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李康名義上的妻子郝晴坐在辦公室里,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她精致的妝容上,卻驅不散她眼底那隱隱的煩躁。
“來一趟辦公室,有事找你。”郝晴對著電話冷冷的吩咐道,聲音里聽不出太多的情緒,卻一如既往的帶著一種強勢。
不一會兒。
秘書便來到辦公室,手里拿著筆和記錄本,站在郝晴的辦公桌前。
她微微躬身,恭敬道:“郝總,您有什么吩咐?”
郝晴將手中把玩的筆放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這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整個人向后一靠,陷進柔軟的老板椅里,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下方,問道:“那個李康的事兒辦的怎么樣了?”
秘書似乎早有準備,如實匯報道:“董事長,根據您的吩咐,已經幫他聘請了一個業內口碑非常不錯的律師。這位律師經驗豐富,處理過不少類似的棘手案件?!?/p>
郝晴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繼續追問道:“律師怎么說的?”
秘書停頓了兩秒,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后緩緩開口道:“律師說情況不太樂觀。從目前的形勢來看……”
秘書的聲音越來越低,生怕自已的話會惹惱眼前的這個強勢的女人。
郝晴聞言,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地挺直,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她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什么?怎么個不樂觀?你給我詳細的說一說!”
秘書被郝晴的反應嚇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顫,低聲道:“律師說……估計得判死刑。從法律層面來看,李康的行為確實觸犯了重罪,很難有從輕發落的余地?!?/p>
郝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她反問道:“就不能給他留條命嗎?我可不想背上個寡婦的標簽,雖然李康只是個幌子而已?!?/p>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抹焦急和不甘,畢竟在外人眼中,她和李康是夫妻,李康若真的被判死刑,對她來說,無論是名譽還是生活,都會帶來不小的影響。
秘書低著頭,不敢直視郝晴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說道:“郝總,這個事情似乎真的沒有什么余地。李總不僅綁架了一個人,還殺了一個女的。他的這個罪似乎真的沒有什么商量的余地?!?/p>
郝晴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沉思了片刻,然后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和堅定:“繼續跟進,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想辦法保住他的命。哪怕最后只是判個死緩也好,總之我不想背上那個寡婦的名頭,我還想要臉呢。。”
秘書連忙點頭道:“好的,郝總,我這就去和律師溝通,讓他再重新梳理一下案件,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p>
說完,秘書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郝晴坐在椅子上,望著秘書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沒想到李康那個混蛋竟然會做出殺人綁架這樣的蠢事。
更沒想到的是自已有一天竟然會因為他而背上罵名。
兩天后。
秘書再次走進郝晴的辦公室。
她向郝晴匯報道:“董事長,律師那邊回話了。”
郝晴坐在辦公桌后,專注地批閱著文件,聽到秘書的聲音。
她緩緩抬眼,示意秘書繼續說下去。
秘書繼續道:“律師說,如果我們想為李總爭取死緩的話,目前來看,最好的辦法是能取得死者家屬的諒解,同時積極進行賠償。這是目前法律框架下,對李總最有利的一種途徑?!?/p>
郝晴微微皺眉:“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把他的命留下來就行。無論多少錢,都要去爭取這個機會?!?/p>
秘書面露難色,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董事長,據律師說,那個死者已經沒有親屬了。他沒有兄弟姐妹,父母也都去世了?!?/p>
郝晴原本充滿希望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怎么會這樣呢?那……還有其他辦法嗎?”
她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可以找一找那個被綁架的人,多給他點錢,看看能不能讓他出一份諒解書。畢竟他是案件的直接相關人,他的態度或許也能起到一定作用?!?/p>
秘書低著頭,聲音變得更低,仿佛生怕自已的話會引來郝晴更大的失望:“董事長,這個……可能不太好辦?!?/p>
郝晴皺了皺眉,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為什么不太好辦?只要我們出得起錢,還有什么事情是辦不成的?。”
秘書不敢直視郝晴的眼睛:“那個被李總綁架的人好像不差錢,他自身的經濟實力非常雄厚,金錢對他來說可能并沒有太大的吸引力。所以,即便我們開出高價,也未必能打動他?!?/p>
見郝晴面帶疑惑,秘書趕忙補充道:董事長,那個被綁的人叫蘇洋,是好幾家公司的老板,在商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據說,他跟李總還是大學同學,他們可能是因為生意上的事結的怨。
郝晴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前方,陷入了沉思。
過了許久,郝晴才緩緩開口:“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再想想其他辦法,我絕不能背上個寡婦的名頭?!?/p>
“好的,董事長,我跟律師聯系一下,再讓他想想辦法。”
秘書剛要轉身離開,郝晴突然叫住了她,“這樣,你親自去一趟京城,以我們集團的名義聯系一下那個蘇洋,務必要勸說他給李康出一份諒解書。不管他提出什么條件,只要我們能辦到,都答應他。”
“明白,我這就去準備,盡快去京城見蘇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