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早已經(jīng)天色大黑,而我和秦疏影又都沒吃飯,她提出要請吃飯,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直接去趙哥的燒烤攤吃烤串吧!”
我笑著說道。
“這……”
秦疏影有些猶豫,但卻只說出了這一個字。
秦疏影猶豫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趙海幫她解決了這個事,她要請吃飯,但卻去趙海的燒烤攤,有點不太像樣似的。
畢竟,我們?nèi)ペw海的燒烤攤吃飯,趙海還得給我們烤串。
“什么這那的,直接去我那吃就行了!”
趙海笑著說道。
秦疏影這才點了點頭,在駕車回到夜市這邊的時候,在路邊找了一個停車位,將車子停好,下車之后跟著我和趙海進(jìn)了夜市。
雖然此時已經(jīng)天色大黑,但因為不是周末,來夜市吃飯的人并不多。
一般而言,夜市這種地方,來的食客絕大多數(shù)都是二場,來的目的也不為吃東西,而是喝二場酒!
因此,除了周末之外,晚上飯點的時間,其實也沒多少食客。
真正忙起來,最早也得九點多,甚至是十點,也就是二場酒開始的時間。
本來就沒多少食客,趙海的攤位又在角落位置,再加上他雖然出了攤,但卻去幫著解決秦疏影被騙的這件事,他的攤位壓根沒人,倒也清凈利索。
趙海點燃了木炭,也沒用大燒烤爐,而是直接支開桌子,端上了小燒烤爐,而后開始烤串。
我們這頓飯自然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了。
我看烤串差不多了,就順手拉過一箱啤酒,撕開箱子之后取了一瓶打開。
“你就別喝了!”
秦疏影在這個時候說道。
我之前見過秦疏影喝酒,她酒量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秦疏影似乎還愛喝酒,頗有點酒鬼的潛質(zhì)!
聽到秦疏影這話,我以為她要喝酒,等會讓我開車,當(dāng)下點了點頭,將打開的啤酒遞給趙哥的同時說道:“行,那我就不喝了,你酒量大,跟趙哥喝點!”
哪知道,我似乎是會錯意了?
秦疏影在聽到我的話之后,面露為難之色,說道:“我也不喝了,最近商城的工作蠻多的,還得早起上班,喝多了,第二天耽誤事!”
我已經(jīng)拿起了第二瓶啤酒準(zhǔn)備打開,聽到秦疏影這話,當(dāng)下就怔住了,開酒的手也停滯住了!
“呃……秦姐,你脾氣性格可是蠻爽快的!”
我不由得有些納悶的說道:“酒量也大,雖不說有酒癮,但也是來者不拒……”
我越說,秦疏影臉上為難的神色越重!
趙海看到這一幕,笑著打斷了我,給秦疏影解圍:“不喝就不喝吧!你們不喝也剛好趕緊吃飽了走人,別耽誤我的生意,再過會,喝二場酒的就來了,我這燒烤攤也開始忙起來了!”
“就是!”
秦疏影聽到趙海的話之后,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秦疏影不讓喝,自已也不喝,趙海又這么說了,我還真就不好說什么了!
“行吧,不喝就不喝,那我們以茶代酒,跟趙哥走一個!”
我說著話端起了茶杯。
秦疏影也立刻端起了茶杯,在跟趙海碰過杯之后,秦疏影說了一些道謝的話。
“都是朋友,不必客氣。”
趙海笑著說道。
“趙哥,他們不會報警吧?”
秦疏影接過趙海遞給她的羊肉串的同時問道。
“應(yīng)該不會。”
趙海立刻說道,同時又遞了羊肉串給我。
我在接過趙海遞過來的羊肉串的同時,將當(dāng)時的情況詳細(xì)的告訴了秦疏影,最后說道:“所以,他們應(yīng)該是不會報警的!”
“趙哥,你讓那個老白臉給他姐打電話,而不是給他姐夫打電話,是不是怕他姐夫會不管不問?”
我看著趙海問道。
“對,人性這事是最沒法說的。”
趙海笑著說道:“他那個電話打給她姐是最有效的,他姐不可能看著她弟弟出事不是?姐夫就不一樣了,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真到了某些時候,小舅子也不是不可以舍棄的人!她姐知道了自已弟弟出事,肯定找她男人解決,效果就不一樣了!”
雖然賠這點錢就能解決問題,老白臉的姐夫不可能對這件事不管不問,置老白臉于不顧,但趙海說的是有道理的,讓老白臉這個電話打給跟他有血緣關(guān)系的姐姐,是最正確,也是最有效的做法。
“趙哥,你在說出秦姐名字,讓老白臉姐夫轉(zhuǎn)賬的時候,主動說了自已在夜市擺攤,這意思是要找麻煩來找你?”
我點了點頭之后又問道。
“當(dāng)著你朋友的面,你這么問可不合適!”
趙海笑著說道:“這不明擺著替我跟你朋友要人情?”
“要不要人情,我都欠趙哥人情了。”
秦疏影立刻說道。
趙海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欠人情我不否認(rèn),但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將這些看的太重,另外,我當(dāng)時說出自已在夜市擺攤,壓根就不是陳松理解的這個意思,而是在表明態(tài)度,我不怕他!”
頓了一頓,趙海又說道:“有些人進(jìn)去待幾年,出來老實的很,這種人在我們這些混過的人眼里看來就是廢了!我能做出今晚的事,逼著他退錢,再說出自已在夜市擺攤,是讓他清楚明白,老子還是當(dāng)年的我,惹了我是什么后果,他得掂量清楚。”
“這么說,那他肯定不敢來找趙哥了!”
秦疏影笑著說道。
聽到秦疏影這話,趙海也笑了,但很快,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皺眉的神色,繼而看向了我,說道:“不好說,他極有可能會來找我,但來找我的話,也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因為陳松!”
“我?”
我不由得愕然問道。
“確切的說,是因為你拍的那段視頻。”
趙海點了點頭,說道:“他小舅子當(dāng)時承認(rèn)是婚托,還說婚介所老板是他姐夫,這些可都被你給錄下來了,他小舅子回去之后,肯定會把這些告訴他姐夫的,而他姐夫,也就是婚介所老板,肯定會因為你錄下的這段視頻來找我,但找我的目的是為了你拍下的那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