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點了點頭,又看向周正:“周警官,我不會跑的,手銬能不能不戴?”
周正皺了皺眉。
對付這種動過手的嫌疑人,不戴手銬怎么行?
“答應(yīng)他吧。”宋佳睿開了口。
倒不是她對江小白有什么好感,純粹是想快點把這事處理完好早點回家。
離下次病發(fā)只剩兩天了,她得趕回去找羅毅拿藥。
再說,江小白要是真想跑,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對自己的本事,她還是有信心的。
宋佳睿都發(fā)話了,周正自然不會再說什么,點點頭應(yīng)了下來。
沒多久,周正和宋佳睿就帶著江小白和李芊芊上了警車,駛離了桃花村。
屋子一下子空了,柳芳雅站在那兒,神情有些茫然。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日子剛有了點盼頭,怎么就出了這種事?
愣了好一會兒,她突然站起身。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干等著,總得做點什么。”
她喃喃自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匆匆出了門。
【叮!由于宿主的騷操作,江小白進(jìn)了派出所,心態(tài)有點崩,氣運值-50,宿主獲得掠奪幣500。】
【叮!由于宿主極大幅度改變劇情,宿主獲得掠奪幣2000。】
......
夜幕降臨。
山溪市第二人民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hù)室。
單人床上躺著個病人,渾身纏滿了繃帶。
右手上扎著吊針,床頭的儀器擺了好幾臺,一直“滴——滴——”地響。
床邊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穿得跟農(nóng)民似的。
倆人臉上看不出一點難過,低著頭在那刷手機(jī)。
這時候,床上的人突然坐起來,一臉煩躁地開口:“爸,媽,我到底還要在這躺多久啊?啥娛樂都沒有,都快無聊死了!”
“你倆好歹還能玩手機(jī),我這裹成這德性,連手機(jī)都碰不了。”
男的抬起頭,臉曬得挺黑,:“坤子,急什么,錢不是還沒到手嗎?”
“再熬兩天就完事了,這會兒警察八成已經(jīng)去抓江小白了。”
這男的就是桃花村的村長江德本,旁邊那個看著有點病懨懨的中年女人,是他的老婆劉翠花。
床上躺著的,就是這事兒的當(dāng)事人之一,江坤。
“爸,咱們這么搞,真能成嗎?”
“再說了,就江小白那個窮鬼,他能拿得出錢?”
“那可是兩百萬,又不是兩百塊!”
江坤的語氣里透著點擔(dān)心。
江小白家窮得叮當(dāng)響,村里一大半人都借過錢給他家,現(xiàn)在都是債主。
江坤心里直打鼓,十萬塊賠償款江小白能不能拿出來都懸。
說實話,他覺得還不如直接把江小白揍一頓來得解氣。
開口就要兩百萬?這也太扯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要是真能訛來這么多錢,就算讓他裝死躺醫(yī)院他也認(rèn)了!
“怎么不行?”
“別看江小白現(xiàn)在窮得叮當(dāng)響,我聽說啊,他昨天跟城里一個大老板搭上了線,談成了什么合作,現(xiàn)在每天能進(jìn)賬好幾萬呢!”
江德本這話一出,把倆人都驚住了。
“啥?就江小白那個窮光蛋一天能進(jìn)賬幾萬塊?該不會是去偷去搶了吧?”
劉翠花瞪大眼睛,滿臉不信。
她跟江坤想的一樣,就該狠狠揍江小白一頓出氣。
找個窮鬼要賠償,腦子進(jìn)水了吧?
在她看來,一天能賺幾萬塊,指定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這咱們甭管,反正你們聽我的,準(zhǔn)沒錯。”江德本擺擺手。
說實話,他一開始也不信,想著江小白能把十萬塊賠償湊齊他就燒高香了。
畢竟江坤除了小腿有點骨折,其他都是皮外傷,十萬塊已經(jīng)綽綽有余。
可昨天晚上,他接了個神秘電話,對方讓他開口找江小白索賠兩百萬。
這么大胃口,把江德本都嚇一跳。
他不是不想要這錢,是以兒子的傷情根本要不來啊!
除非真把人給打死。
按照山溪市的賠償標(biāo)準(zhǔn),一條人命也就一百六十萬左右。
這離兩百萬還差一截呢!
再說了,江小白哪掏得出這么多錢?
他要真有這錢,早就不至于窮成這樣了。
可接下來,電話里那人說的話直接把江德本給震住了。
他再沒半點懷疑,鐵了心要按照對方的計劃走,所以才有了現(xiàn)在這出報警抓江小白。
而且他也不怕穿幫。
兒子的傷情報告可是實打?qū)嶀t(yī)院蓋了章的,江小白不認(rèn)也得認(rèn)。
想到這兒,江德本對那個神秘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連這種造假的傷情報告都能搞到手,這可是山溪市第二人民醫(yī)院啊!
那人的背景,得硬到什么程度?
也不知道江小白那倒霉蛋怎么會惹上這種大人物。
本來可能還有翻身的機(jī)會。
可現(xiàn)在?門兒都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可得抓緊這個機(jī)會好好抱住這條大腿。
說不定哪天他就不止是村長了,還能往上再爬一步。
“兒子,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在床上躺著。”
“不管誰來,你都得給我裝成半死不活的樣子,千萬別露餡。剩下的事交給你爸我就行。”
江德本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
知子莫若父,他太清楚自己兒子什么德性了。
平時讓他在家待一小時都跟要了他命似的,整天在村里瞎晃悠。
現(xiàn)在要他在病床上躺好幾天,怕是能把他憋瘋。
為了把這事兒辦妥,好抱緊那位大人物的大腿,江德本覺得得把話說重點,免得這小子壞事。
“爸,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肯定好好配合。”
聽他爹這么一說,江坤的心里那叫一個酸。
江小白那個窮光蛋,憑什么一天能賺好幾萬?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好歹是村長的兒子,到現(xiàn)在工作都沒著落呢!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很快就能從江小白那兒訛來兩百萬,心里又舒坦了不少。
能賺錢又怎么樣,最后不還是得進(jìn)老子的口袋?
嘖嘖,那可是兩百萬啊!
能在城里買套房,再整輛不錯的車。
到時候娶個媳婦,嘿嘿,美滋滋。
江坤已經(jīng)沉浸在未來的美好幻想里了。
跟這父子倆不一樣,劉翠花琢磨的是另一回事:江小白到底干了啥能賺這么多錢?
她在想,自家能不能頂替江小白跟城里的那個大老板合作。
畢竟江小白一個窮小子都能做,她家憑啥不行?
她男人好歹還是村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