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
鄒松也不廢話。
“和這次總決賽的獎金一樣。”
“等我電話。”
鄒松說完就掛斷了,這件事情還是要和自己兒子商量一下的。
拍了秘書誘人的臀部,“等我回來!”
電話另一端的馬子實松了一口氣,沒有拒絕,這應該就是答應了。
“兒子~~~睡了沒啊?有件事情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話音剛落,門開了。
“什么事?”
鄒松面帶笑容把馬子實電話里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看,我們要不再和他們比一次?反正咱們這幾天也不走,我看你和那些孩子走的挺近的,你就當作是友誼賽唄。”
鄒文棟聽到比賽,眼睛都亮了。
“什么時候?他們答應了嗎?”
“答應了,具體時間我派人去溝通。”
鄒松一臉寵溺。
“行,早點休息。”
鄒文棟說完就關上了門。
留下鄒松一人在過道凌亂。
回到房間,鄒松聯系了馬子實,一切事情交給馬子實去處理,他只管出錢。
……
另一邊。
杜子騰一臉仰慕的看著吃飯的劉予安。
“你能別這么看著我不?怪瘆人的。”
劉予安一臉無奈的表情。
一旁的周默看著兩人的樣子笑出了聲。
杜子騰把椅子往劉予安的方向拉了拉,一臉崇拜:“安哥!不!!師傅!!”
“你干嘛?啥意思啊?”
“安哥,你說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呢?”
“你說說!就幾句話,就讓那個癟犢子乖乖跳坑里了。”
“你說你這都是從哪里練的呢?”
劉予安嘿嘿一笑,剛想說話,就被一旁的圓圓接過了話茬。
認真的模樣搭配上委屈的表情,“叔叔,你說他能是在哪里練的呢?”
“我現在連哭都不敢哭。”
小丫頭奶聲奶氣的吐槽,劉予安尷尬的低下頭。
聽著四周的笑聲,第一次這么尷尬。
后天就要和馬子實比賽了,劉予安干脆帶著孩子們又玩了兩天。
牛家村其他村民則是先回去了,家里的地還等著他們呢。
晚上,劉予安每天都為趙龍按摩,本來要休養一個月的情況,一個晚上的時間已經能下地了。
“老師,你真的是太厲害了,一點都不疼了。”
趙龍站在地上激動地說著。
本來還膽小明天能不能上場,現在看來完全沒問題了。
看著趙龍激動的樣子,劉予安心中一動。
“丁秀英受傷情況自己不了解,但根據趙龍他們家的情況,也許是去不起大醫院。”
“只是去村子里的診所里面看了看,醫生和各種條件都不太好,所以才一直都沒有治療?”
劉予安眼睛越發的亮了,也許和“穴道?!”
“圓圓,你在這里玩,爸爸有事出去一趟。”
劉予安迫不及待想要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
拿上車鑰匙,撥通大巴車司機的電話。
用了一個多小時終于追上了丁秀英。
“老師,找我干什么?這么著急?”
丁秀英一臉好奇。
“別這么客氣,就是想問問你的腿……”
“嗨~~我的腿就這樣了,這筆錢我也不用來治病,以后就留著給娃娶媳婦呢。”
“不是,你先跟我來,我也許能治好你。”
劉予安不由分說,推著丁秀英就下了車。
車上,劉予安輕聲詢問:“能不能把你受傷后的情況和我說一下,越詳細越好。”
事關自己的大事,丁秀英也不敢隱瞞。
短短十幾分鐘便說清楚了事情的詳細內容,就連治療方法都說了。
說完后一臉期待,“老師,我真的還能站起來嗎?”
“您是不是認識什么醫生?這需要多少錢啊?要是錢多的話我就不治了,反正這么多年我也習慣了。”
劉予安搖了搖頭,“你可高看我了,我不認識,不過圓圓認識一些,我可以幫你聯系。”
“你要是覺得費錢,你看我怎么樣?我便宜,還不要錢。”
丁秀英一愣,“老師,你別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我還真的跟一個名醫學過一段時間,你要是相信我的話,你看我能不能試試?”
“好,麻煩劉老師了。”丁秀英直言道。
就連劉予安都沒想到對方能答應的這么快。
“放心吧。”
劉予安驅車來到酒店。
房間內,劉予安臉色認真。
手指不斷在丁秀英的腿上刺激著丁秀英的穴位。
“什么感覺?”
“有點熱!!”丁秀英一臉激動,癱瘓這么多年,這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看著對方的樣子,劉予安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還真的和穴位有關。
緩緩站起身:“你等我一下。”
說完直接跑了出去。
馬不停蹄的去酒店旁邊的藥店買了銀針和消毒用的東西。
回到房間內。
劉予安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看了一眼丁秀英,“你準備好了嗎?”
丁秀英深吸一口氣,“麻煩老師了。”
“你就死馬當做活馬醫就行,反正我也感覺不到。”
劉予安:“……”
“一會兒你就感覺到了。”
劉予安拿出消了毒的銀針,這一瞬間,劉予安好像變了一個人。
丁秀英不會那么多的形容詞,反正就是感覺不一樣。
就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頭待宰的羊,劉予安變成了屠夫一樣。
劉予安的眼神凝重,銀針拿在手中,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觀察著丁秀英腿上的穴位,起針!入穴!一氣呵成。
大腦一片清明,這一刻,劉予安甚至能感受到銀針被血液觸碰。
整整十三根銀針,劉予安不斷的改變著他們的位置,但銀針的數量從未改變。
足足一個多小時。
劉予安都流汗了,眼睛猛然一亮,找到了!
看著腿上的銀針,劉予安嘴角微微揚起。
就是這里。
穴位被來自外力的擊打導致血脈堵塞。
耽誤了這么多年,還好自己反應過來了,再耽誤上幾年,就徹底沒有辦法了。
“這里有感覺嗎?”劉予安輕輕晃動著其中一根銀針。
“不對!!疼!!劉老師!!”
“又疼又癢!還麻麻的!”
丁秀英激動不已,那種感覺讓她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