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瑤搔首弄姿,風情萬種,對著徐海瑞拋去了一個媚眼,隨即口中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徐海瑞臉色泛紅,呼吸急躁,某個地方頂起高高的帳篷,心中升起一股原始的渴望,恨不得立即就將范瑤壓在胯下,然后跟她大戰(zhàn)三百個回合。
而在這時,又有數(shù)輛面包車疾馳而至,停在那輛商務車旁邊。
接著,車門打開,十多名身穿黑衣的青年男人跳了下來,飛快地朝著徐海瑞那邊走去。
不一會兒,眾人到達了瑞海瑞的身邊,好像眾星拱月一樣,將他團團的簇擁在中間。
范瑤嚇了一跳,開口說道:“徐公子,他們是誰呀?”
徐海瑞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說道:“范小姐,他們都是我的保鏢,你不用害怕。”
聽到這話,范瑤松了口氣,說道:“哎喲,剛才差點沒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他們都是你的仇家呢。”
徐海瑞昂首挺胸,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不肖地說道:“哼,在這江都范圍之內(nèi),沒有人有資格成為我的仇家!”
范瑤疑惑不解,好奇地問道:“哦,為什么?”
徐海瑞道:“很簡單,但凡成為本公子仇家的人,他們都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了哪里。”
范瑤道:“咯咯,范公子果然厲害!”
徐海瑞嘿嘿一笑,說道:“范小姐,不怕告訴你,我不但勢力雄厚,而且那方面的能力也都十分強悍,今天晚上,如果本公子有幸跟你共度春宵,定會讓你體驗到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哈哈哈。”
范瑤臉色微變,退后幾步,擺手道:“徐公子,我可不是那種隨便跟你纏綿的女人,大庭廣眾之下,請你說話注意一點分寸,不然,若是被一些媒體拍到了,說不定我們之間的緋聞就會成為明天的頭版頭條。”
徐海瑞不以為然,伸手去摟范瑤的腰部,笑道:“嘿嘿,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到時候,我就會將你包養(yǎng)起來,讓你每天都能吃香喝辣的。”
范瑤想要避開徐海瑞的魔爪,可是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了。
徐海瑞稍微用力,就將她的身子摟進了懷中。
任憑范瑤怎樣掙扎,都無法擺脫徐海瑞的控制。
周圍,那群保鏢神情猥瑣,就好像看戲一樣,笑個不停。
徐海瑞肆無忌憚,不但對著范瑤上下其手,而且那張豬嘴還使勁地朝著她的臉部拱去。
“小娘皮,本來我還想等著演唱會結(jié)束之后,跟你進入酒店大干一場,可是,一見到你這豐滿的身材,和仙女一般的臉蛋,老子的小弟就已經(jīng)把持不住了,桀桀桀。”
說完,他直接就將范瑤抱了起來,匆匆朝著酒店大門奔去。
范瑤嚇得花容失色,尖聲大叫。
“來人啊,有人想要強暴我,救命啊!”
見狀,一群吃瓜群眾和忠實粉絲聞訊趕而至,不約而同地攔住了徐海瑞的去路,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喂,你是呀,竟然膽敢玷辱老子的女神,找死是吧!”
“識相的,立即就把范小姐放下,不然,老子就打爆你的腦袋!”
“媽的,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你他娘的竟膽調(diào)戲范小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小子,我命令你,立即停止非法行為,否則,我馬上報警!”
范瑤作為一個頂級明星,粉絲眾多,其中不乏一些死忠粉。
一見到徐海瑞竟然褻瀆他們心中的女神,很快就有兩個牛高馬壯的青年男人跳了出去,怒氣沖沖地指著徐海瑞大喊大叫。
徐海瑞嗤之以鼻,一點不把兩個青年男人放在眼里,對著身邊幾個保鏢指了一下,大聲道:“保鏢,這兩個蒼蠅實在太討厭了,你們立刻幫我拍死他們!”
兩個保鏢微微彎腰,臉上露出恭敬的神色,異口同聲地說道:“是,徐公子。”
說完,兩人一擁而上,快步?jīng)_到兩個青年男人身邊,手腳并用,對著兩人就是一頓暴揍。
兩個青年男人招架不住,無力地撲倒在地面上,口中發(fā)出一陣殺豬般的叫聲。
見到這一幕,徐海瑞嘴角上揚,目中射出一道寒光,伸手指著地上兩個青年男人,使用無比狂妄的語氣說道:“媽的,你們這些王八蛋看清楚了,誰再敢多管閑事,他們就是你們的榜樣。”
一時之間,眾人都被嚇唬住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現(xiàn)場顯然一片安靜,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見。
范瑤驚慌失色,披頭散發(fā),身子拼命的掙扎著,眼睛流出悔恨的淚水,就連聲音也都變得嘶啞起來。
“來人啊,救命啊!”
“徐公子,我還是一個黃花閨女,你不能這樣。”
一聽這話,徐海瑞更加興奮了,眼睛射出一道猥瑣的光芒,死死地抱住范瑤的身子,并在她的臀部狠狠地捏了一把。
“老子生平御女無數(shù),最喜歡的就是處女了,一會兒,進入房間之后,老子就會讓你欲死欲仙,哈哈哈!”
不遠處,王豹見狀,馬上持槍對準徐海瑞的腦袋,恨不得一槍打爆他的狗頭。
難怪韓塵想要今晚收拾這個徐海瑞,原來此人真的是個無惡不作的混蛋,死不足惜。
若非韓塵剛才對他下達了命令,必須活捉了徐海瑞,或者拿到他的尸體,否則,現(xiàn)在后者已經(jīng)與一命嗚呼了。
而在這時,范瑤依然還在苦苦哀求。
“徐海瑞,你不得好死!”
“事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徐海瑞精蟲上腦,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今天晚上,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也都占有范瑤的身體。
不然,之前他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會化成泡影。
“小妞,你他媽的別想嚇唬老子!”
“告訴你,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再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哈哈哈。”
說完,他一邊抱著范瑤往前走去,一邊發(fā)出一陣淫賤的笑聲。
聽到這話,范瑤一臉絕望之色,眼淚嘩嘩地流個不停。
而就在這時,卻見一道人影飛跑了過來,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冷冽的氣息,從牙縫之中吐出來幾個字。
“徐海瑞,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