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金坡鎮的路上,司機接二連三的打哈欠,最后實在是頂不住了,就打開窗戶,開始抽起了卷煙。
顧憐梔則是已經睡著了,靠在蘇諾澤的肩膀上安靜的睡著,像是一個睡美人。
蘇諾澤則是看著窗外越來越偏僻的區域,神色也變得平靜了起來。
這個金坡鎮還真是在山溝溝里面啊!
要是真有遠古巨獸復蘇,恐怕就算是再近的機甲師,都來不及對金坡鎮進行支援吧?
天色越來越暗,他們出發的時候本就是下午,估計等趕到金坡鎮的時候,天色就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吧?
司機也將大巴車的遠光燈打開,燈光照亮了前方的環境,也照亮了前面的道路。
顧憐梔睡睡醒醒了很多次,每次醒來下意識地就蹭了蹭蘇諾澤。
雖然兩人的體質都不錯,但這么長時間的行車,兩人還是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馬上到了!”
司機突然出聲,蘇諾澤和顧憐梔看向前方,只見前面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立起來的巨大石頭,石頭上面刻著三個大字:
“金坡鎮!”
終于到了嗎?
蘇諾澤打起精神,開始環顧四周,尋找著四周可能會變成遠古巨獸“朱厭”的怪石。
上一次那兩個遠古巨獸,就是從奇怪的石頭中變出來的,這個朱厭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不過周圍環山,蘇諾澤感覺每一塊石頭都很奇怪,都像是遠古巨獸的石化身體。
蘇諾澤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雜念摒棄,看向了燈火通明的金坡鎮。
因為現在只是剛天色變暗,所以大家都沒有睡覺。
司機將大巴車停在了一個倉庫,就從大巴車的后備箱中取出油桶開始給車加油:
“酒館的位置在鎮子的中心,我明天早上七點出發,下午還會再來,如果你們玩完打算離開的話,每天早上七點來這里找我!”
只有這么一輛出行金坡鎮的大巴車,除非蘇諾澤使用夜魘機甲,否則沒有第二種離開金坡鎮的方法了。
蘇諾澤與司機道謝后,拉著自已和顧憐梔的行李,以及顧憐梔的小手,朝著司機指明的酒館方向走去。
就在他們剛離開大巴車的倉庫時,一個路過的金坡鎮居民注意到了蘇諾澤和顧憐梔二人,立馬湊上前,驚喜地問道:
“你們兩人是來金坡鎮旅游的嗎?”
蘇諾澤看著這個與自已年齡差不多大的年輕男子,知道對方應該是金坡鎮原居民,點頭道:
“是啊,怎么了?”
“我們金坡鎮很少來外人,快去我家坐一會,我請你們嘗一嘗我哥哥煮的奶茶!”
這位原居民,不由分說地就拉著蘇諾澤的胳膊,往自已家里帶。
蘇諾澤:???
不是,等等!
這么熱情的嗎?
這要是放在其他地方,他可能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憋著什么壞在等他呢。
“那個,不用了吧?”蘇諾澤眼皮子狂跳,下意識就想要拒絕。
“怎么能不要,我們家的奶茶,外面的人來嘗了,都說好喝!”
這位原居民的弟弟非常熱情,拽著他就要走。
蘇諾澤在被對方拽的時候,感覺到面前的人就是一個普通人,力量與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掙脫對方的拉拽。
就在這個弟弟拽著他準備走的時候,一道新的聲音響起:
“芬恩,你哥哥做的奶茶那么難喝,你還好意思帶外來的朋友去?我姑姑做的面包才好吃,應該讓他們兩人去我們家吃我姑姑做的面包!”
蘇諾澤轉頭,看到了另一個雙手叉腰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在兇巴巴地說了兩人一頓后,就眼巴巴地看向了蘇諾澤和顧憐梔:
“漂亮哥哥姐姐,你們去我們家里吧,我姑姑做面包可好吃了,保證和你們在外面吃過的都不一樣,外面來的人都說我們家的面包味道很獨特,你們要來嘗嘗嗎?”
看著小姑娘布靈布靈的注視,那副期待的神色都快溢于言表了。
蘇諾澤沉默了一會,他現在終于知道,之前和司機討論到旅店的時候,司機會意味深長地說一句:“不過我覺得,你們應該也不需要住旅店!”
原來,這里的居民們是真的非常非常熱情,簡直熱情過頭了!
而顧憐梔笑著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小姑娘,你姑姑做的面包到底有多好吃啊?”
顧憐梔此時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地方的居民竟然都這么熱情,似乎大家都想將外來人請回自已家里做客?
而小姑娘眼睛卻亮了:“好啊,大姐姐你和哥哥一塊去我家,我給你們吃。”
然而,聽到他們的對話,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芬恩”著急了:
“不行,是我先看到他們的,你要是把兩位外來人帶走……我,我就去告訴其他人!”
一聽芬恩說要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小女孩也急了:
“不行不行,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他們會來搶人的!”
芬恩這時候出了一個主意:“要不,今天晚上先讓他們兩個去我們家,明天再去你們家,怎么樣?”
然而,小女孩也聰明的很,她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行,要是你帶走的話,明天豈不是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來外地人了,我明天就沒有辦法和大家一起競爭了。要是讓他們先來我家,明天去你家還行!”
兩人的對話一點也不背著蘇諾澤和顧憐梔。
聽得蘇諾澤和顧憐梔都有些驚呆了。
不是,你們這是要舉行什么食人族的開餐儀式嗎?
為什么你一家我一家的,整的好像他們就像是一種貨物一樣!
眼看兩人爭執了半天,最終顧憐梔幽幽的插了一句:
“要不,我和我老公還是去住旅館吧,就不麻煩你們了,等明天天亮了,我和我老公再去嘗試一下你們的面包和奶茶,怎么樣?”
然而,顧憐梔這句話說完,芬恩和小姑娘異口同聲道:
“不行!”
小姑娘說完后,連忙解釋道:
“你們作為遠道而來的客人,怎么能讓你們去住臭烘烘的酒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