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到夜君墨懷里。
白悠悠暗自在他腰間擰了一下。
【這家伙是故意的吧!】
【明知道這些人在,還朝我伸手。】
【害我在他懷里說了這會子話,怕是都被這些人給聽去了吧!】
【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夜君墨卻根本不在意,一派溫柔地看著白悠悠。
好似腰間的力道根本不算什么。
白悠悠也舍不得真的擰他,連忙從他懷里起身。
不好意思地看向邰侍郎:“今日辛苦你們了,工匠們是都回去了?”
好像只有幾個工程師在,工匠們沒看到人。
她當然知道真正要修正,肯定還是需要工匠們的。
這些工程師們是不可能動手的。
邰侍郎連忙諂笑道:“剛才太子殿下一來,就讓他們回去了。”
“您看看,剛剛修整的地方可還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嗎?”
之前邰侍郎對白悠悠殷勤是因為皇上交待。
金總管都親自來傳話了,那他定然不敢怠慢。
現在他對這位殷勤,那是因為太子殿下。
剛剛他們可是都看到了,太子殿下對這位簡直寵到不行。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太子殿下對誰這么溫柔得說過話。
那是對皇上都沒有的溫柔呢。
真真是將這位捧在了手心里。
尤其太子殿下還沒娶正妃呢,這位將來會轉正也說不定。
做了太子妃,將來可就有機會當皇后了。
而且就算只是側妃,有太子殿下的寵愛,她將來也不是沒機會當皇后。
所以這位還真不能得罪了。
邰侍郎這樣問,白悠悠這才開始環顧這茶樓。
邰侍郎就在白悠悠身邊,為她介紹都修整了哪里。
白悠悠看得一愣一愣的。
還別說才僅僅一天,這茶樓就按圖紙上修整了不少。
而且不愧是工部出手,修整得跟圖紙上畫的一模一樣,效果特別好。
白悠悠看著邰侍郎笑道:“工部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白悠悠說話也體面。
雖然知道這可能是人家的場面話。
可邰侍郎和幾個工程師聽著還是很開心。
白悠悠又真誠地對邰侍郎道:“邰侍郎用心了,這里的進度我會跟父皇稟報的。”
工程師們頓時便有些心虛。
今早他們可都對這茶樓沒上心,不知道側妃會不會告訴皇上。
以后對這茶樓還得更盡心些才行。
邰侍郎倒是連忙諂笑著躬身道:“哪里哪里,既然是皇上吩咐,臣等定當盡心盡力。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側妃您盡管開口,我們一定重改。”
跟上道的打交道,就是舒心:“目前來看都挺好的,你們就照著圖紙繼續修整就行。”
“倒是這工期,不知道需要多久?”
這個問題,邰侍郎也早料到她會問了,忙道:“照今日的速度,最多兩日。臣盡量帶他們在兩日之內給皇上和您弄好。”
白悠悠點頭,也看得出他用心了。
扯著皇上的大旗做事,就是方便啊!
“那敢情好,就勞煩邰侍郎你費心了。”
邰侍郎連連擺手:“哪敢哪敢,為皇上和您辦事都是應該的。”
太子殿下還坐那兒呢,他哪有這么大的臉,敢承她的情。
白悠悠又看向那幾位工程師:“今日各位辛苦了,之后兩日還要麻煩諸位。”
幾人嚇得也是連連擺手。
“您可千萬別這么說。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對對對,都是我們應該的。”
連邰侍郎都不敢承她的謝,更何況是他們了。
這可是為皇上辦事,誰敢道一句辛苦。
更何況這對他們這些做慣了搭橋修路的人來說,這真的算是很小的事情了。
白悠悠又將茶樓的鑰匙給了邰侍郎:“今日大家就回去休息吧,明日你們自已過來就好,我就不過來了。”
邰侍郎忙接過鑰匙:“是是是,您放心,這里臣給您看著,一定給您修整好。”
白悠悠笑了:“那就有勞邰侍郎了。”
“走吧。”
白悠悠和夜君墨一起出去。
到了外面,夜君墨便要扶白悠悠上馬車。
白悠悠想到剛剛李醫師遞給她的單子,便有些心神不定:“夜君墨,我接了外診的單子,要不你先回宮,我去那家看看,等看完診,我再回宮。”
夜君墨看了看天色,也沒有太晚。
而且她一個人去別人家看診,他也不放心:“孤陪你一起去。”
白悠悠也不知道那個是什么人家呢。
那單子上只有一個地址。
她還真舍不得他一個太子,陪她去做這種事情。
更何況,她連人家什么病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得醫治多久。
讓他跟著她奔波,她也心疼。
不過她也知道勸不回他。
畢竟換做自已,她也想要陪著他的。
“那走吧。”
白悠悠給月影報了個地址,就和夜君墨一起上了馬車。
白悠悠報的地址,在南街。
倒是不遠。
很快他們便到了南街。
是個高門大戶,門匾上掛著盧府。
白悠悠撩簾對月影說了一句。
月影便下去跟他們說了一句。
盧家的門房就出來,跑到馬車旁邊躬身道:“是白醫師吧,我們老爺和夫人正等著您大駕呢。”
“我們老爺一直叮囑奴注意著,說您一到,就立刻請您進府呢。”
門房正說著,就見車簾被撩開。
一個男人先下了馬車。
看到男人一身明黃蟒袍,氣質矜貴冷傲,長相更是如天神一般俊美無比。
門房整個人直接嚇傻了。
這這這……這來的是誰啊?
竟敢穿這樣的衣服!
“咳!”
月影瞥了眼那門房的反應,提醒道:“這位是我家太子殿下,還有太子側妃。”
門房更是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氣質非凡的男人,便見他已經扶了一個身姿妙曼,戴著面紗的女子,下馬車了。
門房見了雙腿不自覺地一軟,就那么跪到了地上:“奴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側妃娘娘。”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說是位女醫師嗎?
怎么太子和太子側妃還來了?
就在那門房一頭霧水之際,就聽到一道如黃鸝般的清亮聲音道:“不是要請我去看診,還不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