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子他媽和你說話呢!草,你耳聾了是吧?”
見蘇辰自來到‘八十三號’倉庫后,目光就沒從趙文心身上移開,孫浩當即寒著臉壞笑道,“怎么?小兔崽子,你他媽也看上趙文心這女人了?”
“可惜……”
“這是你浩爺的玩物,你還沒資格染指,你……”
“先生,救我,求求您……救救我。”不等孫浩把話說完,那被按在地上,雙手被束縛在身后沒辦法動彈的趙文心便含淚對蘇辰喊道。
“救你?哼,我看這小兔崽子敢么?”
一只手扯住趙文心的頭發(fā),孫浩一只手從腰間拿出一柄鋒利的黑色刺刀,他舔了舔舌頭,并壞笑道,“在天北,因為多管閑事被老子捅死的小癟三可不在少數,他……”
轟!
孫浩正說著,他便感覺身體一輕。
下一秒,咔,咔!孫浩渾身骨頭就好似狠狠撞在了飛奔的卡車上,五臟六腑皆在劇烈地抽搐。
“噗。”
一口血吐了出來,等孫浩回過神時,他已經被蘇辰踩在了腳下,同時全身的骨頭,都盡數碎裂了,整個人就宛若奄奄一息的野狗,只能大口的喘息和哀嚎,“啊!啊!我的腿,我的手,我的腰,斷了……都斷了!”
“孫浩?”
看到孫浩那無比凄慘和狼狽的樣子,一旁蕭哥頓時瞳孔瞪大,心中惶恐。
好快!
他根本沒看到蘇辰是怎么出手的,結果孫浩就……
“難道是武者?”
這樣的念頭剛生出,蕭哥就立馬咽了咽口水,同時他心頭也咯噔一下。
在天北市混跡。
武者的恐怖,蕭哥太了解不過。那都是一群武力至上,不講道理的上流圈子大佬!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為什么要打孫浩?你……”
雙腿顫抖和后退的看向蘇辰,蕭哥強忍著恐懼和不安問道。
“給楊虎打電話,今天的事情,我要他給我一個交代。”
沒回答蕭哥的問題,蘇辰將趙文心被扯下的裙子給這清純女學生披上后,他便用命令的口吻對蕭哥道。
“楊、楊虎?”
聽到這有些陌生的名字,蕭哥縮了縮脖子,他很是拘謹和膽怯的開口道,“楊虎是誰?”
“你不認識楊虎?”
蕭哥的話讓蘇辰有些始料未及。
沉默片刻,他再度開口,“你大哥是誰?”
“我大哥是南山街的軍爺。
整個南風貨運中心這塊,都歸我大哥管,我勸你不要亂來!”
蕭哥支支吾吾的說道,如今他再沒有了之前面對孫浩時的囂張和盛氣凌人,反而低著頭,不敢和蘇辰對視。
“南山街軍爺?”
聽到這陌生的名字,蘇辰想了下,他冷不丁道,“給你大哥打電話,讓他滾過來收尸。”
“你,你要干什么?別,別以為你是武者,我們軍爺就怕你!不怕告訴你!軍爺背后的大靠山,那可是天北市的三重武者!王天豹!”
聽到‘收尸’二字,蕭哥褲子一濕,他竟是當場被嚇尿了。
頓時一股刺鼻難聞的臭味彌漫整個‘八十三號’倉庫。
“王天豹?”
總算聽到了一個認識的名字,蘇辰正要讓王天豹滾到南風貨運中心。
但就在這時。
“啊,血,是血……”
那躺在地上的趙文心看到遍地鮮血后,這傳媒學院女生,竟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口吐白沫。
同時她嬌軀表面,也浮現出無數灰白色的凍霜。
這凍霜看上去和白雪無異。
但卻散發(fā)著陰森和邪惡的氣息,宛如亡間幽冥,縈繞在空氣中,侵蝕著周圍一切,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詛咒發(fā)作了?”
如此一幕,讓蘇辰微微蹙眉,就見他一指點趙文心的天靈蓋上,“左社右稷,邪魅褪去!”
“魑魅魍魎,統統退散!”
“鎮(zhèn)!”
一聲令下。
嘩。
一縷縷青光如火焰般將趙文心嬌軀吞沒。
緊接著,這少女周身的凍霜,便化作了霧氣,被火焰蒸發(fā)。
做完這一切。
蘇辰便見趙文心當場昏迷了過去。
同時那之前被嚇尿褲子的蕭哥,也趁機跑出了‘八十三號’倉庫。
只剩下孫浩如死狗般,大口喘息的躺在地上對蘇辰哀嚎,“爺,放了我,求求您放了我……”
“趙文心這女人給您,我不玩了。”
“我背后是……”
嘭!
不等孫浩把話說完,他身體便直接化作了灰燼。
“人渣敗類,當死。”
解決了孫浩,蘇辰帶著趙文心離開‘八十三號’倉庫。
至于逃走的蕭哥?
蘇辰沒有去追。
左右不過是天北市一個最底層的小混混,今日事了,他自會讓王天豹解決此人。
“嗯?孫浩呢?我,我這是……怎么了?”
柔弱的嬌軀被倉庫外的余陽照耀,趙文心從昏迷中緩緩醒了過來,但入目看到的畫面……
卻并非昏暗的‘八十三號’倉庫。
而是一名年輕男子的背影。
“你醒了?”
看到趙文心醒來,蘇辰笑著開口道,“沒被嚇到吧?”
“啊,是你,我想起來了,之前孫浩要輕薄非禮我,是你出現,救了我……”
看到蘇辰那干凈的面孔后,趙文心立刻回想起什么,就見她連連彎腰鞠躬,給蘇辰答謝,“先生,方才太謝謝你了。若不是你及時出現,只怕我……”
因為身上的長裙本就被孫浩扯爛,趙文心才一鞠躬,頓時她白皙如雪的香肩,便從衣衫的縫隙中滑落出來,一覽無余的呈現在蘇辰眼前。
除此之外。
因為是太后怕的緣故,趙文心身上還流淌著緊張汗水,散發(fā)著淡淡清香。
不過蘇辰卻沒有多看趙文心一眼,而是風輕云淡的問道,“方才那兩人,為什么抓你?”
“因,因為我欠了高利貸,不過我已經償還了兩百萬的本金,可是孫浩卻非要讓我償還三千萬的利息,這錢,我拿不出來,所以……”
說到這,趙文心又想到了什么,她有些奇怪的看向蘇辰,“對了,先生,你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倉庫里?你……是專門來救我的?”
不知為何。
趙文心總覺得,蘇辰的出現,是為了救自己。
這是女人的第六感。
但明明……
她和蘇辰過去在天北市,從沒見過,兩人平生素未謀面,對方,又為何要專門救她?
是有所圖謀,還是對她……圖謀不軌?
“我不是專門來救你的……”
被這女學生看破心思,蘇辰有些尷尬。
他還指望通過趙文心釣出趙千生背后的巫師呢,哪能輕易讓對方有所防備?
于是乎。
蘇辰便隨口編了個理由,“我在這工作,那八十三號倉庫,有我的貨。今天我去卸貨,正好看到你被人輕薄,所以……”
“你是卸貨的?”
趙文心微微一愣。
“嗯……差不多吧。”蘇辰敷衍道。
“難怪,你力氣這么大,一拳就制服了孫浩,想來你每天卸貨應該很累吧?”
趙文心正說著,嘩。
遠處南風貨運中心,突然駛來了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跑車。
“依心!”
那蘭博基尼跑車停在了趙文心面前,緊接著,咔,車門打開,一名穿著A字裙,黑色高跟鞋的高挑性感美女從跑車中走了下來。
“連穎兒,你怎么來了?”
看到自己閨蜜,趙文心有些錯愕地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來了?我聽學校的人說,你被蕭哥的人帶走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么?”
“蕭哥那王八蛋呢?”
“他有沒有欺負你?”
“他……”
“好啦,雪兒,你放心,我沒事的。”聽到好閨蜜喋喋不休的抱怨,趙文心擠出一抹虛弱笑容,“孫浩本來想輕薄我的,不過,是這位先生救了我。”
“什么?孫浩這禽獸居然要輕薄你?該死!那個癩蛤蟆長得什么樣,他心里沒點數么?居然還想染指我們傳媒學院的校花?他真是下賤!”
連穎兒啐罵一聲后,她目光又看向了一旁蘇辰,“趙文心,他是誰啊?你朋友么?”
“不是的,他是南風貨運中心的工作人員,今天他卸貨的時候,正巧碰見了我被孫浩輕薄,于是便救了我。”
趙文心說著,她樣子還有些心有余悸。
“南風貨運中心的工作人員?那不就是卸貨的?”
得知蘇辰的身份后,連穎兒立馬對他失去了興趣,就見她從身后的愛馬仕挎包中取出了十萬現金遞給蘇辰,“先生,謝謝你救了我閨蜜趙文心,這十萬,就當我給你見義勇為的獎勵。以后……好好上班,好好卸貨,今天的事情,你就當無事發(fā)生,畢竟趙文心以后可是大明星,我不想今天的事情,再讓其他人知道。”
“嗯?”
看到連穎兒遞來的十萬現金,蘇辰微微蹙眉。
想了下。
他搖頭道,“這位女士,錢你還是拿回去吧。我救你閨蜜,可沒指望賺錢。”
“你那是什么意思?嫌錢少啊?”
聽到蘇辰的話,連穎兒有些不悅,她再度從愛馬仕挎包中取出了十萬,“二十萬總夠了吧?”
“這不是錢的問題……”
“五十萬!”
連穎兒冷冷打斷蘇辰,“先生,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否則,你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雪兒,你干嘛啊。”
見連穎兒盛氣凌人地指責蘇辰,趙文心拽了她一下不滿道,“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的救命恩人?”
“白癡!我不給他錢,那你想怎么報答他?難不成你想以身相許啊?”
連穎兒目光幽幽道,“趙文心,你清醒一點吧。”
“你未來可是大明星,他呢?一個卸貨的,你不會想在這種男人身上,留下緋聞,影響你今后的事業(yè)吧?”
“我……”
面對連穎兒的質問,趙文心一瞬沉默了,直到好半晌后,她才硬著頭皮道,“只是我覺得……”
“行了,你別覺得了,這里交給我。”
沒好氣的打斷趙文心,連穎兒再度看向蘇辰,“先生,你可考慮清楚了,五十萬不是一個小數字。對你而言,送三年快遞,都掙不到這筆錢,你當真不要么?”
“我不缺錢。”
蘇辰平靜的看向連穎兒。
“不缺?呵……難道你還是哪家少爺,出來體驗民間苦難的?可我怎么在天北市上流圈子,不認識你?”
輕蔑的譏笑一聲,連穎兒懶得再和蘇辰廢話,而是直接收起了五十萬現金,“不要錢拉倒!總之,今天趙文心在南風貨運中心遭遇的事情,你最好給我爛到肚子里!”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撂下一句狠話。踩著黑色高跟鞋的連穎兒將趙文心拽上蘭博基尼豪車,“依心,我們走。雨少還在酒店等你呢。”
“我不想見沈心羽。”
聽到連穎兒的話,趙文心內心有些抵觸和排斥。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別犯傻啊。”
“沈心羽現在可是天北李少爺身邊的紅人!”
“李杰你認識吧?”
“天北李家的未來家主,真正在天北市一手遮天的權貴大佬!”
“沈心羽能攀上他,足以說明羽少未來可期。”
“你若是成為了沈心羽的女人,那今后這天北的權利高位,豈不是也有你一席之地?”
連穎兒語重心長的勸說趙文心,“能當鳳凰,何必當一個普通人呢?”
“我才不要當鳳凰!”
“反正我不喜歡沈心羽,那個人,油嘴滑舌,討厭得很!”
趙文心說著,她從蘭博基尼跑車上下來,然后走到蘇辰面前道,“先生,之前謝謝你在孫浩手里救了我。”
“作為報答,我,我想請你吃個飯,能給我留個電話么?”
“好。”蘇辰微笑的將電話告訴趙文心。
“那你記得等我電話。”
拿到蘇辰的電話,趙文心這才回到了蘭博基尼跑車上,可臨走前,她又想到了什么,當即對蘇辰喊道,“對了,先生,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蘇辰。”
“我叫趙文心!”
不等趙文心把話說完,連穎兒已是一腳油門開著蘭博基尼離開了南風貨運中心,同時她嘴里還抱怨道,“趙文心,和你一個卸貨的廢話什么?還有,你不會真要請那種人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