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京繼續(xù)開車,越來越接近家的終點(diǎn):“我沒有理由去怪你。”
“因為是我讓你覺得沒有安全感,是我讓你覺得無法信任,所以你才步步為營自己算計,自己冒險,去賭我一次無條件偏心你。”
“姒姒,我們關(guān)系跟任何一對情侶都不一樣,我們還有更深層次的羈絆,你要怎么才信,無論什么時候,什么情況,再艱難的境地,我都會無條件選擇你。”
這么久以來,他第一次掏心掏肺地跟她說這些,因為他害怕下次再這樣,他真的悔之晚矣。
溫姒就這么看著他,目光一點(diǎn)點(diǎn)變得溫柔似水:“可是哥哥,如果我不是因為相信你,怎么敢這么設(shè)局,我知道哥哥一定可以護(hù)住我。”
至于是不是他說的那種全身心的信任還有待考察。
程西京對她這說法想說點(diǎn)什么,又覺得他們自己其實都懂對方的想法,只是姒姒更習(xí)慣于偏向自己行動,自己計劃,自己開心。
沒事的,只要她開心都沒事。
到家后。
陰老狗都快在門口睡著了,聽到動靜趕緊爬起來,瞇著眼睛看著自己徒弟有驚無險的回來了。
“哎呦我個乖乖徒弟,你沒事吧?”
溫姒看到許久沒有出現(xiàn)的撿破爛老人有些認(rèn)不出來了。
怎么感覺出去一趟跟老了20歲一樣。
“師傅?”
“我不是你師傅還是什么,真是撿破爛的!”陰老狗失望,大失所望。
溫姒嫌棄地看著他:“師傅干嘛不先去酒店洗澡再過來?”
“怎么還有徒弟嫌棄師傅的?”陰老狗心碎了,他很臭嗎?
也就是一個多月不洗澡而已。
不過他們在山里面,不是說完全不洗澡,只是洗的比較隨便。
溫姒皺眉就說:“您讓江或先帶你去洗澡堂洗洗吧,這就是徒弟孝順你的。”
江或過來趕緊把老師傅帶走。
程西京全身都是濕透的,也去洗澡。
溫姒自己處理了一下傷口,想著做點(diǎn)吃的,程西京自從自己失蹤后應(yīng)該都沒有吃東西。
她自己也是,就做了兩碗雞蛋面。
程西京弄好后下樓,跟她面對面坐在一起吃飯。
氣氛過于安靜。
溫姒主動開口問:“沈棄會被抓進(jìn)去嗎?”
“已經(jīng)進(jìn)去了,不過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程西京眼瞼下垂,臉色看起來還是有些生氣。
明顯剛才的交談,他還是生氣的。
溫姒聽著對方語氣里的氣性哦了聲,把吃了一半的面推過去:“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吃。”
程西京照收不誤,連湯都喝完了。
溫姒吃飽喝足就先上樓休息。
聶若溪給她電話,知道她被綁架的時候也是非常著急。
“沒事了,我九條命肯定死不了。”
溫姒沒注意到身后靠近的男人。
聶若溪:“就算是九條命也不能這么折騰吧!”
溫姒正要說自己沒折騰,注意到鏡子里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程西京。
她一回頭就被捏著下巴,摟著腰身強(qiáng)吻。
“喂喂喂!信號不好嗎,姒姒?”
溫姒意識到今天的程西京似乎有些兇猛,她哪怕回應(yīng)示弱,怎么安撫都沒用。
想著先推開他好好說,對方把自己抱起來丟在了床上。
聶若溪掛斷了,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溫姒已經(jīng)沒空去接了,咽著口水看著壓迫感極強(qiáng)的男人壓過來。
“哥哥…你生氣了?”
程西京伸手想去摸她的臉,看著她臉頰上一道粉色的傷痕目光微暗,他的手深入她的發(fā)絲,扶著她的腦袋,薄唇壓在她飽滿粉嫩的唇瓣上用力地親。
溫姒感覺到男人強(qiáng)勢的侵略和掠奪,她溫順的迎合他,乖得跟布娃娃一樣隨他擺布。
程西京停下來深深地看著她,陰沉沉的眸子凝聚著復(fù)雜的情緒,看著她如此順從的模樣,他心痛得不行。
“姒姒為什么,你真的愛我嗎?”
男人已經(jīng)到了自我懷疑的階段了,他不確定溫姒是真的愛他,還是因為別的。
他覺得自己仿佛被蒙在鼓中,溫姒和沈憂月她們一定知道一些什么,不可否認(rèn)一開始的溫姒對自己接近帶著目的性的。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妹妹,自己又怎么會心甘情愿地沉淪。
真的把他當(dāng)傻子嗎?
溫姒覺得愛不愛這個問題很幼稚,畢竟她現(xiàn)在屬于他,跟他在一起這不就夠了,難道她說愛,對方就信了?
“我不愛哥哥呢。”
她笑著說。
程西京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我不信。”
溫姒無奈地摸了摸男人的頭發(fā),你看吧,我說什么你都不信,問這個問題的意義是什么呢。
程西京想要她,或許因為生物繁育的本能,男性覺得只要占有了女性,讓她們失去了清白,她就徹底屬于自己了。
可這樣的想法一出現(xiàn)他就馬上摒棄了,那他真的跟畜生沒什么兩樣了,而且這不是愛,只不過是骯臟的占有,只會玷污自己美好的妹妹。
“寶寶,一年真的好長啊。”
簡直度日如年。
溫姒把身上壓著自己的男人推開,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還能干什么。
“長嗎,還好吧。”她表示又不是十年。
程西京從她身上離開躺在床上,剛才脫了衣服赤裸著上半身,他看著天花板握住她的手,然后十指緊扣。
“我愛你姒姒。”
溫姒看了他一眼,盯著他一起一伏的腹肌伸手去摸:“我愛你不是說給我聽的,你要說給自己聽。”
程西京聲音沙啞了幾分,握住她的手往下:“可以嗎?”
溫姒羞澀一笑,輕輕點(diǎn)頭。
……
兩人又是相擁而眠,同床共枕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了。
溫姒一醒來就能吃到香噴噴的晚飯。
陰老狗弄干凈回來,還特意穿了小西裝,花襯衫,跟公園里那些小老頭一樣。
“乖徒兒,我給你看的那些書看完了沒有啊,明天師傅帶你去見見醫(yī)大的院長,我徒弟能去他們學(xué)校讀書,是他們的福氣。”
溫姒點(diǎn)點(diǎn)頭:“好,不過醫(yī)學(xué)生都很忙,上課也累。”
陰老狗立馬說:“學(xué)醫(yī)的怎么會吃不了苦,不過你年輕啊,再累再苦都要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