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酒算是喝到兩點半才算結束。
溫婉和葉瑞秋都喝多了,也顧不上形象,直接把客廳的沙發拉開,躺上面休息起來。
昨晚睡得遲,今早又起得早,司馬婷婷有些受不了了,也躺床上睡著了。
王慧見這情況,趕緊拉著郝強壯朝著臥室走進去。
郝強壯看王慧的樣子有些著急,忍不住說道:“昨晚不是來過兩次了嗎?大白天的,我現在沒那狀態,晚上再來行嗎?”
王慧愣了一下,顯得有些尷尬,說道:“不是那事,我是有其他事要和你商談的。”
郝強壯一聽,這才松了一口氣,主要是不想在酒后發生關系,因為太傷身了。
推開臥室的大門走進去,郝強壯直接往床上一躺,蓋好被子,說道:“有什么事,說吧!”
王慧把房門關好,做到床邊,低下了頭,說道:“強壯,我弟弟和弟妹今早就來了。”
郝強壯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挺好的,正好星期一安排你弟弟入職,至于你弟妹,我已經讓司馬婷婷去辦理營業執照去了,等辦下來,就拿劉雪婷原來宿管室給她來開店就好了。”
王慧點點頭,想著還有兩個人要安排,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除了我弟和我弟妹,還有兩個表妹明年也要來,你要提前做好準備。”
郝強壯順著王慧的話繼續說道:“是需要幫她們安排工作嗎?”
“嗯!”
王慧應了一聲,欲言又止。
郝強壯繼續說道:“人事部現在不是缺人嗎?讓她們從基層做起,未來有機會就讓她們上去。”
聽郝強壯這么一說,王慧心里松了一口氣,隨之神經緊繃起來,忍不住說了一句:“她們倆的工資,我希望能給她們開到三千以上。”
郝強壯以為剛剛自已聽錯了,忍不住坐立起來,再次確認性的問道:“王慧,剛剛我沒聽清楚,你說什么來著?”
王慧緊咬著下嘴唇,難以啟齒的說道:“當我求你了,你給我那兩個表妹的工資開到三千以上吧!”
郝強壯愣了一下神,不敢輕易接話了,心里堵得慌。
那時候是01年,淺圳市普通人工人工資普遍在350至650之間,管理人員稍微多幾百塊的管理津貼。
人事部的組長司馬婷婷,現在的工資才750元,還是郝強壯咬牙幫她加上去的。
王慧的工資現在也不算高,還是保留在1500,先前想要給她升上去,顧佳直接打了下來,現在劉雪婷更加不可能給她升上去的了。
至于許諾給王勝三千,郝強壯都是想要鉆空子,讓他在簡歷上下功夫,走技術人才的路線,才能勉強給他安排上。
現在還有兩個更加棘手的,讓郝強壯忍不住詢問起來:“你那兩個表妹什么學歷?”
王慧扭扭捏捏半天才說道:“初中上了一學期,家里沒錢供她們讀書,就輟學在家里幫忙干農活了,她們明年再來。”
這下子,都不用王慧再辯駁什么了。
要說王勝,好歹是個大學生,而且還是重點大學畢業的,說他是技術性人才,也能糊弄的過去。
可謂是那倆表妹,多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郝強壯心里有些拔涼拔涼的,不知道怎么去反駁王慧,感覺她最近做事,越來越過分了,完全收不住自已的行為一樣。
郝強壯開始遇到麻煩,可是王倩卻開始走運了。
她被誤認為是廟祝轉世,穿的又是紫色的天師袍,身懷六甲,還在健步如飛,是從山頂的破廟滑雪下來的。
那附近的人本來就信奉九天玄女娘娘,而且最主要是廟主的品德讓他們欽佩。
說來王倩身上的特征也巧合呼應他們所說的,于是就把真王倩當作廟主轉世了。
說實話,王倩是不相信的,不過她現在需要生活,如果非得要和這一群村民鬧掰了,肯定沒好果子吃了。
就像是王倩不承認自已是修仙的人,鐘婷美寧愿相信鐘婷美是在考驗自已,也不愿意相信她說的話。
王倩從天師道袍里面的夾層里掏出一張五十的現金,微笑說道:“老大爺,我想用這五十塊,從你們家里換些食鹽和糧食上山去吃,可以嗎?”
那老大爺一家,從他兒子到小孫子,都受過他們口中那廟祝的恩惠,直接裝了一百斤米,還有兩大包蔬菜和臘肉和兩包食鹽以及無盡茶油,讓他兒子張權給送到山頂的廟里去。
王倩過意不去,又從夾層掏出一五十,湊成兩百塊,硬塞到老大爺手里,說道:“大爺,您一定要收下,要不然,我也不接受你們的饋贈。”
老大爺拗不過王倩,淚流滿面的哭訴起來:“女神仙,何止我們一家人,這方圓百里,誰沒有受過你的恩惠,錢我們是不會收的,還請您收下我們的一點心意吧!”
王倩卻遵守原則,因為現在這種情況下,老大爺一家也不容易,還是把兩百塊錢送入他手里,說道:“老大爺,你既然都說了,我是女神仙轉世,那我給你的錢,是對你的祝福,你一定要收下的,未來你們家要是發達了,再送東西給我,我一定不會在給錢了,好嗎?”
王倩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老大爺含淚收下王倩手里那兩百塊錢,對兒子張權說道:“權子,待會兒,讓你弟弟張磊去棚子里,在那一只雞一只鵝,一起給女神仙送到山頂去。”
張權是老大爺的大兒子,四十多歲,張磊則是老大爺的小兒子,三十九歲了。
兩兄弟把東西裝好以后,就用想著法子幫忙送到山頂去。
鐘婷美穿著道士服飾,站在廟門口,時不時朝著山下看去,都等了大半天,有些著急的時候,看到山路上,有人影正朝著山上走來。
看仔細后,才發現,前面兩個男人,一人扛著一個大袋子,走在最前面的雪地里,大雪早已經淹沒到他們的膝蓋了。
而他們兩個人的身后,正是王倩,她左手拿著一只大公雞,右手拿著一壺茶油,正一起朝著山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