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他的性格、人品都配不上我,認為我應該有更好的選擇。無論我怎么努力,怎么勸說,都無法改變他們的想法。
說到這里,郝晴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已的情緒,繼續說道:在這種情況下,李康走入了我的視線。他也面臨著事業的巨大壓力。
我們都有著各自的無奈和苦衷,于是我們約定只做協議夫妻,不能有任何夫妻之實。
我以為這樣既能滿足家人的期望,又能堅守自已內心的那份真愛。
可是,我沒想到,我的這個決定會給大家帶來這么大的困擾和誤解,我為我的荒唐和魯莽向大家道歉。
說完,郝晴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那鞠躬的姿態仿佛是對自已過去行為的一種無聲的懺悔。
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記者們都沉浸在她所講述的故事中,一時間竟忘記了提問。
片刻之后,郝晴緩緩地直起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
她堅定地說道:“經過慎重考慮,我決定辭去信泰集團董事長一職。我知道這個決定可能會給集團帶來一定的影響,但我不能因為自已的私事而影響了集團的聲譽和發展。我希望我的離開能夠讓集團重新回到正軌,也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和支持我的決定。”
這個決定一宣布,現場頓時陷入一片震驚之中。
記者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便如同炸開了鍋一般,紛紛舉起手來,爭搶著想要提問。
發布會現場,燈光聚焦,氣氛略顯凝重,各路媒體記者嚴陣以待,目光緊緊鎖定在臺上的郝晴身上。
郝晴眼神中透著沉穩與自信,準備迎接記者們的犀利提問。
一位年輕的女記者率先打破沉默:“郝董,您好。據媒體報道,李康因為犯罪已經被判處死刑,對此你怎么看。”
這個問題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現場記者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紛紛豎起耳朵,等待著郝晴的回應。
郝晴微微頷首,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
她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聲音平穩而有力:“我和李康雖然沒有實質的夫妻關系,但是我們還是朋友。對于他的過錯我深感遺憾,得知他被抓后,我第一時間為他請了律師為他提供法律幫助,但是很遺憾,最后法院還是判處了他死刑。謝謝。”
她的回答簡潔明了,既表明了自已與李康的朋友關系,又闡述了自已在法律層面所做的努力,最后對判決結果表示遺憾,態度誠懇且不失分寸。
然而,發布會的風波并未就此平息。
緊接著,一位來自香港周刊的男記者站起身來。
他身材高大,眼神銳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提問道:“郝董,您好,你辭掉董事長一職是有人給你施加壓力嗎?有人說你是因為集團股價連續跌停迫于壓力才做出這個決定的,對此您有什么回應。”
這個問題猶如一把利刃,直指郝晴辭職背后的敏感原因,現場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記者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和審視。
郝晴愣了一下,這一瞬間的停頓讓現場的氣氛愈發凝重,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但很快,她便故作鎮定道:“首先,我之所以辭職是完全自愿的,沒有受到任何外來的影響。至于說是因為股價下跌那更是無稽之談,我們集團的經營狀況一向良好,我一直看好我們集團的發展,所以股價出現波動也是正常的。謝謝。”
她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試圖用堅定的態度來打消記者們的疑慮。
發布會仍在繼續,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如同潮水般向郝晴涌來。
但郝晴始終保持著冷靜與鎮定,憑借著自已的智慧和應變能力,巧妙地應對著每一個問題,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新聞戰場上,努力維護著自已和集團的形象。
新聞發布會結束的那一刻,郝晴只覺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虛軟的棉花上,搖搖晃晃,幾近失重。
她拖著沉重的身軀回到家。
一進門,便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床上,整個人仿佛被瞬間抽空,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那潔白的天花板此刻卻像是一面冰冷的鏡子,映照出她內心無盡的絕望和迷茫。
思緒如脫韁的野馬,肆無忌憚地亂飛。
她仿佛置身于時光的旋渦之中。
前幾天,她還站在集團的巔峰,是眾人敬仰、眾星捧月的董事長,每一次亮相都自帶光芒,舉手投足間盡顯威嚴和自信。
可誰能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卻風云突變,她的人生急轉直下,從云端摔落,淪為人人喊打的道德敗壞者。
那些曾經圍繞在她身邊阿諛奉承的人,如今更是換了一副嘴臉,對她指指點點,避之不及。
想到這里,郝晴不禁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滿是苦澀和無奈,仿佛是對自已荒唐經歷的一種嘲諷。
她心中燃起一股熊熊的怒火,咬牙切齒地痛罵道:“都是那個該死的李康和蘇洋毀了我的一切!李康那個混蛋,被判了死刑,死有余辜,我拿他沒辦法。可蘇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跟你勢不兩立,咱們走著瞧,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郝晴皺了皺眉頭,極不情愿地伸手拿過手機。
看到是秘書打來的電話,她按下接聽鍵,無力地說道:“又怎么了?什么事?”
她的聲音沙啞而疲憊,仿佛被歲月和命運狠狠地碾壓過。
電話那頭傳來秘書小心翼翼的聲音:“郝董,我還繼續留在這邊嗎?”
秘書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和不安,畢竟現在郝晴已經不再是那個呼風喚雨的董事長了,自已的未來也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郝晴沉默片刻,心中五味雜陳。
她嘆氣道:“那就先回來吧,我現在已經不是集團董事長了,你先回來,我們從長計議。”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再次陷入了沉思。
她心中的復仇之火卻越燃越旺,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那些傷害她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哪怕這條路荊棘叢生,她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