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我們劉家巴結你?”
劉金蘭錯愣的看向蘇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話,然后滿臉大怒道,“過分!真是太過分了!這蘇先生,真是好生的不要臉,說我們劉家無法追逐他?可今天在龍王閣,不是劉家,他早就死在吳山峰手里了。”
就連一旁的劉老爺子和周天龍,二人此刻聽到蘇辰的話,他們也是連連蹙眉。
“這年輕人……”
劉老爺子深深看了眼蘇辰。
他不知道,蘇辰究竟是哪來的底氣。
但眼下……
“金蘭,算了,既然蘇先生不屑我們劉家的友誼,那讓他加入劉家一事,休得再提。”
劉老爺子看著劉金蘭,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爺爺,我知道了。”
聽到劉老爺子所言,劉金蘭雖有些遺憾,但既然蘇辰如實不識好歹,那她也只能作罷,不繼續去熱臉貼冷屁股。
“蘇先生,人生的路,是自己選的。”
“本來,劉家已經給了你活路,但你偏偏不珍惜,那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看著蘇辰,劉金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沒什么抱歉不抱歉。”
蘇辰不為所動的搖頭,頓了下,他突然道,“不過,念在你們劉家想方設法要高攀我的份上,今天在龍王閣,我自會給你們劉家一份禮物。”
“給我們禮物?”
看著目光清澈,毫無波瀾的蘇辰,劉金蘭再度一愣。
然后劉金蘭則是冷聲道,“哼,蘇先生,沒有我劉家保全你,你能不能活著離開龍王閣,都是問題,還給我們禮物?試問,你如何給?”
“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蘇辰并沒解釋什么。
今年天北市十大家族的名額選擇?憑借蘇辰和姜家的關系,僅僅是一句話的事情。
“呵呵,蘇辰,有這時間,你不趕緊沈碧瑤打電話說遺言。你還敢在龍王閣扮演小丑?嘩眾取寵?”
目睹蘇辰給了劉金蘭承諾。
王雪怡目光閃爍著幾分陰寒和冷嘲恍然。
怪不得。
當初沈秋雪一直在沈家別墅說蘇辰是如何的小丑,如何的自欺欺人。
之前王雪怡還沒發現。
而今?
王雪怡卻懂了。
一個只活在自己世界中,坐井觀天,盲目自大的年輕人,這不是小丑是什么?
“王雪怡,龍王閣已經不給這小子出頭了,你還不趕緊退下?”
王雪怡身旁,吳山峰聽到蘇辰的話后,他并沒當一回事,只是冷冷的看向了周天龍。
畢竟這些年在江南省。
吳山峰見過了太多天真幼稚的年輕人。
諸如蘇辰這般的小丑?
雖有點裝比的樣子,但也還好。
“好,我這就退下。”
見吳山峰冷眸看向自己,周天龍深吸一口氣,他選擇了退到一旁,將身后蘇辰給讓了出來。
嘩!
隨著吳山峰后退。
頓時間,龍王閣的其他人,立馬將目光投向了蘇辰。
“唉,這年輕人,要死了。”
“神醫又如何?醫術再厲害,面對武者,也難逃一死。”
“就算是江南府的賽華佗,若無強大的背景,只怕,賽華佗也不敢得罪吳山峰吧?”
就在所有人等著看好戲時。
突然,踏踏,一陣兒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
陳經理的堂姐,來到了龍王閣!
“嗯?蘇先生……你這么早就過來了,你……”
薛文靜剛來到秋月苑,她就看到了被眾人當成焦點關注的蘇辰。
不過一想到蘇辰的恐怖身份。
薛文靜也就釋然了。
陳經理和她說過,蘇辰乃是江南省的內宗武師,對于這樣的大人物,這些天北市商會精英會關注,也是理所應當。
可是……
就在薛文靜準備給蘇辰行禮問好時。
她卻看到,薛文靜竟是抬起手臂,然后,狠狠一拳砸向了蘇辰。
看那架勢。
似乎是想要將蘇辰挫骨揚灰。
“什么?!”
如此一幕,直接將薛文靜嚇了一跳。
她不知道,吳山峰到底是哪里來的膽子,區區一個五重武者,竟敢對蘇辰這等內宗武師不敬。
但此刻已經容不得薛文靜多想。
就見她邁著高跟鞋,然后急匆匆跑到了吳山峰面前,并寒聲呵斥道,“吳山峰,你給我住手!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你,你敢對蘇先生不敬?”
“嗯?薛文靜?”
看到陳家的薛文靜,吳山風蹙眉道,“怎么?薛文靜,你他媽也想和劉家一樣,給蘇辰這鄉巴佬出頭?”
“你,你說蘇先生是鄉巴佬?”
薛文靜不可思議的看向吳山峰。
“廢話,他不是鄉巴佬,他是什么?難不成,他在江南省,還有什么大佬?”
旁邊王雪怡也認出了薛文靜,就見她陰陽怪氣的冷笑道,“薛文靜,別在這礙事。連劉家都無法給蘇辰出頭,更何況是你背后的陳家?”
“王雪怡!你少管陳家的事情,我命令你,立刻,馬上給蘇先生跪下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捅破天北市的天了?你……”目光冰冷和不善的瞪著王雪怡,薛文靜正說著。
卻聽‘啪’的一聲。
王雪怡直接一耳光扇在了薛文靜臉上,“薛文靜,你個算什么東西,你算哪根蔥?”
“是不是以前仗著陳經理,讓你習慣了在天北市位居高權的日子?”
“但是我告訴你。”
“如今海上明月酒店的老板換人了,你現在已經沒有話語權了!”
“換句話說。”
“你薛文靜再想仗著陳經理在金陵市狐假虎威?那已經是不可能了!如今的陳經理,說好聽點,是一個公司管事,說難聽點,他就是姜家的一條老狗罷了。”
“你!”聽到吳山峰羞辱自己表弟,薛文靜氣的面紅耳赤。
偏偏。
她又沒辦法反駁薛文靜。
“我什么我?再說一遍,給老子滾。你們連劉家都遠遠不如,你個臭三八算什么東西?也配給蘇辰出頭?”
瞥了眼身材高挑的薛文靜,王雪怡只譏諷一笑,“可惜,身材還不錯,就是人老珠黃了。難怪,你會給蘇辰一個鄉巴佬出頭,除了蘇辰,天北市有點地位的男人,誰會看上你這種老女人?”
“你說什么?!”
薛文靜目光彌漫著惱怒之火。
“我說什么,你難道聽不懂么?”
看著憤怒的薛文靜,吳山峰只似笑非笑道,“薛文靜,以后有點追求,找小白臉,沒必要找一個鄉巴佬。你雖然老,但你還有錢不是?”
下意識的。
吳山峰把蘇辰當成了薛文靜的小情人。
若非如此。
薛文靜這個老女人,又怎么會給蘇辰出頭?對蘇辰這么客氣?
“好,好,好!薛文靜,你辱我弟弟,還嘲笑我人老珠黃。既然如此,那你就等死吧。”
目光一陣兒陰森和氣憤,薛文靜再也懶得理會吳山峰。
反而回眸,一臉恭敬的對蘇辰道,“蘇先生,抱歉,我身份太低,沒辦法讓王雪怡給您下跪。”
“無妨。”
蘇辰并不在意,“一介死人,跪我或者不跪我,并沒有任何區別。”
嘶——
聽到一介死人四個字,薛文靜頓時倒吸一口氣,同時她看向王雪怡的目光,也有些憐憫。
蘇辰要讓王雪怡死。
這天北市,只怕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她!
“王雪怡,你現在可以說遺言了。”薛文靜冷冰冰道。
“呵呵,讓我死?還要讓吳山峰等死?”
“我說王雪怡,你是不是昨晚通宵了,睡糊涂了?”
“馬上五十歲的女人了,還幼稚的和小丑一樣,他蘇辰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怎么跟個小孩一樣?”
“難怪這些年,陳家一直在天北市做不大,有你這樣的人,陳家能發展起來才怪!”
王雪怡不屑的掃了眼薛文靜,而她話音剛落,吳山峰便是有些陰森的說道,“薛文靜,你方才說讓我等死是吧?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我死,還是蘇辰死!”
言盡于此。
吳山峰猛然向前,然后,嘭,一拳襲向蘇辰,“天殘腳!”
呲啦。
一腳踏空,令空氣不斷發生轟鳴之聲。
而這一次。
無論是劉金蘭,還是薛文靜,兩者都沒有阻攔。
只是目光看向蘇辰。
后者還好,薛慧妍知道蘇辰的實力和地位,故而,她很清楚,等下吳山峰就要死在龍王閣。
但劉金蘭……
她并不清楚蘇辰的實力和身份,只將蘇辰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小人物。
“唉,蘇辰選錯了路。”劉金蘭很是遺憾。
對蘇辰這樣的醫術高人,她內心里是很欣賞的。
只可惜……
就在她以為……
面對吳山峰,蘇辰必死無疑時,哪曾想,整個龍王閣的氣氛,突然變得死寂沉沉。
既沒有蘇辰的慘叫聲,也沒有吳山峰的喝彩聲。
“額?”
下意識抬頭看向前方蘇辰的身影,跟著劉金蘭頓時瞳孔一滯,“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