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研究所的宋教授,憑借其深厚的專業知識和豐富的實踐經驗,針對大豆產業化的發展路徑也提出了極具建設性的建議。
宋教授建議,大豆產業化不妨選擇由易入難的推進策略。
具體而言,可以先從非轉基因大豆油或者玉米胚芽油的生產入手。
這個領域的技術門檻較低,市場需求也較為穩定,能夠在較短時間內實現生產的落地與市場的對接。
企業可以邊開展生產活動,邊在實踐中不斷探索和積累經驗,包括生產工藝的優化、質量控制體系的完善以及市場渠道的拓展等。
待在非轉基因大豆油和玉米胚芽油生產方面積累了一定的經驗和技術儲備后,再逐步向食品加工等更具附加值和復雜性的領域拓展。
例如,可以開發大豆蛋白制品、大豆休閑食品等,進一步提升大豆產品的附加值,增強產業的市場競爭力。
宋教授進一步分析指出,這樣的發展路徑具有多重積極意義。
從經濟層面來看,大豆產業的發展能夠帶動當地農業經濟的增長,讓當地農民通過種植大豆獲得更高的收入,實現增收致富的目標。
同時,隨著大豆產業規模的擴大,從種植、收購到加工、銷售等各個環節都需要大量的勞動力,這能夠有效解決當地剩余勞動力的就業問題。
坐在一旁的蘇洋,聽完宋教授的建議后,欽佩道:“聽了宋教授的建議,我真的是茅塞頓開啊!之前對于大豆產業化的發展方向還有很多困惑,現在一下就清晰了。”
這時,一直靜靜傾聽的劉叔,激動得再也坐不住了。
他趕忙起身,朝著在座的各位專家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各位教授,謝謝你們,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我們老百姓一直盼望著能早點過上好日子,聽了你們的話,我覺得我們終于有救了,這日子也越來越有盼頭了。”
“老哥,你真的是太客氣了,能為東北老百姓的增收做點什么,也是我們的榮幸。”陳教授謙遜的笑了一下,“要說這貢獻做的最多的還要屬蘇洋,我們的這些建議要想真正的落地,還得靠他的真金白銀來實現。”
“王教授、楊教授、宋教授、田教授,我突然有個想法,你們看我們公司能不能跟你們組建一個聯合研發中心。由我們出資,你們出技術,我們共同就大豆的深加工技術和產品進行研發。有了成果以后,由我們雙方共享。你們覺得我的這個建議怎么樣?”
蘇洋的這個建議立刻引起了四位教授的興趣。
王教授說:“蘇總,如果那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科研經費支持和科研成果的轉化。”
“是啊,如果能成立研發中心,那對于我們的教學和科研都有著重要的意義。”宋教授和楊教授附和道。
陳教授笑著打趣說:老王,老楊你們幾個可得請客啊,我把你們叫過來研討,沒想到你們倒是拉回個研發中心回去了。只有我這個介紹人空手而歸。
聽了陳教授的打趣,田教授他們紛紛笑了起來。
研討會的大廳里,空氣里還殘留著討論后的余溫。
投影儀的微光在墻壁上漸漸黯淡,參會人員陸續起身,三三兩兩地交談著,腳步聲和低語聲交織在一起。
劉叔坐在椅子上,雙手有些不安地搓著膝蓋,眼神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
待周圍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他終于忍不住地開口:“蘇洋,這個投資的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開個研討會,就可以啦?”
蘇洋正收拾著桌上的文件,聽到劉叔的話后,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
“劉叔,您看啊,研討會上專家們的分析、還有咱們一起討論的那些細節,都告訴我們這個事可以做,前景還相當的不錯。”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劉叔身邊,像是在傳遞一種堅定的力量。
“不過呢,劉叔,具體怎么投資,可不是光靠研討會就能拍板的。我還得派人跟您一起回你們那邊,實地考察一番。建廠的選址、周邊的配套設施、當地的政策環境,這些都得了解得清清楚楚,咱們才能把投資的風險降到最低,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蘇洋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讓劉叔聽得頻頻點頭。
“對,對,你說的太對了!”劉叔恍然大悟,臉上的皺紋立刻舒展開來,“這么大的事情,哪能這么草率呢,還是你想得周到。”
他一邊說著,一邊豎起大拇指,對蘇洋的細致和負責贊不絕口。
蘇洋看著劉叔認可的模樣,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突然,他話鋒一轉:“劉叔,你們大老遠來京城一趟,也不容易。明天我讓人帶你們到處轉轉,看看咱們京城的名勝古跡,嘗嘗地道的京味美食,然后再派人跟你們一起回去考察,您看怎么樣?”
劉叔一聽,連忙擺手,臉上露出誠惶誠恐的神情,那粗糙的大手在空中揮舞著,像是要把這份熱情硬生生的給推回去:“不用了,不用了,蘇洋,這已經夠給你們添麻煩的了。我們出來這么久,心里還惦記著家里的事兒呢,還是直接回去吧。”
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似乎生怕自已的拒絕不夠堅決。
蘇洋見狀,輕輕拉住劉叔的手,那雙手雖然粗糙,卻讓蘇洋感受到了歲月的沉淀和生活的艱辛。
他繼續勸說說道:“劉叔,您不都說了嗎,我就是您的侄子。侄子款待叔叔,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嘛,一點都不麻煩。您就聽我安排吧。”
他的聲音輕柔而堅定,仿佛有一種魔力,讓劉叔無法拒絕。
劉叔聽著蘇洋的話,心里一陣感動,那難為情的神色在臉上蔓延開來,眼神里卻多了一份溫暖和信任。
他猶豫了片刻,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那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啥呢。蘇洋啊,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劉叔,您太客氣了,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明天我就安排好一切,保證讓您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