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連頭都沒抬,嘴角卻勾起一抹看破一切的笑。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剛才吃飯的時候,某個人還在抱怨說自已連端盤子的力氣都沒了?”
門被徹底推開。
杰西卡像一只踩著無聲貓步的波斯貓一樣溜了進來,反手落上了銅鎖。
她今晚沒有穿那種夸張的情趣內衣,但依然殺傷力十足。
那是一件屬于陳安的深藍色法蘭絨格子襯衫,顯然是剛從他的衣柜里翻出來的。
這件衣服穿在身高一米七的杰西卡身上,下擺堪堪蓋過大腿根部。
而領口的扣子……她甚至大逆不道地解到了胸前第四顆。
“那是為了騙過阿雅的耳朵。那個母豹子的聽力還是太可怕了,如果我不裝死,她今晚肯定還要霸占著你。”
杰西卡光著腳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一步一步繞到陳安那寬大的椅子后方。
這丫頭的嫉妒心和勝負欲簡直刻進了骨子里。
雖然下午還跟阿雅一起為了兩只小馬有說有笑,但在“爭寵”這件事上,那是寸土必爭的修羅場。
“所以,你現在恢復戰斗力了?”
陳安放下手中的筆,轉過椅子。
那雙如夜色般深邃的眼睛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這個處心積慮的小狐貍。
“當然。”
杰西卡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直接跨坐在了陳安的雙腿之上。
她的雙膝抵在寬大的椅面上,兩只纖細的手臂環住了陳安的脖子。
襯衫寬大的下擺在動作間向上收攏,那讓人血脈僨張的光滑肌膚隔著陳安質地精良的西褲,毫無縫隙地傳遞著她身體那驚人的溫度。
“我說過……我也有‘黃金窗口期’。”
杰西卡湊近陳安的臉,一向清脆明快的嗓音在此刻因為情動而變得有些沙啞。
她的眼睛里沒有了下午陪著小馬駒玩耍時的天真,此刻代替的是想要徹底占有這個帝國暴君的野心。
“今天早上看到媽那個被你小心翼翼喂草莓汁的樣子……我都快要嫉妒瘋了。”
她輕輕吻著陳安下頜的線條,嘴唇的觸感仿佛帶著某種能點燃血液的火星。
“我也要一個能在樹屋里玩的寶寶,一個可以在這個龐大的莊園里叫我媽媽的小泰坦。”
這就是在這個資本至上、強者為尊的生態系統里,女人們最原始也最執著的安全感。
與其去爭奪那幾張支票,不如把自已徹底融入到這個家族的血脈里。
“這么有野心?”
陳安的手掌覆上了杰西卡那由于緊張和興奮而繃直的背脊,輕輕一按,讓她更深地陷入自已懷里。
那種飽滿的彈性和致命的曲線,簡直讓人發狂。
他看著這只充滿生命力的青春小獸,眼神逐漸被火焰吞噬。
“既然是秘書主動提出要‘加班’……”
陳安的聲音徹底變得低沉沙啞。
他一只手猛地扯住了杰西卡那件法蘭絨襯衫的衣領,毫不留情地往兩邊一拉。
扣子在這充滿野性的動作下崩落了一顆。
在書桌微弱暖燈的映照下,一片比羊脂玉還要白皙晃眼的春色,毫無保留地撞進了陳安的眼簾。
“那就看看今晚……”陳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將她最后的話語堵在唇齒間。
“你能不能榨干我這個農場主最后一點種子。”
書房外。
月光如水,晚風輕輕吹拂著那些才種下不久的白草莓幼苗。
兩匹名叫“布丁”和“太妃糖”的小馬駒依偎在干草里沉沉睡去。
而書房內。
皮椅不堪重負地發出陣陣“嘎吱嘎吱”的抗議聲。
伴隨著書頁被揉碎的響動和難以自持的悶哼聲。
在這寂靜的蒙大拿初夏之夜里,譜寫著一篇名為“繁衍與征服”的狂放交響曲。
在財富與閑適面前,泰坦莊園里的時間,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變得快那么一點點。
……
如果泰坦莊園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會說話。
那么主屋二樓書房里的那張頂級全粒面真皮老板椅大概會控訴它昨晚到底承受了怎樣驚人的重壓與折磨。
清晨七點。
書房的空氣中依然殘留著一股極其靡麗甜膩的味道,與原本黑胡桃木的冷硬沉香交織在一起。
那份價值數十億美金的泰拉能源清算文件被推到了桌角。
有幾頁甚至因為被某雙汗濕的小手緊緊抓過而顯得皺皺巴巴。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
杰西卡像一只耗盡了體力的貓,蜷縮在書房角落的那張單人真皮沙發上,身上只蓋著陳安那件黑色西裝外套。
至于她昨晚穿著進來的那件法蘭絨襯衫……
早在“戰役”進行到一半時,就因為阻礙了老板的“工作效率”而被暴力扯壞,可憐巴巴地躺在桌腿旁。
陳安端著一杯黑咖啡,神清氣爽地靠在窗臺邊,看著還在沉睡的小野貓。
比起杰西卡的腰酸腿軟,經過某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體質強化后。
陳安的精力就像是這農場底下的地熱泉眼,永遠在沸騰。
他走到沙發前,動作極輕地將西裝外套連同杰西卡一起裹住。
像抱起一個睡著的嬰兒一樣,將她攔腰抱起。
“唔……老板,不行了……算你贏了……”
杰西卡在半夢半醒間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腦袋習慣性地往陳安的胸肌里鉆,嘴里還在說著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話。
“這筆賬先給你記著。”
陳安無奈地笑了笑,踢開書房門,把她抱回了客房的大床上,蓋好薄被。
順便貼心地拉上了遮光窗簾,讓她能毫無顧忌地睡到自然醒。
……
上午九點,農場才徹底醒了過來。
在經歷了春雪消融的泥濘期后,現在的牧場正處于一年中最松軟也最生機盎然的時刻。
主屋門前的庭院里,傳來了陣陣清脆的馬蹄聲和女孩們銀鈴般的笑聲。
“布丁!別吃那個花!那是用來觀賞的!”
阿雅正蹲在草地上,雙手按著那匹奶白色設特蘭矮馬毛茸茸的腦袋。
這位原本在山林里和美洲獅、野狼打交道的印第安女獵手,面對這兩只甚至不到一米高的迷你萌物,徹底失去了抵抗力和警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