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紅月來到紐約研究所后,劉棟為她精心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歡迎晚宴。
“紅月,歡迎你正式加入到我們這個大家庭!我為你精心準備的這個歡迎晚宴還滿意吧?”
闞紅月笑道:“劉棟哥,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還跟我這么客氣。”
劉棟打趣道:“你這樣優秀的人才我哪敢怠慢啊!你可是蘇總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照顧的。我要是把你給弄跑了,蘇總還不得拿我興師問罪啊,到時候我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咯。”
闞紅月被劉棟的話逗得咯咯直笑。
她擺了擺手說:“劉棟哥,你真會說笑。”
這時,付豪端著一杯香檳,朝闞紅月走來。
他笑著說道:“闞博士,久仰大名啊!以后咱們研究中心可就全靠你啦。你的加入讓我們徹底看到了希望。”
闞紅月謙虛道:“付博士,您就別謙虛了。您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您可是響當當的人物。以后還得請您多多指教。我們一起努力,爭取早日幫蘇總打敗海姆公司,讓我們的研究成果在行業內大放異彩。”
付豪舉起酒杯,贊同道:“這個可以有!來,為了這個共同的目標,干一杯!”
很快,闞紅月加盟紐約研究中心的消息,便傳到了馬正耳中。
此時,馬正正坐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愜意的品嘗咖啡。
聽到這個消息以后,他的手不禁抖了一下,咖啡濺出了幾滴。
可他此刻全然顧不上這些,難以置信的大吼道:什么?那個誰都請不動的闞博士竟然去了蘇洋的研究所?沒搞錯吧?”
那聲音,仿佛要把辦公室的屋頂直接掀翻。
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在辦公室慌亂的踱著步。
“那個闞紅月是不是讀書都讀傻了啊?放著我們這樣實力雄厚、前景無限的好公司不來,偏偏要去一個毫無希望、半死不活的公司,我的老天爺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人啊,簡直就不可理喻!”
他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仿佛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憤怒的火焰慢慢熄滅,馬正的情緒漸漸平復后,他重新回到老板椅上,緩緩坐下。
他慵懶的向后一靠,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自言自語道:“還好,我早有準備,提前在他們研究所安插上了我的眼線。那好吧,既然蘇總如此大方,愿意花錢為我們做嫁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暮色透過實驗室的防輻射玻璃斜斜切進來,把付豪的影子拉得細長細長的。
他走到闞紅月工位前,食指在隔板上輕叩了兩下。
“闞博士,借一步說話?”
闞紅月聞言,順勢抬起頭:“付博士?”
她抬頭時碎發粘在汗濕的額角,“找我有事兒?”
付豪朝她點了點頭。
他們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付豪一臉嚴肅的說:“闞博士,有個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下,我和蘇總懷疑咱們研究所內部可能有奸細,至于是誰派來的我們還不得而知。”
“您是說……”她突然有種后頸汗毛倒豎的感覺,“商業間諜?”
“暫時不能確定。”付豪的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杯身凹痕,“但我敢肯定,之前曾有人試圖查看我們的關鍵數據,但是沒能得逞。”
“這也太恐怖了吧,想不到我們的研究中心竟然還有奸細。”闞紅月自言自語道。
付豪笑著寬慰說:“你也不用緊張,我就是提前跟你說一下,有什么技術突破不要貿然說出去。”
闞紅月點頭道:“好,那以后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提前跟你商量一下。”
付豪點頭笑了一下。
一周后的午后。
陽光慵懶地灑在馬正那略顯壓抑的辦公室里。
辦公桌上,文件雜亂地堆疊著,電腦屏幕閃爍著幽冷的光,仿佛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眉宇間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焦躁和不安。
猶豫片刻后,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電話,在撥號盤上按下一串早已爛熟于心的號碼。
隨著電話那頭“嘟嘟”的等待音響起,馬正的神經也跟著緊張起來。
電話接通后,那頭傳來一個緊張而慌亂的聲音:“馬總,您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不要隨便給我打電話,萬一這個事情敗露,我們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那聲音中滿是擔憂與警惕,仿佛一只受驚的小鹿,隨時準備逃離這突如其來的危險。
馬正聽到這聲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但很快又換上一副溫和、輕松的語氣說:“你放心,沒有十萬火急的事兒,我是不會隨便給你打電話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透過那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窗外繁華卻又喧囂的城市景象,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和算計。
“我只想告訴你,研究所新進來的那個女人不簡單。”
馬正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盡的信息與深意。
“你務必要時刻注意她的研究動向,如果她有什么新突破務必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窗外,仿佛透過那層層疊疊的建筑,看到了研究所里那個神秘女人的身影。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馬正所說的話,隨后傳來一聲略帶猶豫的回應:“好的,馬總,我會留意的。但您也知道,這事兒風險太大,萬一……”
不等對方說完,馬正便打斷道:“沒有萬一,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做,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完,馬正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擔子。
他再次回到辦公桌前,緩緩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已計劃成功后的輝煌景象,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好啦,就這些事,掛了吧。”
馬正說完,輕輕掛斷了電話,然后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靜靜地思考著接下來的每一步棋該如何走。
辦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平靜,只有那閃爍的電腦屏幕和桌上堆疊的文件,仿佛在默默見證著這場暗流涌動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