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意識到殺死三名偽神武者的兇手,很有可能就是江君時,龍傲天都被這個結果狠狠嚇了一跳。
因為他敢肯定,江君現在還沒有突破到神級武者。
不是神級武者,卻能夠秒殺偽神級武者,還是在對面永遠三人的情況下。
這個結果,要比江君背后有神級武者還要可怕。
因為未突破神級武者,就能秒殺偽神級武者,代表著江君一旦突破了神級武者,很有可能擁有秒殺神級武者的實力。
這種潛力太可怕了。
“不愧是地府之主,那么年輕就能夠創建出地府這種頂尖國際組織,他的潛力果然強得可怕。”
“只是現在他一直在裝傻,明顯還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我不能將可能是他動手的事情說出來。”
龍傲天心中如此想著,看著滿臉緊張的望向自己的家族一眾長老,卻非常自然地笑道:“我也無法確定江少帥背后,是否有神級武者。
不過你們放心,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江少帥會侵占我們龍家的利益,這個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江少帥不傻時,就不是一個看重利益的人。
如今他傻了,更不可能看重利益,這就是單純地替他嫂子出氣。
你們不放心的話,明天我會請江少帥吃飯,約談一下錢家產業留給我們龍家暗中扶持家族的事情。”
龍家明面上,有八大家族為龍家做事。
暗中,卻也培養著幾個忠心耿耿的小家族,專門為龍家做事情。
目的就是防止有些家族出問題了,快速解決掉對方,換上新扶持的小家族為自己。
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八大家族一直都被訓得如同狗一樣聽說,這些暗旗才一直沒有啟動的需求。
一眾家族長老們聽到龍傲天如此說,緊皺的眉頭才是緩緩的舒展開來。
“好,這件事就交給龍傲天你了。”
“只要那江少帥確實是對錢家的產業沒有興趣,那他這一次出手滅掉錢家與張家的三名半神級武者,就是幫了我們龍家一個大恩,這個恩情我們龍家會記下的。”
“是我們多心了,現在的江少帥還未開始恢復,怎么可能會對錢感興趣。”
“神醫李九珍的診斷在那里擺著,根本不可能出問題,我們是太慌了,竟然忘記了這個基本邏輯。”
感慨的聲音,不斷地自一位位長老口中響起。
想到神醫李九珍對江君的診斷結果,所有的龍家長老們,都是徹底的放下心來。
顯然神醫李九珍的名聲,不但在那些富豪圈好用,不會讓人懷疑江君已經提前恢復。
就算是在古武世家里面,神醫李九珍的名聲,也是非常好使的。
沒有神醫李九珍的診斷背鍋,江君這段時間搞出這么多的事情,絕對會有相當一部分人懷疑江君已經恢復。
但是有深意李九珍的診斷背鍋,就是江君搞出再多的事情,人們也會認為是那些人不長眼,硬撞到江君這個“傻子”的槍口上。
不會去懷疑江君已經提前恢復,一切都是江君主動去做的。
夜,不知不覺間過去。
直至上午臨近十二點的時候,林詩詩才是從疲憊中醒來。
起床第一件事,她就是伸出雙手,揉著大腿兩側。
昨天晚上,江君為了讓她早日睡覺,動作有些太猛烈了。
以至于她的腿現在都還有些痛。
她卻不知道,這還是江君在她睡著之后,使用先天真氣幫她緩解了大量的身體疲勞。
不然,今晚她走路都要一撅一拐。
畢竟江君可是宗師武者,身體比牛還要強壯,真正放開了她的身體若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才是奇了怪。
此刻林詩詩雙手揉著雙腿,望向床上還在睡著的江君,表情無比復雜。
“昨天晚上,他好像是比平常的時候更猛烈了。”
“平常的時候,做那種事情他都傻乎乎的,還需要我們指導。”
“但是昨天晚上,他就好像是一頭牛,有著使不完的勁。”
“是因為藥效的原因,讓他身心都開始成長了,所以那方面也有本能需求了,知道自己主動加力了嗎?”
林詩詩目光復雜,內心卻有著一絲欣喜。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江君這番表現代表著藥效一步步開始起作用了。
目光復雜,她是擔心隨著藥效增強,江君本能越來越復蘇,她會有些承受不住江君的瘋狂。
因為昨夜是她求饒了,江君才是停止了。
不然,她懷疑以江君的身體強度,讓江君繼續下去,她今天會起不來床。
“竟然連這方面他都如此優秀,他的身上難道就沒有任何短板嗎?”
“現在我們能夠擁有他,是因為我們是他的嫂子,他還沒有恢復過來。”
“等到他徹底的恢復了,也不知道什么樣的女人,才能夠擁有這樣優秀的他。”
林詩詩滿臉感慨,越發有種江君太優秀了,她們這些嫂子配不上江君的感覺。
只是雖然產生這種感覺,林詩詩的內心卻并不難過,甚至是還有一些開心。
因為她從來都是將自己的定位,牢牢地放在江君嫂子的定位上。
江君表現得再優秀,她也不曾想過把身份由嫂子變成妻子。
至少到目前為止,她的思想還沒有發生轉變。
將來到底如何,她卻不知道了。
從來都是無法保持理智的她,最清楚人性是沒有人能夠看透的。
別人的看不透,自己的同樣看不透。
林詩詩從來都不會去想自己未來會怎么樣。
從小學時喜歡到每天都要抱著睡的娃娃,升了初中之后就不喜歡了,覺得娃娃長得很丑。
林詩詩就明白了人生是善變的,誰也不知道明天的自己,會和今天的自己有多大的不同。
現在她只想著照顧好江君,通過江君懷上一個江家的血脈后代,過繼給未婚夫。
江君并不清楚林詩詩的復雜想法,感官敏銳的他被林詩詩一直盯著,立刻從沉睡中醒來。
第一眼,他便看到了林詩詩正目光復雜地盯著自己。
但還不等他說什么,突然便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門外,阮軟有些著急的聲音直接響起:“詩詩,我剛才收到一個消息,昨天晚上錢家被滅了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