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正好是星期六,休息日。
郝強壯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雙眼,側身看過去,卻不見唐雪怡。
這會兒唐雪怡全身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那件襯衫還是郝強壯的。
她站在臥室與陽臺連接的玻璃推拉門前面,斑駁的陽光映在她的身上。
當她感覺到郝強壯翻身的動作,回眸一看,見郝強壯已經醒來,剎那間就露出了絕美的笑容來,溫柔的喊了聲:“強壯哥哥,你醒了?”
郝強壯并沒立即回答,掀開被子,下了床,直接走過去,從唐雪怡的身后摟住了她。
用他那干澀的嘴唇吻上了唐雪怡濕潤嘴唇,唐雪怡的呼吸立馬變得急促起來,然而她猛的卻有些站不穩了,好在是郝強壯及時摟緊了她。
陽臺的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的盡頭是一片沒有開化的原始森林,不知名的野鳥歡快的發出叫聲來,聽得人心煩意亂起來。
隔壁的顧佳,這時候正在刷牙,陽臺處和宿舍內完全是兩個世界。
因為現在是冬天,宿舍有冷暖兩用的空調,穿得有些單薄的顧佳被冷風吹得都在打擺子了。
迅速刷了牙,洗了把臉,顧佳匆忙的沖進宿舍里面,把推拉門關上。
就在這時候,隔壁宿舍,也就是郝強壯的宿舍傳來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
顧佳的表情瞬間就憤怒起來,撓著頭發,瞬間就凌亂起來,她氣哼哼的哼了一聲,然后用她的拳頭敲擊著墻壁,想要告訴郝強壯動靜小一點。
誰知道,郝強壯也是一個不知道好歹的人,顧佳敲擊墻壁的動作越大,他那邊的動作就越是劇烈,感覺正在拆家一樣。
“啊……”顧佳低沉的吼了一聲,這種日子她受夠了。
被劉強南不停的折磨,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讓她愈發的空虛起來。
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渴望有個男人好好愛自已,為什么是個男人就要遠離她呢?
因為她是劉強南的女人,整個工業園都是他的,當然了,隔壁那些工廠,是其他老板租的劉強南的廠房。
有時候讓人搞不懂,劉強南為什么會看上郝強壯,選擇他做女婿,還允許他亂來呢?
郝強壯也不知道,他自已有時候都感覺是自已在死亡邊緣瘋狂的試探。
他也想好了,反正和劉夢思結婚,自已還被允許在外面找女人,這么好的事,說什么也是不能拒絕的。
也懶得管劉夢思生下來的孩子是姓劉還是姓郝,反正是自已的就行了。
再說了,自已不是也可以在外面找女人,生下的孩子姓郝,也算是對自已有個交代了。
去吃中午飯的時候,從宿舍房間里和唐雪怡一前一后走出來。
正好這時候顧佳也開門走了出來,她畫上了精致的妝容,高貴冷艷優雅,所有華麗的詞語來形容顧佳也不過分。
看她第一眼開始,就覺得是旺夫相,賢妻良母型。
可是,你卻不知道她的底。
她不過是劉強南養的情人,玩物,寵物,吉祥物。
和劉強南走在一起,顧佳明顯就高了他一大截,看起來就像是大人和小孩之間的關系一樣。
她厭惡這一切,可是又舍不得,因為這家公司本來是顧佳他們家的,后來被劉強南用計謀收購了。
顧佳想要留在這里,想要找機會,拿回自已的一切,所以她墮落了。
看著眼前的郝強壯,這個魁梧強壯的男人,她心動了,再也按耐不住內心蕩漾的春心,她想要撲過去,告訴他:“我想要你……”
這種話,在這時候,又怎么能說出口呢?
然而,即使這樣,顧佳還是有自已的小心思,她想要接近郝強壯,同時利用他,拉攏他,讓他和自已對付劉強南。
男人要成事,需要有龍蛇之變,現在的郝強壯能力還不足,是不能騰升云里化身為龍的,他爬著,忍耐著。
他可以試探劉強南的底線,卻不能跨過那條紅線。
顧佳就是那條紅線。
公司里面,生產線上何其多的青春靚麗的少女,且不說生產線上,人事部如今盡是美女。
這哪里是招人,明顯就是在選妃的。
在郝強壯接手人事部之前,這里有一大部分女人,都是協助劉夢思處理公司的公關事宜的。
所以,顧曉麗也好,錢小琴也罷,甚至司馬婷婷,王慧,她們早就久經情場。
只有唐雪怡算是這里面的一股清流,她來公司的時候,整個公司已經做起來了。
所以,在郝強壯從保安隊長直接提升為人事部課長的時候,顧曉麗和錢小琴就坐不住了。
她們為公司喝過多少酒,陪過多少男人?
到了關鍵時刻,公司逐漸走上正軌了,她們卻無法得到重用,而且直接派一個外行人來管理公司的人事部。
人比人,氣死人,郝強壯也沒有想過要傷害她們,只是為了生活,沒辦法。
那些和郝強壯作對的人,你看看,雖然降職了,卻依舊沒有炒掉他們。
只要他們來認個錯,服個軟,事情就當是過去了,誰知道鄭曉冬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事,那還就真的怪不了郝強壯了。
與顧佳一起同行,前往食堂,兩人招呼都沒有打一聲,都悶著頭走路。
走進食堂,郝強壯去了管理人員食堂,唐雪怡則走向了普通員工食堂。
課長級別的有二十多個人,他們和組長拉長一起吃的管理餐,就是在員工餐上面加幾個硬菜,吃多少由自已打多少。
公司的經理和總監加起來就八個人,另外廠長是劉強北,他常年都不在公司的,掛的是虛名,總經理則是由董事長劉強南兼任的。
吃飯的時候,單獨一個包間,八個人坐一桌,單獨炒的菜,有十個菜,分量足,口感好。
吃飯的時候,感覺顧佳有點針對郝強壯,只要看到郝強壯抬手夾菜,她馬上就會轉動餐桌,讓郝強壯夾不到菜。
郝強壯一看,干脆端盤子,趕了點菜,悶頭吃了起來。
旁邊的人也感覺怪怪的,可是眼前這兩位,是公司里最大的關系戶,也就沒有人敢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