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就只是開開玩笑而已。”
徐朗急得跳腳,連忙朝著司空長風的背影喊道,“司空兄,等等我。咱們才是一伙的。實在不成,咱們現在就回天玄城,這國都我是待不下去了。。
他待在此處看秦九歌的麻煩,那是甘之如飴,可若是讓別人來看他的笑話,徐朗可實在沒有這種獨特癖好。
但無論他怎么呼喚,司空長風都半點兒不搭理 。
顯然,對于朱江這個麻煩。
他是一丁點都不想沾。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便到了七月十三。
這一日,天下震動,即便各個勢力的準帝之境強者,也來了不少。
眾人齊聚大雪龍湖,環繞在湖中央的靜心小島四周 。
各方勢力早已派人在此排兵布陣,為的便是能第一時間關注到朱承乾與李長歌的動向,捕捉到兩人戰斗的每一個細節。
“還沒來嗎?兩位帝級天驕,今時今日該不會失約?”
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
“此事早已傳遍大陸,就連數位準帝前輩都來了,若此番兩大天驕失信于天下,日后行事必定會多有阻礙,對兩大皇朝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希望如此,否則我們今天準備的一切,可就全都白費了。”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突然響起:“來了。來了。”
下一刻,眾人便見到一道紅色身影從人群中飛速掠過,直奔靜心小島 。
那正是李長歌。
緊隨其后的,還有天鳳皇朝長公主府梧桐閣的諸多手下。
他們行動迅捷,很快便在小島邊緣布下了防御陣型,將無關人等隔絕在外。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靜心小島之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
眾人目光聚焦間,便見李長歌身旁浮現出道道先天異象 。
一棵碩大的梧桐樹驟然拔地而起,枝繁葉茂,將她與梧桐閣眾人穩穩襯托其中,緊接著道道金光傾瀉而下。
落在梧桐枝葉與眾人身上,那一幕璀璨奪目,美得令人窒息。
“天吶!這是天鳳凰皇朝的獨門秘術 。梧桐七變之術。”
周圍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傳聞此術以梧桐為基,能引天地靈氣匯聚,不僅可讓施術者氣勢大增,引得天下英才折腰,甚至對天鳳凰皇朝的其他神通秘術,都有不小的輔助效果。這才剛開場,兩大天驕就已經開始暗中較量了嗎?”
“恐怕不止天鳳凰皇朝這邊,天元皇朝很快也會有動作。”
“這場對決對兩大皇朝而言太重要了,兩位帝級天驕都是只許勝不許敗 。
誰若敗了,不僅自身聲望掃地,恐怕還會連累皇朝氣運,在未來的大陸格局中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期待。
此時,秦九歌、司空長風等人正身處天元皇朝的戰船上。
這艘戰船堪稱驚天手筆 。
飛天神舟通體泛著暗金色光澤,百丈船身凌然于空,遮天蔽日;船身四周環繞著足以通天徹地的萬古陣法。
蠻荒之氣撲面而來,每一道陣紋流轉間,都能感受到陣陣驚人之力。
即便只是船上尋常的防御陣法,恐怕此刻也足以匹敵一位準帝之境的強者。
“秦兄,今日你覺得,是我更勝一籌,還是那位李長歌能贏?”
朱承乾身上縈繞著濃郁的天子龍氣。
他負手而立,目光灼灼地看向秦九歌,周身氣息深沉如潭,令人不敢直視。
他輕聲發問,卻似并未期待秦九歌的回答,目光早已眺望向靜心小島的方向,眼神中透著幾分凜冽的殺伐之意。
秦九歌淡然一笑,緩緩作答:“殿下與天鳳凰皇朝的長公主,皆是世間罕見的豪杰,實力難分伯仲,又何須非要比出高下?
更何況,以我如今的實力,與兩位殿下相比還有明顯差距,實在沒資格評判勝負。”
“司空長風,你怎么看?”
朱承乾轉而點名,目光落在司空長風身上。
司空長風毫不畏懼,坦然一笑,語氣沉穩:“殿下與長公主從未交手,而天鳳凰皇朝與天元皇朝又是大陸最頂尖的兩大勢力,在兩人真正出手前,誰能知曉彼此的底牌,又或是潛藏了多少修行秘術?
貿貿然給出判斷,才是最無能的表現。”
這番話有理有據,讓朱承乾暫時閉上了嘴,不再繼續追問 。
但他眼中的決心愈發堅定,那股勢在必得的氣場,鮮少有人能與之抗衡。
可就在這時,徐朗又湊了上來。
他臉上帶著幾分嬉皮笑臉,繞到司空長風身后,壓低聲音說道:“老司空,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眼下你我都在這場賭局里下了注,可不能不管不顧。不光是我們,身后的勢力也都押了資源進來,要是真輸了,那可是連本都回不來了。”
“你快給個準話,到底投誰?”
說了這么多,徐朗還是沒敢下定決心 。
徐家將近四分之一的資源都交到了他手上,一個不小心。
他就會成為整個徐家的罪人;若是輸了,不僅徐家在勢力排名中會落后。
他 “散修聯盟第二天驕” 的名頭恐怕也保不住。
司空長風實力雄厚,即便輸了也影響不大,可對他而言,這簡直是要命的事。
司空長風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們現在在何處?”
徐朗雖愛耍小聰明,卻也不算愚笨,瞬間心領神會,連忙拱手:“多謝司空兄提點。”
話音未落。
他便化作一道流光,飛速竄出戰船,顯然是去調整自已的賭注了。
見到徐朗離去的身影,秦九歌也動了心思,連忙追了上去,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信物交給徐朗,委托他一并調整賭注,隨后才重新折返戰船。
這一幕被甲板前方的朱承乾看在眼里。
他轉過身,看向秦九歌,帶著幾分好奇詢問:“秦兄方才押注的是誰?是我,還是李長歌?”
“自然是太子殿下您。”
秦九歌笑著應答,隨后看向司空長風,投去一個期盼的眼神。
司空長風微微一笑,卻似有意無意地開口:“其實,我方才只是隨便說說,什么都沒明確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