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尚武追上章梓怡后,兩人并肩走出工業園。
剛好在前面轉角處遇見了夏雪,章梓怡叫住了夏雪,激動的說道:“夏雪,夏雪。”
夏雪當時悶著頭走過來的,一時間沒有察覺到,聽到章梓怡的聲音才反應過來了,她急忙走了過去,微笑說道:“好久不見,梓怡。”
章梓怡笑了起來,說道:“是啊!好久沒見了,你最近怎么樣了?”
“還不就是那樣,坐在流水線貼標簽,反反復復的都煩死人了。”夏雪說著看了一眼金尚武,說道:“你現在可好,在隔壁廠是什么的呢?”
章梓怡笑瞇瞇的說道:“我在隔壁廠的人事部,給我們經理做秘書。”
夏雪滿是羨慕,心底還藏著一絲嫉妒,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那你運氣真好,好讓人羨慕啊!”
“你知道我們經理是誰嗎?”章梓怡故作神秘的推搡了夏雪一下,兩人一起朝著前面走去,金尚武則跟在后面。
夏雪見章梓怡故作神秘,臉上的笑意變得苦澀起來:“我怎么你們經理是誰呢?”
章梓怡湊在夏雪的耳邊輕聲低喃了一句:“就是上次我給你和林月如介紹的那個郝強壯。”
夏雪的心臟不受控的加速跳動了一下,她滿是震驚的看向章梓怡,而后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金尚武。
夏雪摟緊章梓怡,在她耳邊小聲的問道:“郝強壯那家伙,是不是看上你了?”
章梓怡的臉頰瞬間就潮紅了,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后背猛的發涼,猛的就滴出冷汗來,她有些不知所措,卻本能反應搖頭:“他有女朋友了,聽尚武說,他今天還帶了個女人回宿舍。”
夏雪這會兒嗓門大了起來,說道:“他不是有女朋友嗎?怎么還帶個女孩回宿舍,不怕他女朋友知道,找他鬧嗎?”
章梓怡苦笑著說道:“現在人事部,除了我,還有那兩個陪著我們家尚武守在保安亭的兩個女人,整個人事部都是他的后宮。”
夏雪臉色有些難看起來,問道:“他這么花心的呀!那他帶回來的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你們認識嗎?”
“金尚武,今天郝強壯帶回來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章梓怡回頭看了一眼金尚武,看起來是在幫夏雪問的,實際上是自已在問。
“好像……”金尚武回憶起來,想了好一會兒才扯著嗓子說道:“叫做王倩!”
章梓怡看向夏雪,好奇的問道:“認識嗎?”
夏雪搖頭,苦笑道:“沒聽說過。”
這會兒,也就是先前在餃子館尋找王倩的那兩個男人,他們倆正在尋找王倩,卻忽然聽到金尚武來了一句:“叫做王倩。”
他們倆急忙攔住了金尚武幾人的去路,其中一人笑呵呵的說道:“王倩是我表妹,我叫做張圖,她離家出走了,我正滿世界招她呢?你能告訴我,你們公司在哪里?”
金尚武當時也沒有過多的想法,指著還能看得見的工業園,說道:“就那工業園,里面第五棟廠房,就是我們家公司,是我們經理把你妹妹帶進去的,你找他就好了。”
“那實在太謝謝你們了,要是找到我表妹,我們一定會重金酬謝的。”
張圖說著,再三謝過金尚武,而后和同伴一起朝著工業園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每當有人進去或是出來,他們都會主動攔住人,問一句:“請問一下,你認識郝強壯嗎?”
郝強壯已經把王倩帶回了自已的宿舍大門口,她腳下都是泥巴團子,打開宿舍門,郝強壯直接抱著她走進大門左邊的洗手間,說道:“有熱水,你先洗澡,我去幫你找衣服,你洗干凈了,叫我就好。”
王倩點頭,沒有說話,等郝強壯退出洗手間,她才開始脫下自已身上的衣服。
打開花灑,把水溫調到合適的溫度,她拿著花灑從腦袋上淋了下來,足足沖洗了半個多小時,她才感覺到全身回暖。
這才拿起洗發水開始洗頭,那滿頭頭發,太久沒有清洗,已經打岔了,要反復的清洗,理順。
還好一旁的置物臺上有梳子,她拿著梳子慢慢的梳理頭發,一根一根將其理順。
郝強在壁柜里找來找去,剛好找到王倩留下來沒有開封的內衣和一些衣服。
看著這些衣服,他睹物思人,忍不住朝著洗手間那邊看去。
如果真是王倩回來了,那該多好呀!
想到這里,他的心忍不住揪著疼,難受得無法言語。
就在這時候,洗手間的大門打開了,溢出蒸騰的熱氣,她沒有說話,直接裹著一條浴巾,手里拿著毛巾擦拭頭發上的水,光著腳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王倩將頭發往身后一甩,用毛巾裹住頭發,臉色羞澀潮紅走到郝強壯的跟前,在郝強壯猝不及防之際,解開了包裹在身上的浴巾,浴巾落地時,她說道:“你拯救了我,我不知道如何回報你,我希望可以用我的一生來報答你。”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來這么一下,整得郝強壯都不太會了,他下意識退后一步,彎腰撿起浴巾幫王倩的身子包裹起來。
看著眼前的王倩,洗干凈后,她的長相放在整個美女扎堆的人事部,也是能鶴立雞群的,相比章梓怡還要美那么一些,唯一差的可能就是她太瘦了。
要是眼前這個王倩能夠再胖一點點,她的身材就會達到極致性的美。
因為她叫做王倩,所以郝強壯一時間,面對她突然投懷送抱,也下不了手。
大腦好似秀逗了一樣,抱住王倩哽咽起來:“我真的好喜歡你,王倩。”
他不是說給她聽的,而是那個曾經屬于他的王倩,他的初戀對象王倩。
王倩卻有些上頭了,暗道:“他是對我一見鐘情,才救我的嗎?”
她心里有少許的感動,可是郝強壯接下來的話卻很炸裂:“我很快就要結婚了,實在不好意思。”
王倩顯得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好,只是想著自已解開浴巾的那一刻,她羞紅著臉低下了頭,像是為了報恩,又或者有其他的意思。
她說了一句:“不管怎么樣,只要你愿意,我愿意把自已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