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蕾立刻就明白過來了,這肯定是哥哥搞的鬼。
要不然的話,媽媽怎么會知道唐康這個人呢。
察覺到大難臨頭的張超,率先開口說:“這可不關我的事啊,都是爸媽逼我這么做的。實話跟你說,因為你的婚事,我都快被他們給弄抑郁了。”
張蕾起身坐到哥哥身旁,瞥了他一眼:“老師交代,唐康那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瞞著我?”
既然都已經明牌了,張超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他索性和盤托出:爸媽一直在后面窮追猛打,我實在沒辦法就只能跟蘇洋求助了。
然后尚怡說唐康那小伙子不錯,而且好像對你也有那個意思,所以昨天晚上我便讓蘇洋把唐康約出來一起吃了個飯。
“什么?你們還一起吃飯了?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張蕾難以置信的問道。
“對啊,蘇洋,尚怡,我還有你嫂子,我們都去了,那個唐康的確不錯。而且,他也說了,對你的印象非常的好,他對你有那個意思。剩下的就看你了。”
“哥,你怎么能這樣呢?這讓我以后怎么在公司跟人家相處啊。真的是,你們幾個害死我了。”
似乎是還沒抱怨過癮,頓了頓后,她繼續道:“這個蘇總也真是的,沒想到這樣的忙他也幫,還有那個尚總,竟然也這么的八卦。我感覺你們一個個的都好陌生。”
聞言,張超站出來替蘇洋澄清道:“你可別冤枉人家蘇洋啊,人家可不想卷進你這些事里,是我逼著他幫忙的,你看看你哥,為了你的事,連我這張老臉都不要了。”
半天沒說話的嫂子突然開口問道:“張蕾,你感覺那個唐康怎么樣?要是感覺不錯的話,你們倆可以相處著試試嘛。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也沒什么丟人的。”
張蕾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感覺的事情,主要是我比人家大三歲呢。有點不合適。”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人家不是說女大三抱金磚嘛。我看你們倆就挺合適的。”老太太生怕女兒又找理由搪塞自已。
“張蕾,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我讓尚怡幫你說說。”張超看著妹妹問道。
“哥,這個事情來的有點太突然了,你先讓我好好消化一下,這里面的信息量真的是太大了。”
張蕾朝他擺了擺手。
李康帶著VCD公司賬上一半的錢來到香港,尋找王總的下落。
香港對他而言并不陌生,畢竟他曾經在這里生活過很多年。
而且,他名義上的家和名義上的老婆也都在香港。
只不過,那只是名義上的家和老婆而已,他根本就指望不上什么,只能靠他自已。
在香港這座繁華卻又暗流涌動的都市里,霓虹燈閃爍的街頭背后,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和交易。
一家隱匿于繁華街區深處的娛樂場所,宛如一座迷宮,外表看似普通,內里卻別有洞天。
推開那扇厚重的金屬門,一股濃烈的煙酒味混合著喧鬧的重金屬音樂撲面而來,仿佛要將人卷入一個瘋狂的世界。
五彩斑斕的燈光在昏暗的空間里瘋狂閃爍,如同一群失控的精靈,映照著舞池里那些扭動身軀、盡情釋放的人們。
李康慵懶地靠在角落的沙發上。
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裝。
他隨著重金屬音樂的節奏,一下又一下的用手指敲擊著沙發扶手。
這時,一個年輕人走到他面前。
那個年輕人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連帽衫,帽子下的臉龐透著一股不羈和狡黠。
他的眼神靈動而銳利,如同一只在黑暗中穿梭的獵豹。
李康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把它丟在茶幾上:“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的下落,只要能把人找到,錢的事情好說。”
年輕人伸手拿起照片,認真地端詳起來。
他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放心吧,他只要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就能把他給揪出來。”年輕人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如果連我們都找不到的話,你也就不用再折騰了。”
李康看著年輕人那自信的模樣,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他深知在這個錯綜復雜的地下網絡中,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本領可不一般。
他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能夠捕捉到任何一絲的蛛絲馬跡。
“好,我期待著你們的好消息。”李康說完,便重新靠在沙發上,微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原本的一手好牌,怎么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是自已決策的失誤?
還是自已的運氣太差了?
他始終不愿意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因為自已的原因導致的。
突然,一個讓他揮之不去的影子再次浮現在腦海里,那就是蘇洋。
他惡狠狠的咬著嘴唇:蘇洋,我們之間還有一筆賬沒算,等老子有時間了再陪你玩。
你放心,只要你還會喘氣,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現在所遭遇的一切跟你也是拖不掉關系的,即便老子要下地獄,我也得拉上你當墊背的。
正在這時,李康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按下接通鍵后,聽筒里傳來了秘書的電話:“李總,不好了,有些工人因為沒拿到工資開始鬧起來了,說要停工,您看我們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