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zhuǎn)身便向外走。
“切,神氣什么!”
小學(xué)徒撇了撇嘴,說道。
“小聲點。”
掌柜瞪了他一眼,說道:“沒聽到先生的話嗎,還不趕緊搬上東西,個,跟他走?”
說完,他已經(jīng)將禮盒摞好,抱了起來。
“掌柜的,你這是何必呢!”
小學(xué)徒連忙說道:“你這么金貴的身子,怎么能被人當(dāng)成下人使喚呢?還是讓我來吧,您歇著吧。”
“你懂什么?”
掌柜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告訴你,這位先生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給他幫忙,是我的福氣,其他人求還求不來呢。”
說完,他便笑了起來,就像是撿到了寶一樣。
小學(xué)徒覺得莫名其妙。
怎么給人干活還如此高興呢?
但他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嘴上可不敢說出來。
一行三人,很快就回到了別墅。
剛一進(jìn)門,韓塵就聽到了一陣哭天搶地的聲音。
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一個年中美婦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站在門口。
哭聲正是那由那美婦嘴里發(fā)出來的。
“這兩人是誰啊?”
韓塵看了看馮貝貝問道。
“那個女人自稱魏倩,是蘇若兮的表姨媽,旁邊那個叫蘇勛,是蘇若兮的表哥。他們剛一進(jìn)門就開始哭。”
馮貝貝道。
“蘇若兮哪里來的這么個親戚?”
韓塵眉頭皺了一下。
魏倩此時看起來是在哭,可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來。
那個蘇勛更是連裝都沒裝,此時他一雙眼睛一直停留在馮貝貝的身上。眼中全都是淫邪之色。
韓塵見過蘇若兮的母親,也是個嫌貧愛富之人,自從蘇健林失勢之后,她就跟了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小混混。
親媽尚且如此,這表姨媽就更加不用說了,已經(jīng)是出五服的親戚了。
“行了,別哭了。”
韓塵不耐煩地說道。
“你……你是誰?我的外甥女死了,我這個做姨的還不能哭了?”
魏倩一聽,一下子就急了。
“這里是我家,你還問我是誰?”
韓塵翻了翻白眼,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就是韓塵?”
魏倩一下子就止住了哭聲,一雙怪眼上下打量著韓塵。
“你認(rèn)識我?”
見到她的反差這么大,韓塵也有些詫異。
“認(rèn)識,能不認(rèn)識嘛。”
魏倩哼了一聲,說道:“之前若兮媽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提到過你,說你從農(nóng)村里出來,就恬不知恥地來蘇家提親。這幾個月,靠著若兮,你賺了不少錢吧?瞧,連這么大的別墅都住上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別墅里的裝潢,一臉嫉妒之色。
“你誤會了。”
韓塵淡淡地說道:“這別墅是我自己買的,跟若兮沒有關(guān)系。”
“你怎么買的?吹吧你!”
魏倩冷笑一聲,說道:“江都本來就是蘇家的大本營,若兮的三叔又是現(xiàn)在蘇家的掌權(quán)人。若不是蘇家的人幫助,你能住這么好的房子?”
韓塵懶得理會她,便要過去看望蘇若兮。
然后魏倩卻搶先一步,來到了韓塵的面前,說道:“你別想逃!先把事情說清楚。”
“說什么?”
韓塵已經(jīng)有點失去耐心了。
魏倩道:“這幾個月,你享福也享夠了。如今若兮不在了,你是不是該搬出去了?”
聽了這話,韓塵差點笑出聲音。
“你笑什么笑?誰跟你笑了?”
魏倩怒道:“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收房的,你現(xiàn)在就得給我搬出去。”
“收房?憑什么啊?”
韓塵道:“房子是我買的,房本上寫的也是我的名字,你算老幾啊,也敢來收我的房?”
“我不信!你先把房本拿出來看看!就算寫的是你的名字,也一定是若兮買給你的,你們又沒有結(jié)婚,你沒有繼承權(quán)!”
魏倩繼續(xù)強詞奪理。
這時,半天沒有說話的蘇勛也站了出來,說道:“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樣吧,我們把這別墅賣了,然后一家一半,怎么樣?”
“對,就是這樣。”
魏倩表示贊同。
“你們兩個,是不是腦袋讓驢給踢了?”
聽了二人的話,韓塵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實在不知道,這兩個人的腦子是怎么回事。
蘇勛道:“小子,你不要不知足!你只是個小白臉而已!你知道這房子值多少錢嗎?哪怕是賣掉一半,也夠你瀟灑一輩子了。”
魏倩也道:“你別想否認(rèn)了,我們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打聽過了,若兮現(xiàn)在掌管著衛(wèi)家的好幾家公司,手里的錢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而你呢?一個土包子,哪里來的錢買房?”
這下,韓塵徹底失去了耐心,轉(zhuǎn)頭道:“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馮貝貝點了點頭。
然而,她還沒說話,魏倩就坐在了地上,開始哭天搶地。
這下,弄得眾人都有些手足無措。
蘇勛則是一臉笑意地打量著馮貝貝,道:“小妹妹,你是韓塵的妹妹嗎?他這么一個土包子,怎么能有你這么漂亮的妹妹呢?”
似乎是被他看得很不舒服,馮貝貝也是皺了皺眉頭.
這時,魏倩也哭得更大聲了。
韓塵也是無奈地?fù)u了搖頭,說道:“別管他們了,先救人再說。”
“快去,幫我拿銀針和熱水來。”
韓塵沉著地說道。
“什么?”
馮貝貝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韓塵無奈,只好又重復(fù)了一遍。
“可若兮已經(jīng)死了,你要銀針還有什么用?難道你還能起死回生嗎?”
馮貝貝詫異地問道。
在韓塵離開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守在蘇若兮的床邊,眼看著她的身體越來越僵硬。
顯然是死了!
“沒錯!她的確死了,但是剛死不久,還有救。”
韓塵急忙說道。
這話說如果是由別人說出來,馮貝貝肯定會把他當(dāng)成傻子。
但這話是由韓塵說出來的,可就不一樣了。
雖然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但她早已看出來,韓塵絕對不是那種喜歡滿嘴跑火車的人。
他既然說得出來,就一定能做到!
哪怕他說他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馮貝貝都不會有絲毫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