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二舅媽一家，李凡在家躺了一會。
沒過多久，手機響了。
劉嬢嬢。
李凡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嘴角抽了抽。
這位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他很喜歡！
李凡接通電話道：“喂，劉嬢嬢。”
“小凡啊！過年好啊！”劉嬢嬢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亢奮，“在家呢？”
“嗯，在家。”
“那正好！嬢嬢這邊有個姑娘，條件特別好，明天安排你們見一面？”
李凡沉默了兩秒。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今天的相親次數還沒用。
而且上次趙雨欣那個A+，獎勵確實香。
“這次您又打算給我介紹個什么條件的？”他問。
“哎呀，這個可厲害了！”劉嬢嬢來了精神，“縣審計局的，公務員！正經體制內！長得也漂亮，一米六八的個兒，皮膚白得很！”
李凡眉頭一挑。
喲呵？
他相親這么多次，還頭一次遇到這種高質量選手呢！
審計局？
這倒是新鮮。
之前相的那些，不是護士就是幼師，要不就是中介銷售，還真沒相過體制內的。
“對方多大？”
“二十六，比你大一歲，不過姑娘臉蛋看著可嫩，說是十八歲都有人信！”
“哦，那這姑娘擇偶要求高嗎？”
劉嬢嬢頓了一下。
“這個……確實有點高。畢竟人家是優秀的公務員嘛，長得又漂亮，還是985高材生！但是你別怕，你條件這么好，肯定能行！”
李凡聽出來了。
這姑娘，估計不好搞。
估摸著劉嬢嬢也沒別的人類高質量男性能夠介紹給那姑娘了。
所以想著自己好賴是開法拉利的，說不定能成。
李凡爽快問道：“行啊，我今兒個正好有時間，她今天有空嗎？”
“有的！那我就幫你倆約下午三點吧，行嗎？”
“沒問題。”
掛了電話，肖素琴湊過來問道：“誰啊？”
李凡說道：“劉嬢嬢，介紹相親的。”
肖素琴眼睛亮了，問道：“那挺好啊，那姑娘是做什么的？”
李凡說道：“審計局的，公務員。”
“哎喲，體制內的好！”肖素琴高興了，“穩定！說出去也有面子！那你這次可得好好聊，別吊兒郎當的！”
小縣城的體制內，絕對是父母眼中的最佳工作。
一來鐵飯碗，高福利，生活質量高。
二來有身份，有面子，說出去臉上有光！
李凡點點頭，沒說話。
體制內的女生到底啥樣，他還真有點好奇！
……
下午兩點五十。
李凡推開“喵喵星球”的門。
這是一家貓咖。
客人可以在這里喝咖啡、奶茶，還可以看書，擼貓。
在小縣城算是比較有趣的地方了。
選擇來貓咖相親，是女方的主意，不過李凡也很感興趣。
從這一點看，對方雖然是體制內工作的，但思維還是很天馬行空~
一進貓咖，李凡就注意到了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白色毛衣，頭發扎成低馬尾。
更讓李凡驚訝的是，這個女生并沒有化妝。
她是素顏來相親的。
但因為底子的確極好，所以哪怕是素顏，她也有個7分。
李凡敢肯定，這女孩子但凡肯在臉上稍微下點功夫化化妝，哪怕只是淡妝，顏值能也立馬達到8.5分以上！
她五官很端正，眉眼間帶著一絲冷淡，有種看破紅塵的氣質。
桌上放著一杯美式，沒動。
李凡走過去，微笑問道：“你好，是周榆小姐嗎？”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怎么說呢。
像是在審核一份財務報表。
“李凡？”
“是我。”
“坐。”
李凡坐下。
他打量了一下對面這個女人。
確實漂亮。
但不是那種張揚的漂亮，是內斂的克制的漂亮。
臉上沒什么表情，也不笑，就這么看著他。
李凡很好奇，所以發動了技能！
【全知解析已啟動。】
【姓名：周榆】
【年齡：26】
【職業：縣審計局科員，月薪約6500元，年終獎3-5萬，綜合年薪十萬左右。】
【真實情況：985名校畢業高材生，考公三年上岸，目前在審計局工作兩年。】
【婚戀狀況：未婚，母單，處女。對外宣稱“寧缺毋濫”，實際內心極度渴望愛情，但習慣用冷硬外殼保護自己。】
【奇葩評級：初始評級C+，動態潛力S！】
【備注：此人是典型的“外冷內熱型”，表面高冷難接近，實則內心戲極多。目前對你的第一印象打分：75分外形加分，但開法拉利扣分，因其懷疑你是紈绔子弟。】
李凡看完面板，差點笑出聲。
S級？
這可算是撿到寶了。
而且……她什么邏輯啊？開法拉利還扣分？
不按套路出牌？
他決定先不說話，看看對方怎么開口。
周榆也沒說話。
兩人就這么對視了長達十秒。
最后還是周榆先開口。
“劉嬢嬢說你開法拉利？”
“嗯。”
“做什么工作的？”
“醫美。”
周榆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了什么。
李凡瞥了一眼。
還真是打分表。
“年收入？”
“沒細算，上千萬吧。”
周榆手上的筆頓了一下。
她又記了一筆，然后在心里默默調整分數。
李凡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道：“周小姐，你這是……在給我打分？”
打分女，李凡倒是遇到過一次。
不過上次那個打分的是個幼兒園老師。
她各方面條件都遠不如周榆。
只是被人打分始終是會讓人不爽的。
周榆抬起頭反問道：“有問題嗎？”
“沒有。”李凡笑了，“就是好奇，我現在多少分？”
周榆沉默了兩秒道：“68。”
“及格了？”
“勉強。”
李凡點點頭。
“那扣分項是什么？”
“開法拉利。”周榆說，“來相親開這種車，不是炫富就是紈绔。或者是租車……”
李凡樂了，笑道：“那如果我說，這車是我自己掙的，不是家里給的，更不是租的，能加分嗎？”
周榆愣了一下。
她在本子上又記了一筆道：“現在70。”
李凡笑了。
這姑娘，有點意思。
他靠在椅背上，換了個姿勢。
“周小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相親這么多次，最高的有人打到多少分？”
周榆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相親很多次？”
“猜的。”
周榆沉默了幾秒。
“最高82。”
“為什么沒成？”
“因為扣分項。”
“什么扣分項？”
周榆看著他，忽然反問了一句。
“李凡，你相親這么多次，為什么沒成？”
李凡愣了一下。
這姑娘，還會反問？
他想了想。
“因為遇不到正常人。”
周榆又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75。”
李凡笑了。
“又加了5分？”
“誠實，加分。”
他端起可樂喝了一口。
這個周榆，跟之前那些奇葩不一樣。
她不是奇葩，她是有病。
一種叫“體制內職業病”的病。
“周小姐，”他放下杯子，“咱們換個問法。”
“你說。”
“你對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周榆抬起頭，一臉無奈道：“這個問題，我回答了不下二十遍。”
李凡笑道：“那再回答一遍。”
周榆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緩緩道：“第一，本科以上學歷。第二，穩定工作。第三，情緒穩定。第四，無不良嗜好。第五，尊重女性。第六，原生家庭和睦。第七，有獨立住房。第八，接受婚后財政透明。第九，接受每年一次全面體檢……”
“等等。”李凡打斷她，“第十是什么？”
周榆看著他。
“第十，能接受我的一切。”
李凡沉默了。
前面九條，都很正常。
最后這一條，才是關鍵。
他問了一句。
“什么叫‘能接受你的一切’？”
周榆沒說話。
李凡看著她。
系統面板上，她的信息在跳動。
【提示：該目標有隱藏信息未解鎖。】
【解鎖條件：突破其心理防線。】
李凡瞇起眼。
有意思。
這姑娘，藏著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