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哥哥告訴你怎么教訓(xùn)金華生,讓他求著跟你合作好不好?”
男人胸口一片濕潤,懷里毛茸茸的腦袋蹭來蹭去,他簡直不知道是享受還是折磨。
溫姒抬眸,目的達到了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哽咽著抿唇,小手抓著他的皮夾克等著他開口。
程西京真是敗給她了,自己遲早要被她折磨瘋:“我讓華興資本給你們春滿玉投資,公開表明未來會進軍珠寶行業(yè),華興投資在全球資本中占比百分之三十,有了這樣的靠山,那個金華生一定不會放過你這樣的合作對象。”
畢竟華興的地位,確實可以單挑整個沈家了。
只不過華興不是程西京一個人的,想要說服內(nèi)部的董事會成員需要時間,但是作為東亞地區(qū)總負責(zé)人,他可以假設(shè)并承擔(dān)風(fēng)險。
溫姒等的就是這句話,自己把眼淚憋回去勉為其難的說:“這真的行嗎?”
男人就是這樣用,想接吻的時候能給你做春夢一樣的感受,想睡覺的時候能讓你欲仙欲死,想賺錢的時候把所有資源給你,要永遠有新鮮感,要對你永遠特殊。
程西京捏著她的臉蛋,臉上的的膠原蛋白都快溢出來一樣,一掐都是水。
手感好到爆。
“還有個方法,時間要長一些,等華興真的進軍珠寶行業(yè),收購金華生的珠寶公司,打的他不得不賣掉娛樂城,我給你遮風(fēng)擋雨,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溫姒腦子里暴風(fēng)計算著,等華興入場在做成行業(yè)老大,少說也要好幾年,太慢了。
賺錢不積極,腦子有門題。
“那你投資的話,占股多少?”她一副謹(jǐn)慎地問,就像是在大佬面前裝的很懂一樣。
實際上大佬目光玩味,玩她跟玩什么一樣。
男人都吃這一套,不會賺錢的小白,眼里就一個靠山,想方設(shè)法討好他,取悅他,讓男人有一種被崇拜被利用的驕傲感。
程西京摸著她漂亮的臉,喉結(jié)輕輕滾動嗓音恍若天籟令人癡迷:“投資金額占比百分之多少,股權(quán)占比就是多少。”
“但是…”男人意味深長地低下頭,摟著她,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溫姒整個人被火燒了一樣,全身燥熱難耐,拉著男人不要臉的樣子臉色異常潮紅。
他總投資占自己這邊百分之七十,股權(quán)就是百分之三十五。
而只要讓他那啥一次,就能減百分之十,這簡直就是魅魔養(yǎng)成。
“最低減到百分之十,占股百分之五。”男人期待的看著女孩羞憤欲死的表情。
他對妹妹已經(jīng)夠好了,只是這么簡單的事而已,要是走正常的投資方案,可拿不到百分之七十的投資。
程西京摸著她的頭,正要安慰她大膽一點,下一秒女孩的手摸到了他的腹肌上。
這次不是隔著衣服。
男人都身體瞬間緊繃,目光危險地看著懷里懵懂地亂摸的女孩。
溫姒的探索遠不止如此,她一邊抬眸天真爛漫地看著他,一邊磕磕絆絆解開他的皮帶。
“姒姒…”程西京萬萬沒想到會有這種福利,他深吸一口氣肌肉膨脹的難受。
溫姒清澈的眼睛沒有一絲雜質(zhì),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里,突然語出驚人:“這里…”
程西京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張小嘴又紅又水潤,說出的話跟她清純的臉格外不符。
溫姒眼睛一亮,望著他開心的不行:“我贏了!”
她做到了,而且很快。
程西京一臉欲求不滿,火熱的目光凝視著她,似乎要把她烤熟:“是啊,你一碰就這樣了,接下來你該干什么呢?”
溫姒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該干什么?”
程西京輕笑,自己的女人自己要親手教。
“我教你。”
……
由于時間問題,趙方明被灌了很多酒。
他們只能先回酒店。
并且還要等華興的專業(yè)談判團隊過來。
回去的車上。
溫姒一言不發(fā),眼睛紅紅的不知道剛才是被怎么哄騙。
程西京神清氣爽地站在車門邊,半個身體壓在車身上,明顯的是褲子換過了。
“你先回去,我還有事找人算賬。”
溫姒趕緊聽話地點點頭,覺得自己以后恐怕都無法直視那些酸奶之類的東西。
“那哥哥早點回來。”
她想裝得跟以前一樣自然,卻發(fā)現(xiàn)這次連看他都要鼓足勇氣,說話帶著幾分委屈。
這個男人得寸進尺的速度,簡直讓她咂舌。
程西京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我期待你下次的驚喜,從七到一還有五次。”
溫姒咽著口水懵懂地說:“我…我可以反悔嗎?”
“可是寶寶都做了一次了,后悔了不就白做了。”
程西京獵物和獵人的角色自然調(diào)換,他的每一次主動出擊,都是在讓自己得利。
溫姒陷入沉默,似乎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隨后程西京把車門關(guān)上,目送她的車離開。
車上,單純的女孩目光漸漸充滿了算計,她微微勾唇看著外面富麗堂皇的霓虹燈慶祝自己階段性的勝利。
色字頭上一把刀,哥哥你怎么每次都上當(dāng)呢。
車后,男人雙手插兜,臉色從溫和寵溺變得陰暗銳利,冷酷寡淡的眉眼縈繞著無人能懂的晦澀。
姒姒,你怎么這么好騙。
他騎上機車,方向跟溫姒背道而馳。
回到酒店。
溫姒就去廁所洗了好幾次手,也不是嫌棄程西京,就是覺得怪怪的。
可能是今天格外喜歡洗手吧。
剛才進房間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等她出來后才看到客廳坐著一男一女。
挺年輕的兩個人。
只是兩人的穿著是少數(shù)民族的打扮,他們是苗疆的人。
溫姒蹙眉警惕地后退。
那一男一女坐在沙發(fā)上,并沒有要動的意思。
“把金蠶還回來。”奇裝異服,頭上戴著銀飾的女孩開口了。
溫姒下意識摸著自己的手腕,之前會突起一個小鼓包,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看來金蠶寶寶適應(yīng)了自己的新家。
另外一個男的站起來,朝她一步步走過去,少年唇紅白齒,長的眉清目秀,特有的大山神秘氣息,讓他看起來很嚇人。
“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