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祭壇:該實體呈現出高度特化的類植物巨型生命體,核心結構近似祭壇。主莖半透明化,內部流淌高濃度靈能熒光液。頂部無生殖類器官,氣生根具備捕食與能量吸收的功能。
尺寸:地面可見部分高度約35米,主莖直徑8米,地下結構未知。
群體意識核心:該實體并非獨立生物,而是整個“翡翠腐地”異常生態的神經中樞與能量分配樞紐。
具備高度統一的群體意識協調能力,可瞬間指揮半徑50公里內所有變異植物的協同攻擊,疑似通過地下菌絲網絡實現及時通訊。
個體威脅等級:S
生態威脅等級:SS(可能具備改造自然生態的潛在能力)
戰略威脅:持續擴張將逐步轉化整顆星球為“腐地”。
建議處理措施:立刻封鎖整個森林,設立禁行區,派遣神話級機甲進行地質貫穿打擊,確保徹底摧毀地下網絡。
……
蘇諾澤看著報告檢測,忍不住道:“那豈不是說,這個玩意必須要摧毀了?”
葉楓:“沒錯,目前不確定的是,這個植物是在暗物質的作用下,自然演化的產物,還是上古存在的造物,這個意識是否具備真正的智慧,或者僅僅只是高度復雜的生物本能。”
蘇諾澤摸著下巴:“你的意思是,這個植物可能是遠古巨獸的一個種類?”
畢竟,遠古巨獸可不僅僅只是那些血肉生物,一些植物類的生物都可能是遠古真實存在過的,只不過它們現在才復蘇過來。
“而且!”葉楓聲音變得凝重了幾分,“資料顯示,最可怕的情況,是這個怪物本就是遠古巨獸的一種,但它因為意外吸收了暗物質,導致自身發生了變異,因此才能解釋為何它會這么強大,就連傳奇機甲都不是它的對手,并且它還有趨利避害的能力。”
本身就是遠古巨獸的一種,但吸收了暗物質。
這個解釋確實能說明,這株植物為什么能這么強大,其存在的戰斗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遠古巨獸復蘇時候的戰斗力,并且也超出了目前已知的所有暗物質生物。
幾年前人魔大比上的深淵蛔蟲都沒有這個一般強大。
要不是因為這株植物上沒有任何魔族的氣息,那他真的都懷疑這是一個新晉的魔族種類。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與自已就沒有關系了,蘇諾澤重新回到了顧家,繼續自已的躺平生活。
不過,就在蘇諾澤想著這件事和自已無關的時候,萬瑩瑩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知了他回來的消息,竟然浪費了自已的請假資格,從大老遠的地方跑到了他的面前。
剛一見到他,萬瑩瑩就撲上來哭訴道:
“哇,姐夫,快救我于水火之中吧,我受不了了嗚嗚嗚,我們老板是一個剝削童工的壞人,你快帶我出來吧!”
蘇諾澤:……
他知道萬瑩瑩成為了神甲宗師的專屬高級記者——
之一!!
雖然他的這個職業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已經是非常牛逼的職業了,甚至在所有高級記者之中,都算是一個很好的工作,但對于萬瑩瑩來說,她畢竟是萬家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是養尊處優的環境下長大。
這種整日奔波的勞苦生活,對于她來說還是太痛苦了,這種痛苦的生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于是,她見到了自已認識的所有人里面,等級最高的蘇諾澤時,就忍不住上前哭訴。
畢竟,自已有輪回宗師這樣的姐夫,為什么不能來當機甲聯盟天花板輪回宗師的專屬高級記者呢?
雖然她知道,輪回宗師有輪回組織這樣的超大組織,不需要一個小小的高級記者過來投靠。
可是,輪回宗師是她的姐夫,姐夫!!
有這樣的身份在,他還在乎那些有的沒的干嘛?
直接走關系啊!
“姐夫,你還缺專屬記者不,我能過來投靠你嗎,看在我當年幫助你瞞著憐梔的份上,你就收留小的吧!”
萬瑩瑩眼巴巴的望著蘇諾澤,希望能從蘇諾澤這里得到這樣的承諾。
蘇諾澤擺了擺手:“我雖然是輪回組織明面上的管家,但我其實對輪回組織沒有任何的掌控權,要不你試著申請一下呢?”
“姐夫~就咱倆這樣的關系,你就幫幫我吧!!”
萬瑩瑩哀求道。
然而蘇諾澤卻無動于衷地瞥了她一眼:“我記得你之前可是沒少威脅我吧?”
萬瑩瑩:……
她的動作一滯,神色略微有些不可思議和尷尬。
不可思議的是作為輪回宗師的蘇諾澤,竟然如此小肚雞腸,以前的事情竟然還記在心里。
而尷尬的是,她之前確實是威脅了蘇諾澤。
而且用的語錄還是:
“姐夫,你也不想讓憐梔知道你蘇黑土的身份吧?”
記憶回歸,萬瑩瑩的表情更加尷尬了,之前她每次求著蘇諾澤幫她什么忙,都會下意識地使用這個套路。
但是現在,蘇諾澤的身份已經被顧憐梔知道了,而她手中的把柄也直接沒有了。
“咳咳,雖然我以前是有點不懂事,但是我好歹也幫助你隱瞞了這么久,你不能鳥盡弓藏啊!”
“你的弓在哪?”蘇諾澤抱著雙手,就這么看著她。
人家鳥盡弓藏是因為人家本身就有本事,而萬瑩瑩除了幫他隱瞞身份和威脅他以外,發揮出什么作用了?
承上啟下的作用嗎?
顧憐梔在一旁看兩人斗嘴,之前她就有點生氣萬瑩瑩這個死丫頭竟然幫著蘇諾澤瞞著她,現在看到萬瑩瑩吃癟,自然是開心的。
萬瑩瑩看蘇諾澤這里實在是過不去,她就眼巴巴地看向了顧憐梔:
“憐梔姐姐……”
“你可別叫我!”顧憐梔轉頭,“你之前可是和我老公一起瞞著我呢,這要是放在其他小說里面,都算是綠帽文!”
萬瑩瑩臉上閃過一抹訕笑:“可問題是,我也是無辜的,畢竟姐夫的事情要隱瞞,當時若是告訴你的話……”
“告訴我怎么了?”顧憐梔重新看向她,歪了歪腦袋,“難不成我還能害自已的老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