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司霆頭有點暈乎乎的,剛剛他只吃了糖糖拿出來的靈泉水,之后就短暫的失去了意識,也就是剛剛看到阿野的時候,他才恢復了意識。
“干爹,你受傷了?糖糖呢,你有看到糖糖嗎?”
顧時野收拾好包扎傷口的藥品,見到戰司霆腿上的血,走了過來,幫干爹檢查傷口,意識到白虎將干爹馱了過來,可是糖糖呢?糖糖先前是和白虎一起出去的,還有白雪,可糖糖和白雪都沒有回來。
顧時野已經幫干爹檢查了腿,只是脫臼, 而且已經被接了回來,褲腿上的血并不是干爹身上流出來的,有一股很重的腥味,像是蛇血。
“沒有,這是蛇血,糖糖剛剛還和我一起,我喝了糖糖給我的水之后就昏迷了,肯定是糖糖在里面加了東西。”戰司霆對閨女一點防備心都沒設,誰知道閨女會在水里下東西? 而且劑量不多,不然他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清醒過來。
肯定是糖糖有什么事瞞著他,而且那件事大概率很危險。
“糖糖可能去找母蛇算賬了?!鳖檿r野臉色凝重的說道,“干爹,你先在這里,我去找糖糖。”
“我也去?!睉鹚决判牟幌骂檿r野。
腿雖然還有點疼,但不耽誤走。
顧時野知道戰司霆放心不下,點點頭:“好?!?/p>
他從包里翻出手電筒,讓白虎和狼滾滾帶路,狼滾滾也是南島家屬院長大的,頭頂一撮白毛,戰司霆認識狼滾滾。
而這邊,蘇糖迷暈了她爹之后,就和白雪去找母蛇了,她的包里揣著蛇蛋,蛇蛋散發出來的氣息被風擴散,蘇糖不知道母蛇會不會被吸引過來,但只要母蛇嗅到蛇蛋的氣息,肯定會發瘋的找她算賬。
到時候就是清算的時候了,重生以來,蘇糖很少這么生氣,出現這么憤怒的情緒還是上輩子的時候,灰灰從小在蘇糖的身邊長大,而且還是她接生的,一點點的喂大,這和自已的崽子有什么區別?
雖然灰灰只是一只狼,但對于她來說,早就把灰灰當成了自已的親人,并且這件事的起源還是蟒蛇覬覦狼后生的崽子。
想要將狼崽當成自已的儲備糧,因為它們打不過狼群,只能擄狼崽子!
蘇糖不喜歡蛇這種冷血動物,光是蛇的外形就讓大部分人毛骨悚然了,更別提這么大的一條蟒蛇,但如果蟒蛇不來招惹她,她是不會主動的傷害它的。
可現在——這兩條該死的蛇差點把灰灰給咬死了, 如果不是她及時趕到,再加上阿野哥哥醫術國人,灰灰必死無疑!
不但如此,公蟒蛇還差點把她爹給吞了,這筆帳必須得好好清算清算了。
小姑娘板著臉把空間里公蟒蛇的尸體扛到肩膀上,足足有好幾米,水桶寬似的身軀,在蘇糖的肩膀上就像棉花似的。
蘇糖的動作干脆利落,直接把蟒蛇尸體扔到了樹干上,就跟水管子似的纏上樹干,血腥氣被風吹得四散。
林子里的動物看到蟒蛇被兩腳獸給弄死了,紛紛震驚不已,有多遠跑多遠,這個兩腳獸的實力太可怕了。
蘇糖也不著急,坐到樹下的石頭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白雪則是匍匐在小姑娘的腳邊,星星似明亮的眼睛透著精光,沒有錯過周圍的風吹草動。
蘇糖從空間里拿出一顆蘋果啃著,還給了白雪一顆,狼本是不吃果子的,但蘇糖拿出來的果子都是被靈泉水澆灌出來的,味道比肉還要好。
白雪心滿意足的啃著果子,突然,聽到草叢里傳來很輕微的聲音,它的耳朵敏銳的豎了起來,警惕的站起,以絕對守護的姿態護在蘇糖的面前,緊接著,一顆碩大的腦袋便從草叢里鉆出來。
母蛇的腦袋上果然長著一對角,眼露兇光,惡狠狠的盯著蘇糖的方向,以及被蘇糖掛在樹上的公蟒蛇,公蟒蛇已經徹底死了,七寸的地方被剖開一個大洞,還往外淌著血,母蛇眼珠子發紅,緊接著猛地朝蘇糖的方向攻擊了過去,它要殺了這只兩腳獸!
蘇糖一點兒也不慌,直直迎了上去,抬手對著母蛇的腦袋就是邦邦兩拳頭。
母蛇只聽到嗡的一聲,接著,雨點般的拳頭朝母蛇的腦袋落下,蘇糖的力氣一點都不小,本來還想著幫忙的白雪看到小主人這架勢,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蘇糖這會兒一點都不困,專門攻擊母蛇的弱點,這玩意兒的腦袋梆硬。
母蛇被打懵了,它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類這樣揍!不,以往那些人類看到它,跑都跑不贏!
母蛇不知道蘇糖的力氣為什么會這么大,明明才十歲左右的年紀,拳頭硬的像鋼鐵,見攻擊不到蘇糖,母蛇用自已的絕招,尾巴瘋狂纏上蘇糖的身體,狠狠的一收。
蘇糖抓著母蛇的腦袋,邦邦又是兩拳,感受到雙腿被蛇尾巴纏住,蘇糖一點反應都沒有。
對著母蛇的腦袋就是一陣瘋狂輸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母蛇就算再用殺招也沒用了,母蛇感覺自已的腦髓都要被蘇糖給打散了。
“要你偷狼風的崽!”
梆的一拳頭。
“要你咬我的灰灰!”
又是一拳頭。
“我倒要看看你的腦袋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母蛇被蘇糖揍的沒脾氣了,耳邊嗡嗡的響。
尾巴再次纏繞到蘇糖的身上,蘇糖直接一拳頭打在母蛇的腹部,這一拳頭直接讓母蛇咻的一聲飛了出去,緊接著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腦袋嗡嗡響,身體嘎嘎疼!
這只兩腳獸——
惹不起!
蘇糖還覺得不夠解氣——
“別,別打了——!”
母蛇的尾巴迅速蜷起,把自已的腦袋埋到尾巴里,卷成一團的蛇瑟瑟發抖:“我……我錯了?!?/p>
母蛇怕蘇糖聽不懂自已的話,瘋狂的搖自已的尾巴。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小命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