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話以后,趙達他們從醫生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辦公室外的走廊,燈光有些昏黃,墻壁上的宣傳畫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
媽媽一直守在門外,眼里滿是焦慮和不安。
一看到他們出來,立刻起身走到趙達跟前,急切道:“達子,醫生怎么說的?我這個病是不是沒法治了?那得花多少錢啊,要不就算了吧,不治了。”
媽媽說著,眼眶漸漸泛紅,神色中夾雜著絕望和無奈。
趙達聞言,心里一酸,寬慰說:“媽,您說什么呢?你就別自已嚇自已了。醫生都說了,你這個病只需要做個小手術就可以了,沒啥大不了的。”
媽媽似乎并不相信趙達所說的這番話,以為兒子只是不想讓自已擔心而故意敷衍他的。
媽媽半信半疑道:“達子,你沒騙我吧,醫生真的是這樣說的?我這心里啊,總是七上八下的,就怕有個啥不好的結果。”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中滿是擔憂。
趙達有些無奈地的回應道:“媽,你怎么連你兒子都不相信了呢。沒錯,醫生就是這樣說的。您就放心吧,醫生都說了你只需要做一個小手術就沒事了。”
他拍了拍媽媽的手背。
一旁的蘇洋見狀,也趕忙上前一步,附和著說:“阿姨,徐達沒有騙你,醫生的確是那么說的。還有啊,阿姨,錢的事你不用擔心,這里所有的費用都由公司報銷。您就安心治病,其他的都交給我們。”
蘇洋的聲音沉穩又可靠,仿佛是一顆定心丸。
趙達一聽,急忙上前:“洋哥,這可使不得,你已經幫我夠多的了。我媽治病的錢怎么能讓公司來出呢。”
蘇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公司給高管的福利,不是針對你一個人的。你為公司付出了那么多,這也是你應得的。你就別推辭了,讓阿姨安心治病才是最重要的。”
蘇洋的眼神里滿是鼓勵和支持,讓趙達心里暖暖的。
趙達的媽媽看著蘇洋感慨道,蘇洋,阿姨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你啊。
達子能遇到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啊,如果沒有你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像今天這樣有出息。
說不定還在老家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整天混在一起呢,更不準早就去蹲監獄了呢。
蘇洋輕笑著回應說:“阿姨,您真的是太客氣了。其實我也沒幫上趙達什么,都是他自已努力,是他一直在幫我才對。”
從醫院離開后,蘇洋便直接回到岳父岳母家吃飯。
看見蘇洋后,尙怡關切的問,趙達他媽媽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蘇洋點了點頭,已經出來了。
“那她的病怎么樣?嚴不嚴重?”尙怡追問道。
蘇洋坐在沙發上,回應說:“還好,醫生說手術以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沒事兒了。”
聽到這個結果以后,尙怡也松了口氣:“那就好,要不然可真夠趙達受的。”
“是啊,當時醫生把我們叫到辦公室的時候,連我都緊張死了,生怕查出什么不好的結果來。”蘇洋拉著尙怡的手說,“我跟趙達父母說了,讓他們別擔心錢的問題,所有住院的費用,公司都給報銷。”
尙怡笑著打趣說:“蘇總,果然大氣,連員工家屬生病都管,你還真是一個不錯的老板。”
“人家在前方替我們沖鋒陷陣,我要是還不幫人家穩定后方,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幾個月以后。
王娟終于走出了戒毒所。
她在戒毒所的那段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徹底拉長,煎熬著王娟的身心。
那扇緊閉的大門,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徹底跟外界的繁華喧囂隔絕開來,也隔絕了所有的自由和快樂。
當王娟從那扇厚重的鐵門走出來之時,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像是久違的擁抱。
她微閉著眼,仰著頭,凝視著那湛藍的天空,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外面帶著自由氣息的空氣。
清新的空氣瞬間灌入肺腑,仿佛帶著絲絲甘甜,直沁心脾。
她以前從未覺得,原來外面的空氣竟如此的新鮮,每一口都像是生命的饋贈,讓她真切地感覺自已還活著,還真實地存在于這個世界之上。
她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掃過四周,街道上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
這一切看似平常的景象,此刻在王娟眼中卻是無比的珍貴。
她想起在戒毒所里,經歷了無數個日夜的渴望和掙扎。
那些對自由的憧憬和向往,如同黑暗中的一絲曙光,支撐著她熬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時刻。
如今,她終于重新站在了自由的土地上,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已久的鳥兒,終于掙脫了牢籠。
王娟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過去,飄回到了那個讓她陷入深淵的罪魁禍首——李康。
曾經,她被李康的花言巧語所迷惑,被他的虛情假意所蒙蔽,一步步陷入了毒品的泥潭,無法自拔。
李康就像一個惡魔,操控著她的生活,讓她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尊嚴,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她曾無數次地想要掙脫他的控制,卻總是被他那虛偽的溫柔和威脅所束縛,一次又一次地妥協,一次又一次地沉淪。
然而,在戒毒所的這段日子里,王娟經歷了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洗禮。
她接受了專業的戒毒治療,忍受著戒斷反應帶來的痛苦折磨;
她也參加了各種心理輔導課程,在心理咨詢師的引導下,逐漸認清了李康的真面目,也看清了自已曾經走過的錯誤道路。
她明白了,真正的自由不是被他人操控,而是能夠自主地掌控自已的生活,做出正確的選擇。
想到這里,王娟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暗暗握緊了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重獲新生以后,一定要遠離李康那個人渣,絕不能再讓他有任何機會來操控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