回京城?!?/p>
“再則,這里也不太安全,萬一那些人不管不顧,到時候就麻煩了?!?/p>
景墨曄淡聲道:“本王倒覺得這樣夜里回京反而更危險?!?/p>
“如今軍中的人已經(jīng)來了,將你這別院守得嚴(yán)嚴(yán)實實,這里十分安全?!?/p>
“至于大夫……”
他看了不夜侯一眼,接著道:“本王沒你那么嬌氣,些許小傷,上點金創(chuàng)藥就好?!?/p>
他的侍衛(wèi)隨身都帶有金創(chuàng)藥。
他雖然受了點傷,但都是皮外傷,并不妨事。
他把話說到這一步,不夜侯再趕他走就顯得過于刻意。
不夜侯便道:“你不嫌棄我這宅子簡陋就行?!?/p>
景墨曄看了看四周:“你這宅子比本王的王府還要華麗,本王又豈會嫌棄這里簡陋?”
不夜侯懂得享受生活,這座別院雖不至于頂頂奢華,卻也比京中尋常的宅子要好得多。
不夜侯笑道:“沒你說的那么夸張?!?/p>
他說完叫來管事,讓管事領(lǐng)著景墨曄去他的住處。
景墨曄卻道:“本王一來就搶你的住處不合適,你后院有個院子,本王住那里就好?!?/p>
不夜侯:“!!?。。 ?/p>
鳳疏影住在那里,景墨曄要是過去,那就麻煩大了!
這兩人的審美也太一致了。
他忙道:“那里王爺住不太合適……”
景墨曄問:“怎么不合適?”
不夜侯笑得一副沒皮沒臉的模樣:“王爺也知道我喜歡美人,那里住著我的美人?!?/p>
“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是女人也不能共享嘛!”
景墨曄知道不夜侯時常流連青樓楚館,還曾帶那些女子回府住過。
他將后面的宅子分給女人去做,這事確實是不夜侯做得出來的事。
他對不夜侯的美人沒什么興趣,便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跟你客氣了,你今夜就和你的美人一起住吧?!?/p>
不夜侯:“……”
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鳳疏影那里住啊!
別的不說,光說梅東淵,他要敢住在鳳疏影的屋里,梅東淵能直接把他給剮了!
只是鳳疏影在他的別院里,他注定就要撒謊。
而他撒了一個謊,就需要無數(shù)個謊言去圓。
景墨曄又是個極為敏感細(xì)致的人,只要他說錯一句話,就會引起景墨曄的懷疑。
他暗暗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努力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他當(dāng)即笑嘻嘻地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衫?!?/p>
“你今夜來了,我睡什么女人啊!”
“我們兄弟很多年沒說過體己話了,今夜難得有這樣的機(jī)會。”
“今夜我陪你,剛好可以給你上藥,再商量一下怎么弄死昭元帝。”
景墨曄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淡聲道:“你今天有點不對勁?!?/p>
不夜侯心跳漏了一拍,景墨曄那么聰明,該不會看出來什么吧?
他心里亂得一批,面上卻一派淡定地問:“我哪里不對勁了?”
景墨曄輕挑了一下眉,看了他一眼道:“你哪哪都不對勁?!?/p>
“本王認(rèn)識你這么多年,就沒見你這樣過?!?/p>
他說完轉(zhuǎn)身往后面的院子走去:“你天天野得不行,身邊女人雖多,卻沒個長久的?!?/p>
“難得有女子能讓你金屋藏嬌,想來有幾分本事,本王對她好奇得好,想見上一見。”
不夜侯:“?。。。。。 ?/p>
他的天靈蓋都差點被嚇飛了!
景墨曄要是過去,便會看見鳳疏影,這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