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我是你的老婆,你不能趕我走。”
“江君,我是你的大金子老婆……”
金善喜緊張地哀求江君,一想到自己若是被江君趕走,將會落得多么悲慘的下場。
她竟然直接跪倒在江君面前,祈求江君能夠將她留下。
江君若真的是傻子,也許還會被她這一番舉動弄得心軟。
但江君早就恢復了。
從一開始就知道金善喜背叛了自己,又怎么會因為金善喜的求饒而心軟。
看著跪地求自己放過的金善喜,他只是冷冷一笑,立刻便強行的拿起金善喜的大紅裙子,向著金善喜的身上套。
金善喜的力氣,只是一個普通女人的力氣,自然是無法與他相比的。
在他的強硬堅持下,很快那紅色長裙便被江君強行地套在了金善喜的身上。
然后,他竟然強行的提著金善喜,不顧金善喜的求饒反對,直接將金善喜拎出了房間。
很快,這里的動靜便將舒蕾與林詩詩給驚動。
看著江君竟然將衣衫不整的舒蕾趕了出來,兩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意外。
但是還不等兩人詢問,江君已經望向白無常與黑無常:“這個女人是壞女人,我擔心她會找奸夫在我睡著后殺死我。
我不想要她了,你們替我將她送回家,和她的家里人說清楚,以后我不讓她給我當老婆了。”
“少帥放心,我們會將她送回金家的。”
“到時候我們會安排人說清楚退婚的事情,以后不會讓這個壞女人敗壞你的名聲。”
白無常一臉恭敬,立刻便命令兩名女傭人從江君手上接過了金善喜,直接押著金善喜向著外面走去。
看上普通的兩個女傭,竟然非常輕松地押著金善喜不斷地向外走。
任由金善喜如何掙扎,都無法掙扎出來。
很快,兩女便強行地將掙扎不斷的金善喜押了出去。
那副輕松的樣子,就好像是大人押著孩子強行離開,根本沒有一絲的難度。
看著她們如此輕松,舒蕾與林詩詩兩人的眼中都不禁充滿意外。
“這些女傭的力氣好大,竟然那么輕松地押著那金善喜離開了。”
“江家在軍中的背景很深的,黑叔和白管家又是江老元帥為江君安排的人,可能是有軍中關系,找的退伍女兵在江府做事。”
舒蕾與林詩詩悄悄地議論,縱然有些看出女傭并不是普通人,卻下意識地認為她們都是退伍女兵。
完全不清楚這些可不是普通的退伍兵,而是真正活躍在戰場上的女雇傭兵,地府組織特訓出來的精英女雇傭兵。
她們每個人,都是地府從各處營救出來的女人。
沒有地府對她們的營救,她們的生活比地獄還要恐怖。
所以,她們每一個人對地府都無比忠誠。
更重要的是,她們都是修行了基礎陰兵決的。
是地府的入門級功法。
但就算是入門級功法,在普通古武世家也算一流。
還都是在戰場上真正殺過人的。
每一個放到普通軍隊,都是女兵王層次的,遠比舒蕾與林詩詩想象的要可怕很多。
江君并不清楚舒蕾與林詩詩的想法。
看著金善喜被強行帶走,他的內心頓時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在金善喜的面前,始終是表現得無動于衷。
但他到底是正常的男人,還是有些被撩得受不了啦。
一直任由金善喜撩下去,他還真的是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沖動了,讓金善喜的陰謀得逞了。
現在金善喜被帶走了,放松下來的他只敢渾身疲憊,只想要再好好的補個覺。
畢竟他已經被金善喜折騰了半夜,一直都沒有睡呢。
只是江君卻不清楚,當他回到房間之后,客廳內的舒蕾與林詩詩,卻悄悄地對視了起來。
舒蕾的表情有些大膽,林詩詩的表情則有些羞澀。
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君的房門,顯然是因為金善喜的離開有所意動了。
最終,還是膽子更大的舒蕾率先開口:“既然那金善喜被江君趕走了,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又可以陪江君了。
今天晚上你去,明天晚上換我,趁著這些日子,我們爭取穩穩懷上江家的血脈,過繼給我們的未婚夫。”
林詩詩聽到舒蕾的安排,俏臉頓時變得一片羞紅。
但是在舒蕾的注視下,她還是直接點頭:“好,今晚我去陪江君,明天再由你。
趁著這段時間,我們要盡快懷上江家的血脈。
不然等到其她嫂子找到機會過來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舒蕾看著林詩詩雖然害羞,卻還是立刻同意了自己的安排,頓時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江君的九個嫂子,都想要通過江君懷上江家血脈。
現在那些人,都是被暫時扣在家里出不來,才是只有她們兩個陪在江君身邊。
但她們的父母不可能一直關著她們。
一旦她們接連出來了,就要大家瓜分江君的時間了。
到時候,她們就沒有多少時間陪伴江君了。
所以想要懷上江君的孩子,現在絕對是最佳的時間。
房間內,江君躺到床上閉上眼睛準備休息,腦中卻不由的閃過金善喜那妖嬈的舞姿與完美的身材。
“還是著相了。”
“自己對于女色的抵抗,遠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高啊。”
江君滿臉愁容,心中默念清心決,想要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但就在此時,緊閉的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
人還未進,一陣幽幽的香味便傳入了江君的鼻中。
那香味有些類似蘭花,卻又有些不同。
聞到這香味,江君嘴角本能露出一抹笑容。
這香味是他的八嫂林詩詩的體香。
江君與林詩詩親密了那么多次,對這個味道太熟悉了。
“是看到金善喜被我趕走了,又想要過來與我做那種事情嗎?”
一想到林詩詩那大長腿與柔軟的腰肢,江君的內心頓時又有些期待與壓抑。
期待的是,他那被金善喜撩撥了一夜的身體,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壓抑的卻是因為林詩詩的嫂子身份,他必須壓抑自己的沖動,要按照林詩詩的規矩來,不能肆意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