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洋把張蕾、唐康、張翔和李志超叫了過來。
待四人站定,蘇洋神色鄭重的吩咐道:“接下來有個十分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由你們四個陪劉叔他們到處轉轉,熟悉熟悉情況。之后呢,你們坐飛機跟劉叔他們一同前往東北,開展考察工作,包括和當地政府進行洽談。”
張蕾原本安靜地站在一旁,聽到這話,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心里暗自琢磨,這蘇總可真是夠執著的呀,這段時間以來,明里暗里沒少撮合她和唐康,看來這次是不把這事兒促成誓不罷休了。
她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蘇總,要不……要不還是換別人去吧,就別讓我過去了吧。”
蘇洋看著張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你不過去怎么能行呢?這次安排可是有深意的。張翔和李志超只是過去幫你參謀參謀,出出主意。等以后公司在東北那邊落成了,你就是那邊的負責人,而唐康呢,會負責協助你的工作。我相信你們倆搭檔,肯定能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
張蕾聽著蘇洋的話,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蘇總啊蘇總,你可真是“算計”得夠狠的。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那好吧,我服從公司的安排。”
盡管心里有些無奈,但她也明白,這是公司的重要任務,自已作為公司的一員,理應服從安排。
只是這和唐康之間微妙的關系,讓她對這次東北之行,多了幾分復雜的心情。
自從李康上次花重金讓人查找王總的下落后,那個帶頭的人便立刻派出自已最得力的手下,四處查找王總的下落。
那些手下們就像一群嗅覺敏銳的獵犬,不放過任何一個王總可能出現的地方。
經過一段時間的查找,終于有了一些眉目。
帶頭的人匆匆忙忙沖進李康的辦公室,氣喘吁吁地說:“李總,有消息了!有人在澳門賭場那邊見過王總他們。”
李康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擰得更緊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和疑惑,急切地問道:“快說,具體情況怎么樣?”
那個人接著說道:“據說王總他們在賭場里那叫一個囂張,簡直就是揮金如土,仿佛錢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堆廢紙。不到半個小時,就輸掉了一千多萬,那場面,簡直讓人咋舌。”
李康聞言,只覺得一股怒火從腳底直沖腦門,瞬間燒遍全身。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恨得牙根直癢癢,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仿佛要把王總生吞活剝一般。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結實的實木桌面都被震得顫抖起來,上面的文件和茶杯也跟著跳了起來。
“這個混蛋!”李康怒吼道,聲音在酒店房間里回蕩,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竟然拿著老子的錢這么揮霍,別讓老子抓到,看我不把他廢了!”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種兇狠和決絕,仿佛已經看到了王總在他面前瑟瑟發抖的樣子。
得知王總在澳門賭場出現的消息后,李康的心瞬間被揪緊,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狠狠拉扯。
他片刻不停,直奔澳門賭場而去。
賭場的大門宛如一張巨大的、散發著神秘氣息的嘴,吞噬著每一個踏入其中的人的理智與財富。
賭場內,燈光璀璨得有些刺眼,各種賭桌整齊排列,人們圍在周圍,或興奮地歡呼,或懊惱地嘆息,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刺激的味道。
李康顧不上欣賞這紙醉金迷的景象,他迅速從口袋里掏出王總的照片,眼神急切地掃視著周圍的工作人員,然后快步走到一個年輕工作人員面前,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您好,請問您見過照片上的這個人嗎?”
工作人員接過照片,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后緩緩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說:“不清楚,沒見過。”
李康的心猛地一沉,但他沒有放棄,又接連詢問了好幾個工作人員,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轍。
碰壁后的李康,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中帶著焦慮和無助。
但很快,他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深知,在這充滿利益和規則的地方,或許只有鈔能力才能打破僵局。
他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衫,然后走到一個看起來比較面善的工作人員跟前。
他微微側身,用身體擋住其他人的視線,迅速從口袋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塞到工作人員手中,壓低聲音說:“兄弟,麻煩問一下,見過照片上的這個人嗎?他是我弟弟,我母親病重,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見他一面。我母親含辛茹苦把我們拉扯大,現在她生命垂危,我這個做兒子的,無論如何也得把她這個心愿給圓了,把他給帶回去。”
工作人員接過錢,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那疊鈔票,臉上淺淺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似乎藏著一些難以言說的意味。
他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后,微微湊近李康,輕聲說道:“本來我們是什么都不能說的,這是賭場的規矩。但是看在您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多說一嘴。他的確來過這,而且還輸了不少錢。我只知道這么多了,您也別再問我了,要是被上面發現,我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說完,那名工作人員便快速轉身離開,仿佛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就會惹上麻煩。
李康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照片被攥得有些變形。
確認王總來過且輸了不少錢以后,他的心情更加復雜了。
既然已經確定王總他們來過賭場,李康決定碰碰運氣,準備在賭場蹲守幾天看看。
說不定自已運氣好的話,還真能碰上王總那個混蛋。
那樣的話自已興許還能從他手里弄出點錢來,總不至于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