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夕陽的余暉漸漸消散,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緩緩地籠罩了整個京城。
尚怡和蘇洋一起回父母家吃晚飯。
剛推開家門,一股溫馨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餐桌上,擺放著好幾道色香味俱佳的家常菜。
色澤紅亮的紅燒肉,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翠綠欲滴的清炒時蔬,清爽可口;
還有那盤冒著騰騰熱氣的麻婆豆腐,紅白相間,辣椒與花椒的香氣交織在一起,讓人沒動筷就已經垂涎欲滴。
晚飯后,老爺子靠在椅背上,他指著那盤幾乎被一掃而空的麻婆豆腐,贊不絕口道:“今天的這個麻婆豆腐真的是太棒了,味道正宗,麻辣鮮香,吃在嘴里,那叫一個過癮吶!”
尚怡媽媽正收拾著碗筷,聽著老爺子的夸贊,笑著回道:“爸,關鍵是今天買的這個豆腐很正宗,以前遇到的豆腐都不太好,不是口感太老,就是豆腥味重,怎么做都做不出這樣地道的味道。”
眾人在沙發上落座后,尚怡半開玩笑地打趣道:“爺爺,您要是喜歡豆腐的話,以后讓蘇洋給你做最純正的豆腐。”
聞言,老爺子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他指著尚怡,眼中滿是寵溺:“尚怡,你這丫頭就會跟爺爺開玩笑,人家蘇洋怎么可能去做豆腐呢?”
尚怡一本正經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透著一絲調皮:“爺爺,我真沒跟您開玩笑,說不定以后蘇洋還真去做豆腐了呢?到時候保準讓您吃到最新鮮、最純正的豆腐。”
老爺子饒有興致地看向蘇洋,那眼神似乎是在跟他確認什么,又仿佛在期待著蘇洋的回答。
蘇洋的唇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而又無奈的笑容:“爺爺,您別聽尚怡在那胡說,她那是在有意詆毀我。”
尚怡不服氣的辯解道:“我才沒有胡說呢,你不是想去東北做大豆的深加工嗎?那不就是做豆腐嗎?”
“你好歹也是華清大學的高材生啊?怎么能把大豆深加工等同于做豆腐呢?這要是讓老師們知道了還不得被你給氣吐血了。”
蘇洋笑著打趣說。
“我只不過是稍稍做了一下擴大解釋嘛,你干嘛那么較真啊。”尚怡嗤笑道。
老爺子好奇道:“哦?蘇洋,你們怎么突然想起來要做大豆深加工了呢?”
“爺爺,我們是有這個打算,不過現在只是處于初步策劃階段。”
“你們為什么突然對農產品加工感興趣了呢?”
老爺子追問道。
尚怡搶先回答說:“爺爺,人家蘇洋那是為了報恩。”
“報恩?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爺子有些不解。
蘇洋解釋說:爺爺,我同學有個叔叔在東北農場工作,之前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人家沒少幫我們。
現在他們那邊的大豆滯銷,價格低,老百姓的收入始終上不去。
所以,他便想讓我們給他們想想辦法。
我就想要想幫他們徹底提供收入只能走大豆的深加工之路,而且這條路也是可持續的。
說不定,我們公司還能借此開拓出一條全新的投資路徑。
老爺子頻頻點頭:蘇洋,你做的對。而且你的這個思路也完全走的通。
半天沒說話的尚軍突然插話道:“蘇洋,那你們準備把工廠建在哪里啊?”
“爸,這個事我們還沒考慮過呢,這要等那邊的人過來再定。”
尚怡笑道:“爸,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商機了啊?又想來家招商引資了啊?”
“尚怡,你爸就是那個意思。我看他還真是招商招上癮了。”老爺子附和道。
蘇洋趕忙出來打圓場說:“爸,我們在這邊如果要設立公司或者研發機構的話只要條件允許,我們肯定會優先考慮你們那的。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別人拿著個做您的文章。”
“蘇洋,你這話說的在理,爺爺完全贊同你的做法。”
尚軍理解的點了點頭:蘇洋,難為你了,處處為我著想。
“爸,這有什么為難的。人家蘇洋他們的公司又不是沒地方去,其他區都得搶著讓他們過去落后呢。”
尚怡神補刀道。
兩天后。
遠在A國的王洲,給蘇洋打來了電話。
“蘇總,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王洲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通信部部長塔尼亞剛剛通知我們,可以正常恢復施工了!而且,他們還特別強調,因為之前戰爭所耽擱的工期,也不會被計入我們的項目周期內!”
蘇洋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真的嗎?這……這簡直是太好了吧!”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王洲,你們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蘇總,真的不辛苦。只要我們能成功擺脫海姆公司的技術封鎖和市場打壓,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和犧牲,都是值得的。這是我們的共同目標,也是我們的榮耀。”
當王強得知非洲那邊已經恢復正常施工時,他自告奮勇道:“蘇洋,既然那邊已經恢復正常施工了,我得趕快趕過去,他們幾個在那我還是不放心。”
“那你再等一段時間,到時候咱們兩個一起過去”
王強笑道:“你這個大忙人還是算了吧。這邊沒有你可不行,而且有你在家關照著蘇穎,我還能放心點。”
“那好吧,那你就先過去。等我忙過這段時間,我再過去找你。”
蘇洋拍了拍王強的肩膀。
頓了頓后,他繼續道:“過去的話多給他們帶點好吃的,這段時間真的是苦了他們幾個了。還有蘇穎你就放心吧,我和尚怡會經常過去看她的。”
王強點了點頭:“有你們在,我當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