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忙音,顧也青仍然是一副很懵逼的狀態。
等一下,葉楓親自給他打電話,就是為了給顧家下達一個任務,而且這個任務只能讓傳奇機甲師去做?
可是,顧家現在的傳奇機甲師只有一個啊!
那就是他的孫女顧憐梔,葉楓只是讓顧憐梔去做一個調查任務?
可是這個調查任務,不是應該讓刺客類的機甲師去執行,才更方便完成嗎?
為什么要讓防御類機甲的顧憐梔去做呢?
等等!
顧家此時好像還有一個“傳奇機甲師”!
蘇諾澤!!
這位輪回宗師,輪回神甲的主人。
葉主席的這個任務,不會是給蘇諾澤安排的吧?
可是,如果葉主席給蘇諾澤安排計劃,為什么不專門給蘇諾澤打電話,而是將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里面呢?
顧也青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絕對沒有想到的是,葉楓已經在蘇諾澤那里吃了一個閉門羹了。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蘇諾澤正在健身,卻突然接到了葉楓打過來的電話。
他接通電話:“有屁就放!”
葉楓那邊遲疑了一下,嬉笑著開口:“最近閑著沒,有個事情拜托你做一下!”
“滾!”
蘇諾澤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身體剛好,徹底恢復時間還沒有兩天呢,葉大頭這個王八蛋就把電話給他打過來了?
不是,羊毛逮著一只羊,往死里薅啊?
機甲聯盟離開他蘇諾澤,難道就不轉了嗎?
他好不容易休假一下,對方就把自已當生產隊的驢一樣使喚,完全不考慮他的感受。
正是因為蘇諾澤毫不留情地掛斷了葉楓的電話,葉楓就想了一個陰招!
那就是直接給顧家下達任務。
蘇墨你不來是吧?那我就讓你老婆來,我讓你知道一下,有軟肋的下場是什么!
于是乎,顧也青就主動找到了顧憐梔,說明了這件事。
這件事畢竟是聯盟最高領導人下達的命令,任務完成以后的獎勵也是非常豐富的。
顧憐梔本來想要單獨執行這個任務,但是考慮到自已不能瞞著蘇諾澤,就將這件事告訴給了蘇諾澤。
蘇諾澤聽到這件事的時候,直接氣得罵人了:
“葉大頭這個王八犢子!”
他直接給葉楓打去了電話。
葉楓那邊似乎知道他要回電話,七八秒就接通了電話。
“葉大頭,你是不是有病?為什么要給顧家安排這個任務?”
蘇諾澤就這么當著顧憐梔的面,直接對葉楓開罵了。
一旁的顧憐梔看到蘇諾澤就這么對葉楓毫無尊重的樣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原來老公平時跟葉楓,都是這樣的對話模式嗎?
之前她一直以為,蘇諾澤與葉楓是上下級關系,畢竟當初蘇諾澤暴露的身份,是蘇黑土,而葉楓畢竟作為機甲聯盟官方的一把手,肯定是蘇諾澤的上司。
結果,真實的情況是,蘇諾澤直接將葉楓罵了個狗血淋頭,甚至就算葉楓想給蘇諾澤安排一個任務,也得想方設法。
蘇諾澤給葉楓打的這個電話也讓她明白了過來,原來葉楓之前是將這個任務安排給蘇諾澤了,但是蘇諾澤沒聽,也沒同意。
因此,葉楓才出此下策,直接將任務頒發給了顧家,就是一副蘇諾澤如果不愿意去的話,她顧憐梔就得去。
果然,被罵了的葉楓不僅不敢還嘴,還主動解釋道:
“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在翡翠腐地發現了高濃度的能量波動和未知的輻射,已經有兩位傳奇機甲師前往那里,但是卻沒有了蹤跡,所以我只能仰仗你前往了,調查一些那邊異常的能量波動。”
“我嚴重懷疑魔族現在可能在偷偷搞什么計劃,最后一個失蹤的傳奇機甲師,傳達回來的消息說,翡翠腐地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植物后,就徹底沒有聲音了。”
蘇諾澤聞言,眉頭也微微蹙了起來,這件事聽起來有點麻煩。
但隨即他問道:
“咱們現在不是那么多神話級機甲師嗎,讓這些神話級機甲師出手,或者讓神甲宗師出手不行了?”
“我試過!”葉楓開口道,“最開始我是讓虛空宗師前去調查的,但是那個植物卻直接消失了,我們都不知道它藏到哪里了,那個植物似乎有一種非常強大的隱藏能力,而且它如果發現過于強大的氣息,它就會提前躲藏起來,而神話級機甲師和神甲宗師前去,它都會主動藏起來。”
“所以我認為這個任務最好的參與者就是你了,畢竟你有一座大師級機甲的幻刃,還有輪回神甲保護,如果你實在是遇到危險了,可以隨時召喚輪回神甲保命。”
“老蘇,這個信息太重要了,而且每一位傳奇機甲師對聯盟來說都是寶貴的,我們不能這么繼續犧牲傳奇機甲師了。”
葉楓的語氣很誠懇:“你是知道的,你好不容易休假了一次,我除非是實在沒招了,不然也不會找到你頭上。”
聞言,蘇諾澤嘆了口氣,這么說來,確實只有他能擔任這個任務了。
傳奇機甲師打不過那個神秘的植物,甚至連跑都跑不掉,而強一些的神甲宗師,和神話級機甲師,在面對那個植物的時候,那個植物會直接消失不見,躲起來。
所以,只有他比較適合,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打不過對方的情況下,可以召喚出輪回神甲的,想必如果有輪回神甲在的話,他能第一時間讓輪回神甲投影保命。
自從獲得【輪回】能力后,他現在擁有隨時投影的能力了,而不需要之前那樣,只有在他快死的時候,輪回神甲才會自動出面保護他。
與葉楓掛斷電話后,因為顧憐梔剛剛沒有聽清楚兩人在說些什么,所以忍不住道:
“要不我去吧?你身體剛剛好,還是多在家里調養一段時間吧?”
“你去不了!”
蘇諾澤搖頭,直接拒絕了她的提議。
這個任務只有他可以做,其他任何一個非神話級的機甲師去執行,都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