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京看到她濕漉漉的眼睛和真情實感的心疼,他的心悸動得更清晰。
她自始至終都是為了自己,她好得讓他覺得高攀不起。
男人情不自禁地放低姿態(tài),看著她嫣紅的唇瓣,喉結(jié)滾動。
似乎那里跟水蜜桃一樣鮮甜多汁,咬一口都能讓人死而無憾。
就要親到的時候。
溫姒錯開角度,在他的臉上蹭過:“哥哥你要干什么?”
程西京猛然清醒,女孩的稱呼讓他皺眉緊鎖,似乎不應(yīng)該是這樣,可他又不確定。
看著對方單純干凈的眼睛,好像他真的想錯了。
“不能親嗎?”他賊心不死地問。
并不覺得以他們目前的關(guān)系做這種事有什么不對。
溫姒心眼子八百個,壞心思多得很,鐵了心要玩弄他,嘟著嘴拒絕:“不能哦,媽媽說了我們不可以在一起。”
“西京哥哥忘記了嗎,你說過我們不能這樣的,你還說我只是你的妹妹。”
似乎在抱怨他的狠心,她低下頭臉色傷心。
程西京居然覺得該死的有印象,他真的說過這種話。
心里不斷自我懷疑,他怎么忍得住不對這么乖這么甜的姒姒做什么?
他居然忍得???
他還是不是男人?
“好了我已經(jīng)給哥哥把毒壓制住了,還要給你這么弄兩次才算結(jié)束,以后哥哥就不會因為毒發(fā)心痛了?!?/p>
“剛才哥哥疼得身上都是汗,你要洗澡嗎,我讓嚴命進來幫你,哥哥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xù)哦。”
溫姒根本不給他反應(yīng)的機會,推開他站起來就打算離開了。
程西京盯著她的背影,剛才一瞬間確定了一件事。
失憶前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以前的自己怎么忍得住的,現(xiàn)在他忍不住。
只要看到溫姒,他的身體就瘋狂地在躁動,火熱得讓他克制不住那股濃濃的欲望,
溫姒出去后,在外面洗了一下手,讓衛(wèi)老頭和嚴命進去幫程西京洗澡換衣服。
明月看她輕松的表情就知道基本沒問題了。
兩人四目相對。
明月主動說:“看來你們的誤會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我收到了寨子里的消息的回去了?!?/p>
“另外,它們也得回去繼續(xù)看守禁地?!?/p>
她指著甲板上撒潑打滾的兩只猛獸。
溫姒點點頭:“它們確實要回去?!?/p>
“明月姐姐不趁機跟哥哥說清楚?”
她愿意給對方一個機會。
因為她不討厭明月。
而且,她篤定程西京現(xiàn)在除了自己不會再愛上別人,可喜歡他的人需要一個結(jié)果。
明月?lián)u頭說:“不用了,他就是失憶,說什么都沒用?!?/p>
“而且我知道,哪怕我問了說清楚也是一樣的結(jié)果,就這樣吧。”
她心里同樣事情都想得很通透,所有人都說把事情想得很透透的人,這輩子都不會有什么煩惱,其實不是的,把事情想得越通透的人煩惱才越多。
除非你沒有心。
想到這個。
溫姒目光微微動容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已經(jīng)決定了…”
明月微微一笑十分溫柔:“是,寨子里的秘密很多,有一種很厲害的蠱蟲可以克制黑蟲,但是對人來說很危險,可是如果我不要這顆心了,就沒事?!?/p>
她不想再感受愛別人的感覺了,以后當一個沒有心的人挺好。
這也挺好,起碼原書劇情里的事能改變了。
“好,既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也不多說什么了?!睖劓ψ鹬厮说倪x擇。
明月是個很專情的女人,讓她守著那顆愛程西京的心一輩子,簡直就是生不如死,她不確定以后會不會恨他們,可她希望自己以后都活得瀟灑,沒有羈絆。
兩人站在船尾,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都沒有說話。
夜晚來臨。
潔白的月光灑在清澈的水面上,顯得夢幻又漂亮。
溫姒坐在躺椅上,左邊大獅子叼著一把扇子給她扇風(fēng),左邊大老虎用鋒利的指甲給她開榴蓮。
沈憂月在知道程西京什么都知道后就灰溜溜地跑了,不然他們做出什么事來她可預(yù)料不到。
衛(wèi)小玉被迫站在船邊給她釣魚吃。
她在心里不斷吐槽,吃吃吃,吃死你,等你長胖看少爺還喜不喜歡你。
哼╭(╯^╰)╮!
程西京睡了幾個小時,醒來后走出房間逛逛。
肖鐸正好有事找他,拉著他硬生生聊了二十多分鐘。
最后在程西京耐心快耗盡的時候,溜了。
溫姒喝著椰汁,看著岸邊燈火通明的小村子心里美滋滋的。
程西京走過去坐在了她身邊,目光落在了她筆直白皙的一雙長腿上:“沒蚊子嗎?”
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白,嫩得能掐出水一樣。
看得他心火難耐,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勾出了欲望。
溫姒像是感覺不到男人火熱的視線,心如止水地說:“還好吧,我噴了驅(qū)蚊水,寨子里的藥水都挺有用?!?/p>
她晃蕩著自己的雙腿,裙角時不時被微風(fēng)吹開一點。
別人都是穿得嚴嚴實實,就她穿得跟來度假一樣。
即便是這樣也沒人說她。
程西京又說:“外面風(fēng)大氣溫也低了一些,不冷嗎?”
溫姒這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看著男人虛弱蒼白的臉色,她不明所以地回答:“不冷啊?!?/p>
“我剛才睡著后似乎看到了以前的記憶。”程西京盯著她軟甜漂亮的臉,仿佛有只小奶貓在抓他的心臟。
溫姒狐疑地看著他,鎮(zhèn)定地問:“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溫姒你在騙我?!背涛骶┱Z氣變了,比中午那會兒理直氣壯得多。
溫姒不信他記憶恢復(fù)得那么快,自己都還沒玩高興呢:“沒有哦哥哥,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哥哥說我騙你什么了?”
程西京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站起來走過去居高臨下地注視這個謊話連篇的女人:“外面人多,我們進去慢慢說?!?/p>
他彎腰要把她抱起來。
溫姒也沒掙扎,由著他抱著自己進了房間。
她被放在床上,看到還在呼呼大睡的金蠶,喝了一口男人心口的毒醉到現(xiàn)在?
程西京脫了上衣,欺身而上:“你再說一遍,我們什么關(guān)系?”
“我…我們…”溫姒吞吞吐吐,被他壓在床上看著很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