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覺得自已可真是小看了這兩口子,自已就給了林嫣然一根簪子,就把楚墨辰這個不孝子引來了。
謝氏努力的控制自已的情緒,生怕自已下一秒就被這個不孝子氣死了:
“你連你母親最后的一點體已都要弄到手?”
“看母親說的是什么話,您都這樣了,萬一哪天糊里糊涂的在把您的體已銀子弄丟了,還是兒子幫您保管比較妥當?!?/p>
楚墨辰回完這句話,就又把目光看向謝氏頭上的簪子耳環和手上的鐲子,“容文找人把太夫人頭上的首飾摘下來本侯看看?!?/p>
容文聞言,立馬出去叫了兩個嬤嬤進來,容文帶著人對著謝氏行禮,“太夫人,得罪了。”
謝氏伸手試圖狠狠地給容文一耳光,但由于她手不受控制,手只是擦著容文的臉過了而已。
謝氏不甘心的罵道:“狗······狗奴才!”
然后就被兩個嬤嬤溫柔的控制著開始摘謝氏身上的首飾了,謝氏知道大勢已去,也沒有掙扎,配合的讓這些土匪摘首飾。
謝氏覺得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這座侯府她想殺的人多的很。
兩位嬤嬤手腳都是麻利的人,三兩下的就摘完了。
容文拿著首飾,小心翼翼的放進旁邊裝熱水的盆里,楚墨辰趕緊過去仔細的觀察。
之后就是楚墨辰的狂喜了,除耳環不是之外,其余的都有匯錢商行的字樣。
楚墨辰還不忘記陰陽謝氏,“母親藏的夠深啊,家底不少嘛!”
然后楚墨辰臉上就有了一口氣急的謝氏吐的口水,一時之間,整個屋子里都是楚墨辰崩潰的尖叫。
太夫人謝氏也挺想尖叫的,她可是堂堂世家謝氏之女,那個端莊賢淑,世人夸贊的謝家之女。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日,她會像一個鄉野村婦一樣吐人口水。
但看著大兒子嫌棄崩潰的樣子,她好像也能接受這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了。
楚墨辰在身邊人的伺候下,使勁洗了好幾遍臉,他才覺得自已活過來了。
他再次看向謝氏的眼神就沒有那么平和了,“母親這是覺得你這些好東西給我這個不孝子可惜了吧!但是有什么辦法呢?
你心疼的二弟和小妹,他們都怕沾染上你這個燙手山芋,不愿意來看你。
你最終也只能在我這個不孝子手里討生活了。
你肯定特后悔當年竄說二弟搶爵位沒有搶贏吧?”
楚墨辰一頓輸出完,伸手拍了拍自已的衣服,臉上的神色十分的得意,“可惜晚了??!
嘖嘖,您看看您,現在哪里還有什么世家嫡女的風范。
也不知道大舅他們看見您,還愿意認您不?
畢竟你們謝家不是一向注重什么風骨的嗎?”
楚墨辰看著自已母親這么激動,他堅定的認為,就是母親想把這些東西留給二弟或者楚惜瑤那個蠢女人,就是不想給他。
所以楚墨辰才像一個失控不甘的人,只想歇斯底里的想讓謝氏難過。
楚墨辰從來沒有想過,謝氏現在是平等的討厭他們兄妹三人。
要是謝氏能有選擇,她寧愿讓這些東西永遠掩藏,都不想便宜她那三個不孝子女。
所以這些年,謝氏其實偷偷命人給謝姨娘送過不少銀子銀票和東西。
不過謝氏給侄女謝姨娘那些好東西,也不是單單給謝姨娘。
她有讓人轉達,有些東西是給她最喜歡的孫子楚云宇的,只是讓謝姨娘轉交而已。
至于為什么太夫人謝氏不自已給,她現在一年到頭見到楚云宇的時候,都是過年過節楚云宇跟楚云軒和楚云恒他們一起來給她磕頭。
太夫人謝氏這些年也聽府里人說過她那個大孫子的厲害,她并不敢在楚云軒眼皮底下搞什么小動作。
平時她身邊又時時有人,她就算有一兩個心腹,也只能在府里活動。
她平時派人給侄女送點小東西沒有人在意,但是她的人要是出侯府,就會驚動侯府里的那些人尖子了。
這也是林嫣然一提議用銀子把楚云樓記在謝姨娘的名下,并且給謝姨娘解了禁足,太夫人謝氏立馬就答應。
畢竟這樣侄女就能名正言順的搬出去跟著楚云樓生活,也就有機會把她讓侄女轉交的那些好東西給她喜歡的孫子。
本來后續剩下的這些大頭的信物,太夫人謝氏是想等下次侄女進來看她的時候,慢慢的給她帶出去的。
結果太夫人謝氏還沒有來的及實施,楚墨辰這個土匪就來抄家了。
不過太夫人謝氏肯定想不到,她信任的侄女,并沒有想把到手的東西送出去,她準備全部私吞了。
謝姨娘覺得她姑姑應該也沒有什么機會問楚云宇收到沒有,送到她手里的東西她是不可能再拿出去,這些東西可就是她養老的保障了。
楚墨辰一頓發泄,見自家母親只是淡淡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也不跟自家親娘耗著了,他繼續帶著人在滿屋子里有序的找。
那仔細的程度,連鋪地的木板都用熱水擦過幾遍。
太夫人謝氏看著這群土匪,心里那是一點僥幸都沒有。
她深吸一口氣,還是想再爭取爭取:
“東西你都拿到了,你能不能分一點給你侄子?他沒有你膝下的孩子有出息,至今也沒有個一官半職,科舉也沒有考成。
你也是那個孩子的大伯,你能不能也疼疼他?”
不過這段話,太夫人謝氏說的沒有那么流暢,但楚墨辰還是在太夫人連比帶劃中聽懂了。
楚墨辰都快被氣笑了,“兒子憑實力找到的,憑什么要分給別人的兒子。兒子又不是自已沒有兒子?!?/p>
“那······那不是別人的兒子,那是你侄子?!?/p>
太夫人謝氏說完之后,歇了一口氣,再次開口道,“你要是愿意分······分你侄子一點,我配合你取到那些東西?!?/p>
楚墨辰看著自家親娘那個長偏了的心,從來不偏心他和他這一支的人,他就是不想讓她如愿:
“我現在信物都有了,取出來也就是早晚的事情,我就不給。
況且就算我取不出來又怎么樣?我還有龐大的家業養著。
但你那個一事無成的孫子,應該很快就會被他庶出的弟弟代替了吧?
我聽說二弟家的幾個庶子中,有的跟二弟一樣,習武特別有天賦,甚至有一個讀書還挺有天賦的,已經是舉人了。
你猜以后那個府里還有你心愛的宇兒的好日子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