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老師眉宇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憂慮,顯然是擔心妹妹張蕾的婚事。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蘇洋的電話:“蘇洋,你看我們什么時候能見一見尚怡上次提到的那個小伙子???我這心里,總是放不下張蕾的終身大事。”
蘇洋在電話那頭聽得真切,連忙寬慰道:“張老師,您也別太著急。要不這樣,今晚我們就安排個見面吧。您和師母方便的話,就一起來京城大酒店。我讓尚怡馬上聯系佟康,把他也約過來。咱們大家一起吃個飯,您和師母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了解一下那個男孩?!?/p>
“蘇洋,真是給你和尚怡添麻煩了。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啊,張蕾的事一天不定下來,我這心里就像懸著塊石頭,總是落不了地。那就這么定了,今晚我們不見不散?!?/p>
跟張超老師通完電話后,蘇洋立刻撥通了尚怡的電話。
在電話里,他說:尚怡,剛剛張超老師給我打電話了,還是為了張蕾的那個事兒。
我們已經約好了今晚在京城大酒店一起吃個飯,你跟唐康說一聲,就說咱們一起吃個飯,其他的就不用說了,免得把唐康給嚇著。
尚怡笑著回道:明白,我這就跟唐康去說。
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如同金色的紗幔,輕柔地灑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蘇洋開車,帶著尚怡和唐康穿梭在車水馬龍之中。
不一會兒。
京城大酒店那宏偉而華麗的建筑便映入眼簾,霓虹燈開始閃爍,似在熱情地迎接著每一位賓客。
蘇洋熟練地將車停好,三人依次下車。
唐康一臉疑惑,眉頭微微皺起,快步走到蘇洋身旁,忍不住開口問道:“蘇總,尚總,今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吭趺赐蝗患s我來這兒吃飯?”
他的眼神中滿是好奇與不解,腳步也因心中的疑惑而略顯遲疑。
蘇洋他拍了拍唐康的肩膀,寬慰道:“你就放心吧,咱們今晚就是隨便吃個飯,來的都是咱們華清的校友,大家聚聚,聊聊天?!?/p>
唐康聽了,微微點頭,心中的疑惑雖未完全消散,但那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三人一同走進酒店。
酒店內裝修得富麗堂皇,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映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影。
服務員禮貌地引導他們來到預訂好的包廂。
蘇洋率先走進包廂,對著坐在桌旁的兩人說道:“唐康,我給你介紹一下。”
唐康順著蘇洋的目光看去,只見一位穿著得體、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和一位溫婉嫻靜的女士坐在那里。
蘇洋接著介紹道:“這位是咱們華清的張超老師,這位是師母。”
唐康趕忙上前,微微躬身,問候道:“張超老師你好,師母你好?!?/p>
他的聲音溫和而謙遜,舉止間盡顯良好的教養。
張超老師抬起頭,目光落在唐康身上,那眼神中滿是欣賞與贊許。
他看著湯康那帥氣的外表,棱角分明的臉龐,眼神中透著聰慧與堅毅,不禁笑著問道:“你就是唐康吧,經常聽蘇洋和尚怡提起你,說你也是咱們華清的優秀學子?!?/p>
張超老師的聲音渾厚而親切,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親和力。
唐康聽了,連忙謙虛道:“張超老師,您過獎了?!?/p>
飯局正酣,菜肴的香氣與輕松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溫馨而融洽的氛圍。
當眾人沉浸在美食與歡聚之中時,張超老師突然話鋒一轉,對身旁的湯康說:“對了,剛剛蘇洋在介紹我的時候,可能漏掉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他僅僅說我是華清的一名老師,卻忘了說,我還是張蕾的親哥哥。你們公司的張蕾,你應該跟她很熟悉吧?”
唐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啊?您是說,張總是您的妹妹?我還真是沒想到!”
在公司,張蕾要是欺負你的話,跟我說,我替你做主?!?/p>
湯康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連忙擺手解釋道:“張總她人真的挺好的,工作上嚴謹但不失人情味,私下里對我也很關照,我們相處得很融洽?!?/p>
鋪墊完以后,張超老師順勢問道:“小唐,現在有女朋友嗎?”
“還……沒有”
“你覺得你們公司的張總怎么樣?。俊?/p>
唐康一聽這話,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心說:這是什么情況?怎么突然扯到張總身上去了呢。
“張總人好啊。她不僅工作認真而且工作能力還強。我們下面的人都很喜歡她。”
他的這個回答很顯然并不是張超想要的答案。
“那如果讓她當女朋友,你覺得怎么樣?”
唐康忙擺手:“張超老師,我……我可配不上張總,她那么優秀,怎么會看上我啊?”
“那你喜歡她嗎?”張超老師繼續追問道。
“張總,那么優秀,哪個男生會不喜歡呢?!?/p>
“既然喜歡,這就好辦了。來小唐,咱們干一杯?!?/p>
說著,他便端起酒杯跟佟康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吃完飯后,張超拍著蘇洋的肩膀說:“蘇洋,你和尚怡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剩下的事兒就交給我了?!?/p>
“張超老師,您真的是太客氣了?!?/p>
張超老師夫婦離開后,蘇洋看著唐康說:“小湯,看來張總的哥哥對你很是滿意啊。你得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啊,勇敢點,別畏首畏尾的,喜歡的話就大膽的去追求?!?/p>
“蘇總……我……這”
湯康有點不知所措,他明白蘇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
直到現在,他徹底明白,今天晚上的這頓飯其實就是一場相親宴。
他承認自已的確很喜歡張蕾,但是一直礙于對方的職位所以便總是將這份喜歡埋在心底,沒敢表露出來。
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已喜歡張總這件事,尚總是怎么發現的啊。
如果那樣的話,張總豈不是也知道自已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