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離挑眉這個趙潛龍又在搞什么詭計?
但他會怕?笑死。
無所謂地回道:“怎么,你也對這件衣服感興趣?”
趙潛龍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道:“這件布衫看起來普通,背景卻大有來頭。到了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件衣物,更代表著身份和地位。”
“別說在這云城,就算放眼全世界,這也是獨(dú)一份的存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趙潛龍語氣在問,卻根本沒等他的回答,繼續(xù)道:“這代表著一種尊貴和榮耀,多少商界大佬想要擁有它,有人甚至開出了兩個億的高價,卻被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他頓了頓,看向秦離:“你猜猜為什么?”
秦離懶散道:“跟你一樣長得丑唄,人家看不過眼,肯定不想把自己設(shè)計的東西給這他啊。”
趙潛龍明顯沒想到這也能繞回到自己身上,咬了咬后槽牙。
秦離還沒說完:“如果有我這種氣質(zhì),說不定克萊蒂諾的總裁就答應(yīng)……”
“呸!臭美!”喬雅瞪大了眼睛,帶著幾分不屑地沖秦離啐了一口。
秦離沒說話,只是目光在喬雅臉上輕輕掠過,似乎在思考是否該給她另一邊的臉頰也來點(diǎn)“特別”的關(guān)照。
喬雅立刻意識到了什么,趕緊閉上了嘴,還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
趙潛龍壓下心里那口氣,繼續(xù)套路著秦離:“不是只有長相就可以的,更重要的是身份、地位……唉,我跟你這種人討論地位做什么。”
“簡單來說,就連能夠輕松掏出兩個億買一件布衫的那種大佬都沒有得到克萊蒂諾的認(rèn)可,你一個小小的保安,就別癡心妄想。”
“自己私下說說也就罷了,別在這里給克萊蒂諾丟臉。”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明顯的鄙夷:“克萊蒂諾可是國際頂尖的奢侈品牌,代表著全球的高端品位,別把我們國家的臉面給丟到國外去。”
趙潛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氣里滿是濃濃的譏諷:“你得清楚自己的地位,否則等到有一天被人玩膩了,丟在路邊當(dāng)流浪狗,恐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收收那副嘚瑟樣,就算有江依冽做后臺,你也拿不到這件布衫,懂不。”
秦離算是明白趙潛龍的目的了。
激將法是吧?
可以,他這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將法。
秦離不怒反笑:“趙總的話別人不懂,我還能不懂嗎?意思就是地位不夠拿不到這件布衫是吧。”
趙潛龍打量了他一眼,不屑道:“還算有自知之明,今天這事兒呢,你道個歉……”
秦離打斷他的話,笑道:“但是,今天這布衫我是拿定了。”
“哦?”趙潛龍故作驚訝,睜大了眼睛:“你可別說氣話啊,萬一你拿不走呢?”
秦離伸出手指,輕輕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笑容依舊:“看到這兒沒?如果我沒拿走的話,都不用你打,我自己打。”
沒說完,話鋒一轉(zhuǎn),挑釁道:“那要是我真的能帶走呢?”
趙潛龍眼底閃過一絲興奮,渾身情緒高漲,血液沸騰。
仿佛已經(jīng)能看到秦離跪在他面前,自己打自己臉的場景了。
不容易啊,這小子終于上鉤了!
趙潛龍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女導(dǎo)購,急促地說:“你不是聾子吧?聽見了沒?你就作為克萊蒂諾的員工,給我倆做個見證,到時候他要是沒帶走,又耍賴,你可要在江依冽面前作證。”
女導(dǎo)購心中忐忑,她的眼神在趙潛龍和秦離之間來回游移。
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
這件布衫,哪怕是安城中最有權(quán)勢的人物,就算是市長,也僅限于觀賞,壓根拿不走。
這個賭約對于秦離來說,已經(jīng)注定失敗了。
作為一名職業(yè)人員,她是不能在顧客之間挑起事端或是偏袒任何一方的,女導(dǎo)購有些猶豫。
但最終還是斟酌著開口:“秦先生,實在抱歉,這件布衫僅供參觀,并不出售……”
秦離理解這位美麗營業(yè)員的好意提醒,他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那是對別人來說,我不一樣,這天底下還沒有我拿不走的東西。”
說完又看向趙潛龍,挑眉問道:“還沒說清楚呢,如果我能把這件布衫帶走,你又打算賭什么?”
趙潛龍嗤笑一聲,這小保安難不成還真以為自己能帶走這件布衫吧。
不過也是,以他的身份,接觸到的估計也就那么幾寸方圓,不過是只坐井觀天的青蛙而已……
趙潛龍不屑地瞥了秦離一眼,眼底帶著挑釁,指著地面:“小保安,如果你今天能把這件布衫帶走,我就當(dāng)眾跪下,任憑你抽我耳光!”
他頓了頓,補(bǔ)充道:“話說在前頭,如果你帶不走,可別指望靠著江小姐的關(guān)系來求情,有見證人在這里。”
秦離嘴角微微上挑:“行!就等你這句話了!”
他對著那位美麗的女導(dǎo)購,語氣頗有幾分命令的意味:“你去,把你們店長請過來。”
女導(dǎo)購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說:“呃,秦先生,我們店長其實并沒有處置這件衣服的權(quán)力。”
秦離皺眉:“那你就請最有權(quán)力的人過來。”
女導(dǎo)購顯得十分為難,又不想拂了他的面子,畢竟她現(xiàn)在對秦離挺有好感的。
“克萊蒂諾華夏區(qū)的總裁昨天才到訪安城,現(xiàn)在就在附近,不過,她似乎也沒有這個權(quán)限。”
“啊?”秦離有點(diǎn)頭疼了:“那行吧,那你先把她請過來。”
女導(dǎo)購的臉色更加為難了,眉頭緊鎖,幾乎能擰出水來。
克萊蒂諾華夏區(qū)的總裁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見得到的人物。
即便是那些高端的豪門宴會上,也很難邀請到她,現(xiàn)在這倆人為了一個賭約居然就要請她,簡直是天方夜譚!
要是她真的去請,恐怕不只是她的職位保不住,說不定整個店都要受牽連,再說了,她也不會來……
趙潛龍聽到他這句話,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小伙子,自信是好事兒,但你也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