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干笑著將后車門一把關上:“怎么會呢!”說完她便坐到了副駕駛上,順著他少跟他說話,這樣自己的乳腺也能通暢些。
賀云庭眸子動了動,他關上車門也上了車,車子啟動行駛在疏通過后的道路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車內(nèi)安靜的讓人窒息,易楠將頭靠在車枕上假寐,結果沒多久真的睡了過去。
天色漸漸暗了,聽著身邊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音賀云庭將車開的很是穩(wěn)當,車輛緩緩停在凌家大門口,賀云庭將車熄火,靜靜地看著身旁的女人。
月光灑在她精致的臉龐上,濃密的睫毛柔順的垂著,小嘴微動正小聲說著什么,賀云庭俯身靠近,只聽見她喃喃的說著“薯條”、“”漢堡”、“牛排”、“臭豆腐”還有一堆他沒有聽過的食物名稱。
突然“咕?!币宦?,易楠被自己肚子的吵醒了,她一睜開眼便看到賀云庭那張近在咫尺的帥臉。
易楠往后縮了縮:“賀云庭!你離我那么近干嘛!”
賀云庭的耳朵微紅的迅速坐回去,他的手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掩飾尷尬:“到了。”
易楠看了看窗外,見到凌家的大門她高興的坐了起來,在外面折騰了幾天她身上灰塵仆仆的此刻就想立刻洗一個熱水澡,就在她要打開車門的瞬間賀云庭拽住了她的手腕。
賀云庭聲音有些緊張的說道:“易楠,我有話想問你!”
易楠疑惑的看向他:“你說!”
賀云庭漆黑的眼眸盯著她問道:“你,你對蔣赫到底是什么感覺?”
易楠皺起眉頭,他怎么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他不會真以為自己會因為吃醋做些什么上不了臺面的事情吧!
易楠有些生氣的說道:“賀云庭你給我聽好了!我承認曾經(jīng)有過相處試試的想法,但是我跟蔣大哥說的很清楚是以普通朋友的關系,如今蔣大哥自己的事情都夠他煩心的,我更不會添亂的,你就放心吧!”
說完易楠轉了轉手腕想從賀云庭手中掙脫出來,可賀云庭一點都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賀云庭皺起眉頭,她這話是不喜歡蔣赫的意思吧?但她也說她有跟蔣赫相處在一起的想法!
賀云庭接著問道:“所以你不是因為吳小娟而退卻,是從來就沒喜歡過蔣赫,是嗎?”
易楠已經(jīng)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腕,賀云庭抓著她的手本就沒用什么力氣,感覺到她突然的動作他怕傷了易楠立刻松開手,易楠彎起胳膊肘狠狠的撞向賀云庭的側腰,賀云庭毫無防備,他悶哼一聲彎腰趴在方向盤上。
“喜歡你妹喜歡!神經(jīng)??!”易楠說完這話就下了車狠狠地甩上車門。
就在易楠走到凌家大門前準備開門時,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走了回來,她咳了一聲面色淡淡道:“那個,你回去也不方便,這車你就開回去吧,順路把車幫我還了?!?/p>
雖然剛對賀云庭動完手就讓他幫忙有些丟臉,但再想想哪次她丟臉的時候?qū)Ψ讲辉趫隽??索性就不要臉了?/p>
賀云庭已經(jīng)緩了過來,他點了點頭,隨后從兜里拿出一個東西遞給易楠,易楠接過一看竟然還是那管藥膏。
賀云庭薄唇微微翹起,硬朗的的俊臉上也很是柔和:“好,記得傷口涂藥,小心別沾到水,我走了,晚安!”說完他啟動車子便離開了。
賀云庭剛才說話的語調(diào)都放輕了許多,聲音里還有絲絲的高興,易楠呆愣在原地,她覺的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剛才撞的明明是他的側腰啊!不是腦子啊!賀云庭這個樣子比他平時冷冰冰的樣子更嚇人!他想干嘛???!
易楠在外面緩了好一會才進去,聽到房門的動靜,李媽紅著眼迎了過來,她上前抱住易楠將她抱起來掂了掂:“楠楠,你可嚇死李媽了,都怪李媽將你的手提袋拿錯了,這幾天有沒有餓到?。∈軟]受傷啊!看看!這都瘦了!”
易楠笑道:“放心吧李媽,這次多虧了你,你給我的手提袋里裝的全是藥品,可派上大用了!”
李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楠楠,你這是安慰我的吧!”
凌國峰和凌老太太也走了出來,凌國峰笑道:“楠楠可不是安慰你,賈司令在電話里都跟我說了,這次楠楠可是立了大功,不僅帶的藥品救治了傷員還舍命救了人呢!”
凌老太太聽到這話連忙上前拉過易楠,將她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確定她無事后說道:“哈哈,誰說我們女子不如男!國峰,到時候論功行賞可不能忘了我們楠楠!”
凌國峰笑著點了點頭,他囑咐易楠好好休息便又回到了部隊,他是特意回來看易楠的,賈司令這次帶著那么多的難民回來,軍區(qū)還有一堆事呢。
三人坐到了餐桌旁,李媽特意做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餐,易楠邊吃邊向兩人講述了這趟驚險的路途,當然省略了一些跟賀云庭的相處片段。
吃過飯后,易楠給王蓉打了一個電話,確認對方已經(jīng)安頓好王和及村民后,她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舒服的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
易楠閉上眼腦海中想起賀云庭離開時說那句話的樣子,她打了一個哆嗦,突然想起還沒擦藥膏,她起身拿過藥膏在傷口處涂抹,藥膏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不知怎么了,她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賀云庭為他擦藥吹起的樣子,易楠的嘴角抽了抽,好奇怪,這個男人好奇怪!
部隊浴室里。
最里面的隔間里,賀云庭站在花灑下,冰涼的水流沖刷在他完美的肌肉線條上,之前每日深夜站在這里他都是皺眉的,內(nèi)心或是憤怒,或是傷感,或是悔恨......
而此刻賀云庭的嘴角翹起,心臟處火熱熾烈,他終于可以直視自己內(nèi)心對自己喜歡女人洶涌的愛戀和渴望,仿佛無盡的黑暗中神明為他亮了一盞燈,而他的神明正是易楠。
與此同時,賈司令和凌國峰終于安頓完受難的群眾,兩人癱坐在辦公室里,兩個老搭檔相視一笑,凌國峰問道:“司令今天還回家嗎?”
賈司令搖了搖頭:“累了,不想折騰了明天還有一堆事呢?!?/p>
凌國峰獻寶似的從抽屜里拿出一瓶好酒倒了兩杯:“今天不是咱倆當值,我也不回去了,司令平安歸來我陪你整點!”
賈司令眼睛放光的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兩人聊著這幾天的驚險的救援。
凌國峰道:“嫂子知道你們平安無事可高興壞了,說要給你們慶祝呢!今天下午就開始帶著文工團排練,說要給你們辦表彰會,嫂子還說這次參加救援的戰(zhàn)士很多都是單身漢,表彰會就以舞會的形式操辦,最近文工團新來了好幾個優(yōu)秀女同志,正好可以讓戰(zhàn)士們相看相看。”
賈司令大笑出聲,大贊自己的媳婦真是有遠見,就這樣兩位領導敲定了參加舞會的名單,此次的功臣賀云庭、易楠也在其中,凌國峰已經(jīng)得知蔣赫的事了,雖感到遺憾但想到楠楠這次立功的表現(xiàn)他又覺得這樣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還會缺青年才俊的追求嗎!
第二天易楠就收到了舞會的邀請函,在看到其中的一個名字時,她不由睜大了眼睛。
胡月,這是!小說女主?。∨饕菆隽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