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成熟的水蜜桃,果肉白里透紅,水份飽滿,汁多味甜。
水多得可以直接插吸管來喝。
粉白色的桃皮看起來就十分嬌嫩,果肉更是熟軟脆弱,禁不起揉捏和掐摸,手指稍微使一下勁,就會留下一個紫紅色的印記。
誘人的很。
拉鏈拉到一半,柔軟的布料往兩邊敞開,美人纖薄白嫩的后背如同羊脂美玉。
男人指腹按壓的力道,強勢剛硬,帶著一絲狠勁。
宋馨雅唇中嗚咽了一聲,嬌顫軟綿,透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秦宇鶴漆黑的眼瞳中欲色翻滾,眸底壓抑著情潮:“拉鏈卡住了?!?/p>
宋馨雅眨了眨密絨卷翹的睫毛,軟盈的唇瓣咬的紅艷:“我知道?!?/p>
鑰匙卡住,和他掐她背有什么關系。
她要他幫忙拉拉鏈,他還掐上了。
壞人。
拉鏈把裙子布料卷了進去,秦宇鶴拽著拉鏈扯了兩下,卷進去的布料沒被扯出來,仍然卡的很緊。
“你這件裙子還要嗎?”
宋馨雅隱約猜到他想做的事情:“你想干什么?”
秦宇鶴:“撕你的衣服?!?/p>
宋馨雅額頭上豎下三條黑線。
男人怎么都喜歡撕女人的衣服,什么毛病。
一年前在酒店那個夜晚,那個男人火急火燎,把她的內褲撕成了兩半。
那可是她最喜歡的一條內褲,新買的,還是個牌子貨,都市麗人的,十塊錢一條。
不管大牌還是小牌,總歸是個牌子,家喻戶曉,基本女人都聽說過都市麗人四個字。
不是地攤上叫不出來名五塊錢一條的那種呦。
以宋馨雅當時的經濟水平,她也穿不起什么大牌內衣和衣服。
錢這種東西,多了多花,少了少花,有錢就奢侈著過,沒錢就省著點過。
什么收入水平就過什么日子,道理就是這么簡單。
宋馨雅是一個十分拎得清的人,不會打腫臉充胖子,沒錢還非要買大牌衣服和包包。
有多少錢辦多少事,堅決不做錢的奴役,她會合理支配自已的錢。
愛慕虛榮才可恥,精打細算過日子不可恥,是一種對自我經濟水平的清醒認知,也是一種智慧。
同時,宋馨雅也清楚的明白,她已經嫁給秦宇鶴,成了京圈上流社會豪門第一夫人,人到了一定階層,就需要大牌衣服鞋子和包包,匹配相應的身份。
畢竟,人也得對自已好點不是。
有錢了就得多享受享受,別等老了后悔。
現在宋馨雅身上穿的這件紅裙子,十八萬人民幣一件。
秦宇鶴給她買的。
他說撕了的時候,沒一點猶豫和心疼。
這件裙子宋馨雅才穿一次,還挺喜歡的,如果他實在想撕,她咬唇問說:“你能不能換件衣服撕?”
秦宇鶴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她窈窕身段上只穿了三件衣服,胸罩,內褲,裙子。
裙擺下一雙柔軟光潔的腿。
不能撕裙子,很顯然胸罩也不合適。
“撕你的內褲?”
低低沉沉的男聲噙著絲絲縷縷的笑,玩味的,試探的,很壞,又很撩人。
宋馨雅:“晚上回家再撕。”
秦宇鶴低懶的笑聲從胸腔里蕩出來,明顯裹帶著愉悅。
他在高興什么啊。
她同意讓他撕內褲,他就那么高興?
變態。
宋馨雅經歷的男人少,除了一年前酒店房間那個男人,就是秦宇鶴。
怎么一個兩個男人,都那樣。
她發自靈魂的疑問,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撕女人的內褲?
秦宇鶴得到宋馨雅“晚上回家再撕”的話,貌似非常滿意。
他手拉著拉鏈,用力拽了一下,被卷進去的裙子布料扯出來。
宋馨雅怔了一瞬。
這不一下就扯出來了嗎,他剛才為什么表現的好像很難的樣子?
拉鏈一拉到底,停在腰和臀部的連接處。
女孩子的腰肢白皙清薄,往下,包裹著神秘的一小截粉色布料露出來。
秦宇鶴的嗓子里好像鉆進了螞蟻,細碎的癢意蔓延出來。
口突然發干。
長時間的趴著,雙臂撐在洗手臺上,宋馨雅的胳膊肘都疼了。
她站起身,看了看胳膊肘,都紅了。
要是再趴的時間長一點,說不定還會腫起來。
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這個姿勢還挺累人的?!?/p>
秦宇鶴目光幽深地看著她:“這就累人了?”
這還沒開始,她就嫌累人了。
她才趴了一小會兒。
宋馨雅意識到剛才的話有點讓人想入非非,便道:“洗手臺是用陶瓷做的,胳膊肘壓上去,會硌得慌?!?/p>
秦宇鶴:“以后墊個毛巾,你再趴上面?!?/p>
宋馨雅垂落的長睫簌簌顫動:“我要換衣服了。”
秦宇鶴轉身,拉開洗手間的門,走出去。
洗手間的門關上,他聽到咔咔兩道上鎖的聲音。
她還反鎖了她。
合法夫妻,她換衣服,他走出去,她還把門反鎖。
秦宇鶴無奈微笑。
秦太太,你防老公比防賊都嚴。
………
十分鐘后,宋馨雅從洗手間里走出來。
秦宇鶴正坐在床上等她,長腿自然敞開,脊背俯躬,雙臂搭在大腿上,修長漂亮的雙手垂于兩腿間。
他抬頭看她,目光落在她脖子下面的部位。
她雙手緊緊抓住胸口處的衣服。
秦宇鶴:“衣服尺碼不合適?”
宋馨雅:“裙子是合適的,就是上身的這個衣服,胸部的位置對我來說,太緊繃了。”
她柔白的雙手纖如玉蔥,將上衣抓出一道道褶皺。
不知道她說的這個緊繃,到何種程度。
秦宇鶴:“你手拿開,我看看能不能穿出去。”
宋馨雅面露猶豫,神色不自在。
秦宇鶴略一思忖:“把扣子撐爆了?”
宋馨雅:“……沒夸張到那個地步?!?/p>
怎么說也是八萬塊一套的香奈兒,不至于質量這么差。
秦宇鶴朝著宋馨雅身上的裙子打量了一眼,站起身,朝著衣柜走過去。
他打開裝滿他衣服的柜門,拿出一件白襯衣。
轉身,他把白襯衣遞給宋馨雅,目光掃過她雙手緊握的地方:“穿我的?!?/p>
“我的衣服大,總不會裝不下你的,嗯?!?/p>
現在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宋馨雅沒猶豫,伸手去接他的白襯衣。
她雙手松開身上衣服的那一剎那,秦宇鶴看到了。
那件衣服她確實不能穿著出去,扣子與扣子之間的縫隙被撐開,內衣和雪白的弧度露出來。
宋馨雅拿著白襯衣,走進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身上罩著寬寬大大的男士白襯衣。
他身形高大精碩,他的白襯衣穿在她身上,過于寬松,顯不出她纖妙的曲線。
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
秦宇鶴抬手撫上領結,單手扯了一下,領帶被解開。
黑色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他胸膛上,一絲不茍的禁欲感被打破,迸發出一種風流野性的性感。
給人一種男性荷爾蒙爆棚的欲。
光是看著這一幕,宋馨雅的臉就有點熱。
秦宇鶴把領帶取下來,領結拆開,領帶恢復長條狀。
黑色領帶環住宋馨雅的后腰,秦宇鶴握著領帶兩端的雙手,往回收了一下,宋馨雅貼撞在他身上。
身體相貼,氣溫攀升。
秦宇鶴坐在床邊,宋馨雅站在他腿間。
他雙手在她腰肢周圍靈活地動作,黑色領帶系在她腰間,打出一個好看的結,掐出她纖細窈窕的腰線。
他脖上的領帶變成她腰上的腰帶。
本來寬寬大大的白襯衣,因為他的一條黑色領帶,變得充滿時尚感。
宋馨雅看著鏡子里的自已,男士白襯衣加黑色領帶的組合,搭配香奈兒裙子,不僅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反而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美,比原先的搭配更讓人眼前一亮。
秦宇鶴取下領帶給她當腰帶用的想法,簡直神來之筆。
絕佳的創意。
且非常實用。
宋馨雅感覺秦宇鶴在服裝搭配方面,審美很好。
她拿起脫下來的香奈兒上衣,指著胸部處被撐的有些變形的地方,給秦宇鶴看。
“秦先生,你給別的女人買的衣服,被我過于豐滿的身材撐變形了,那個女人會不會不開心?!?/p>
秦宇鶴挑了挑眉,嘴角勾笑:“聽出來了,你的語氣非常驕傲?!?/p>
宋馨雅:“畢竟像我這樣傲人的尺寸,非常少。”
兩個人這樣一站一坐的姿勢,她的胸口對著他英俊的臉。
他視線打量:“確實非常少見。”
宋馨雅:“那個女人會不會不開心?”
秦宇鶴:“我想應該不會,她挺大度。”
他沒否認這套衣服是給別的女人買的,還夸那個女人大度,維護的真緊!
不管別的女人開不開心,反正宋馨雅現在挺不開心的。
她老公的房間里放著一套給別的女人買的衣服,她老公還夸那個女人大度,擱誰誰能開心!
宋馨雅都懶得疊這件上衣,扔在床上,朝著門口走:“你趕緊給那位妹妹賠個不是吧,別讓人家妹妹傷心了。”
秦宇鶴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將她一把拉回來,摁在他腿上坐著。
他從后面抱著她,張嘴咬上她的耳垂。
“那位妹妹就是我親妹,秦語嫣?!?/p>
“秦太太,給自已妹妹買件衣服不過分吧?”
他舌尖從她瑩白的耳垂上舔 舐 而 過。
“我給我妹買的裙子八萬塊一件,給你買的裙子十八萬一件,秦太太,你說我是不是個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