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眷被親咬得歪仰著腦袋,斜眼看著周港循,哼,鼻梁長得真高,勁可真大,拱得他人都快要掀過去辣。
“剛剛說讓我吃兩口,算數?”周港循粵語問道,鼻尖一下一下拱搡著阮稚眷滑軟的膚肉。
“今晚可以?”
話音剛落,周港循的低笑就又擦過阮稚眷的耳膜,“你想讓我怎么吃?”
阮稚眷被周港循一句接一句確認的問話弄得臉發紅發燙,他總覺得這些話有點怪,但又說不明白。
如果他像周港循一樣“知識淵博”“見過很多世面”,就會知道周港循說的這些大概是叫騷話。
“嗯……我抓著給你,或者你自已抓著也可以……”阮稚眷癟癟著嘴回答,回答完有點委屈,他好像把自已給賣了一樣。
周港循聽到了,他覺得他的病根本就不怪他,什么心理變態,有這么一個老婆,他遲早會得各種各樣的病。
他用手掌把阮稚眷的腳拍擦干凈,握著揣在了自已的褲兜里。
他老婆全身上下就沒有不騷的,留在外面就會被人看著。
一個一個人把眼睛挖下來太慢,還是藏起來快。
阮稚眷的腳剛進周港循的褲腰里面就燙了一下似的,熱烘烘的,他放得不舒服,動著腳趾踩上了周港循的胯骨。
“咕嚕嚕……咕嚕嚕……”
阮稚眷的肚子叫了,他今天都沒有吃上早飯,涂了草莓果醬的吐司剛咬了一口,就過來見大王八周了。
“餓了?”周港循聲音發啞,掂了掂阮稚眷的屁股,托抱著人到安全有陰涼的樹下,放臺階上坐好,“在這等我。”
周港循過去找李四光,讓他叫兩個人沿著路上堵著沒疏通離開的車輛,收些吃的東西回來。
現在這情況,往市區去坐車要一個小時,到山下堵車的地方再步行上來又要半個多小時,一來一回三個小時,他老婆肚子早餓得肚皮癟了。
堵車路段。
年輕男人看著剛給出去的錢,和手里那袋麥麗素,“循哥也太舍得給他老婆花錢了吧,兩倍,這么一小袋餅干原價買就不便宜了,現在兩倍買下來,就好幾塊錢呢,夠買不少菜的了,循嫂子就不能稍微忍著餓一會,等中午吃他們政府給送的盒飯嗎,有葷有素的……”
“你連老婆都沒有,還說人家?你要有周工頭這本事,剛弄到一個別墅項目,出個事故能直接給政府干上,也不在意這點錢了,你沒看見人家光給咱們的跑腿費都有三十塊,都趕上工地一天的工資了。”
中年男人抽著煙,把剛兩倍買下來的八寶粥放進袋子里,道,“跟著他好好干吧,咱沒人家那么有能耐,但跟著這樣的人是不會餓著的。”
“倒是……是這個道理,讀過書的人就是不一樣,一開始循哥來工地,還以為他肯定干不了幾天就會走了,沒想到現在都成包工頭了。”
不到二十分鐘,幾個工人拎著一袋子零食回去,即使是兩倍價格,一百塊錢也還是收了不少,面包、巧克力、辣條、干脆面和AD鈣奶……挺齊全的。
李四光把零食袋子放到阮稚眷旁邊,“先墊一下,中午就有飯送上來了。”
阮稚眷在好吃的上停留了兩秒,問道,“那周港循呢?他跑到哪里去了?”
“可能是談事去了吧。”李四光道,”政府的項目都比較麻煩,條條框框的注意的事很多。”
“哦。”阮稚眷撇撇嘴不太開心地撕開八寶粥的蓋子,舌頭舔著甜甜的粥汁,眼睛四處張望著找人,哼,去哪里談項目了,不知道腿壞了也要待在他身邊伺候他的嗎,怎么能隨便亂跑呢。
又過了十幾分鐘,周港循回來了,手里邊還拿著雙擦洗干凈的小狗鞋子。
阮稚眷眼睛一亮,哼哼著,原來他是給自已找鞋子去了呀。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周港循的腿,瘸了,他剛剛走路是瘸了的。
周港循把鞋放到阮稚眷跟前,“回去再買雙新的,省得丟了就不開心。”
阮稚眷哼哼著,白皙有些發紅的腳踢了小狗拖鞋一腳,他現在不喜歡小狗拖鞋了。
但想了想,這是周港循拖著壞腿去給他找回來的,又自已夠過來穿上了。
心里不斷罵著,周港循是大傻子。
周港循看著阮稚眷,不動聲色地從兜里掏出一沓錢來,當著阮稚眷的面,一張一張做作地數著。
阮稚眷又開始頭正眼斜地盯著周港循手里那沓子的錢,壞東西周港循,竟然背著他偷偷藏了私房錢,哼哼。
周港循看見那偷偷斜眼,心里好像在罵他的阮稚眷,低笑,“男人在外面是要些錢的,老婆。”
股票的五千塊錢,他把一千的本金買了新股,其余的給阮稚眷報了課程班,租借了設備,還剩下八百塊錢。
周港循從里面拿出三百,想了想,又換成兩百塊,留了差不多這兩天的,其余六張塞進了阮稚眷的口袋里,“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阮稚眷眨巴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他才沒有心情不好呢,手指摸著裝滿錢的口袋,帶著鼻音點頭嘟囔道,“好點了。”
周港循又給了他六百塊呢,他現在有好多錢,花都花不完呢。
晚上,周港循要留在公路的休息區那邊看設備,阮稚眷就也沒回家去。
因為周港循晚上要吃他兩口 _(:зゝ∠)_。
休息區是用白色帳篷支起來的一個一個小房子,里面架著行軍床,周港循這邊是單獨一間,雖然看是看不見,但周圍畢竟都是布的,沒法太隔音。
于是晚上路過的工人就總是能聽見周工頭周港循的屋里傳來怪聲。
有人仔細聽了下,問道,“循哥屋里哪來的貓啊,怎么好像還罵罵咧咧的?”
“不知道,可能嫂子喜歡就放屋里養了?”
屋內,阮稚眷紅眼睛昂著腦袋,手舉著衣服,不敢看,一看到自已被親,像個好欺負的兔子團子被搓扁揉圓的,他就覺得好想哭……
周港循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讓他的喉嚨里總是要發出那種不好的聲音,不過都被阮稚眷壓住了,他一想叫,就學老貓叫,哈哈地哈著氣,“哈……哈……”
“哈……周港循……哈哈……”
周港循被阮稚眷的怪叫聲弄得“興致全無”,埋在他懷里聳動肩膀低笑。
阮稚眷的巴掌糊在周港循的臉上,哼哼著板著小臉小聲地教育道,“周港循,你……你不要笑,快……快點,弄完就要睡覺了,快點睡覺吧……”
睡覺……周港循覺得好笑,他老婆是不是忘了他還有夢游,睡了之后也還是一樣要起來的。
而且更兇。
……
凌晨一點,周港循吃完,給阮稚眷涂了隨身攜帶的藥膏,過了半個小時,睡了。
在另一半躺著的阮稚眷又過了十幾分鐘,爬起來,摸了摸周港循說斷了壞了的那條腿。
然后摸黑檢查著可憐的自已,壞家伙,說了親兩下,結果親了三個小時。
哼,阮稚眷覺得下次可以抹點苦東西,苦洗混蛋周港循。
正想著,阮稚眷突然聽見外面有人在叫他,先是晃了下神,緊接著鬼使神差地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