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男被粗暴地從車上拽了下來,然后被推搡著走進了一間屋子。
屋子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煙味和酒精味,讓人感覺壓抑而恐懼。
黑子坐在那里,蹺著二郎腿,眼中透著一股不屑和憤怒。
他看著被帶到面前的張一男,冷哼道:“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張一男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眼里滿是恐懼和疑惑。
黑子見狀,扯了一下嘴角,冷笑道:既然你不知道我是誰,那我就親自介紹一下。
我叫黑子,跟你們一樣是吃DVD這碗飯的。
但是,兄弟,這事你們辦得不地道啊。
說到這里,黑子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
“你們竟然耍詐砸我們的飯碗,讓兄弟們餓肚子,你說這口氣我們能咽得下去嗎?”
張一男聽著黑子的話,心中漸漸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這伙人就是制作銷售假冒DVD的那幫家伙。
張一男死死地盯著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黑子,目光如炬,試圖想徹底看穿眼前的這個男人。
黑子翹著二郎腿,整個人陷在沙發(fā)里,擺出一副悠然自得卻又囂張跋扈的樣子。
他冷笑道:“我想怎么樣?你們不僅讓我賠了錢,而且還讓我折進去那么多的兄弟,你現(xiàn)在問我怎么樣?大哥,你是裝糊涂呢?還是真糊涂啊?”
黑子的話音剛落,身旁的一個手下就想抬手教訓張一男。
黑子猛地一拍沙發(fā)扶手,制止道:“干什么?不要動不動就打人,你那么野蠻做什么?打人能解決問題嗎?”
那手下被黑子這一吼,嚇得渾身一哆嗦,臉上的兇狠瞬間化作諂媚,連忙點頭哈腰道:“對不起,黑哥,我錯了,我錯了。”
黑子重新將目光轉向張一男,繼續(xù)道:“你不知道怎么辦,是吧?那我就來跟你說說。我的要求很簡單,第一,把我們損失的錢都賠給我們,一分都不能少;第二,以后你們生產(chǎn)你們的,我們生產(chǎn)我們的,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多管閑事,你覺得怎么樣?”
張一男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對不起,這個我做不到。”
黑子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冷哼了一聲,冷冷地說:“做不到是吧?那你就好好冷靜幾天,我想你一定會想通的。”
與此同時,在工廠那邊,由于張一男在約定的時間沒有出現(xiàn)。
負責人便試圖通過電話聯(lián)系,但是對方的電話始終處于關機狀態(tài)。
又等了一段時間,負責人似乎感覺有些不對勁,于是立刻把這個情況匯報給了蘇洋。
蘇洋一聽到匯報,立刻開車連夜趕了過來。
當他聽完負責人的匯報后也是感覺有些詫異,他掏出手機試圖撥打張一男的電話,結果還是無人接聽。
蘇洋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張一男可能出事了,因為憑他對張一男的了解,他是不可能輕易關機的。
他突然想到前段時間讓張一男在廠區(qū)安裝監(jiān)控的事情:“我記得前段時間跟張總說過在廠區(qū)周圍安裝監(jiān)控的事情,監(jiān)控安裝了嗎?”
“前兩天剛安裝好。”負責人回應道。
蘇洋慶幸道:沒想到張一男這小子的行動力還是那么的強。
想到這兒,他說道:“走,趕快去看看監(jiān)控,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呢。”
蘇洋一行人來到監(jiān)控室,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不安。
他們只能寄希望于監(jiān)控回放能提供一些關鍵線索。
當監(jiān)控畫面在屏幕上緩緩展開,眾人的目光瞬間被緊緊吸引。
畫面中,張一男正朝工廠這邊走來,一切看似平常。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輛面包車如幽靈般突然出現(xiàn),猛地停在了張一男身旁。
車門迅速打開,幾個身形矯健的人迅速竄出,動作嫻熟且兇狠,他們一擁而上,不由分說地將張一男強行往面包車里塞。
張一男奮力掙扎,試圖掙脫這突如其來的束縛,但在幾個人的合力之下,他的反抗顯得那么無力。
蘇洋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地盯著屏幕,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他恨不得沖進屏幕里,將那些綁匪狠狠地揍一頓,把張一男解救出來。
可現(xiàn)實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fā)生,心中的怒火和焦慮如熊熊烈火般燃燒。
更讓人惱火的是,那些綁匪似乎早有預謀,他們不僅行動迅速,而且十分狡猾。
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黑色的面罩,將面部遮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雙兇狠而狡黠的眼睛。
監(jiān)控畫面中,只能看到他們模糊的身影和大致的動作,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真實面容。
這讓蘇洋他們想要從監(jiān)控中獲取更多有用信息的希望瞬間破滅。
“這……這可怎么辦啊?”一旁的同事聲音顫抖,臉上滿是驚恐和無助。
工廠負責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低沉而急切:“蘇總,張總這是被人給綁走了,我們得趕快報警吧。”
蘇洋的身體微微一震,仿佛從噩夢中驚醒。
他沒想到自已之前一直隱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前段時間,他們公司配合相關部門查抄了一批假冒的DVD,當時就有人放出狠話,說要讓他們好看。
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肯定和那群人脫不了干系。
蘇洋努力讓自已鎮(zhèn)定下來。
他迅速在腦海中梳理著思路,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果敢。
“你們趕快報警,配合警察做好筆錄,把你們所看到的一切都如實告訴警方。”
“至于我……”蘇洋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我會想想其他辦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張一男有任何的閃失。他是我們的兄弟,我們一定要把他平安無事地救回來!”
說完,蘇洋轉身走出監(jiān)控室。
走出監(jiān)控室以后,蘇洋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王闖書記。
在這個生死關頭,或許只有王書記才能挽狂瀾于既倒。
雖然同事們已經(jīng)報警,可他也知道如果讓警察按程序辦事,勢必會延誤時間。
每延誤一分鐘,張一男可能就多受一份罪,多一份危險。
想到這些,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蘇洋掏出手機就撥通了王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