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她聲音有點顫,“我腰還酸呢……”
蕭塵淵低頭,吻了吻她肩頭那片淺痕,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孤知道。”
“那你還……”
“所以這次。” 他抬眸看她,眼里藏著翻涌的熱意,“換你來。”
蘇窈窈一愣:“什么?”
“不是要招惹孤么?繼續。”
蘇窈窈指尖一顫,想縮回來,卻被他牢牢握住。
“剛才不是很大膽?” 他低聲笑,熱氣噴在她耳畔,“怎么,只會嘴上說說?”
蘇窈窈咬牙。
誰怕誰!
她心一橫,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將身子貼近,唇幾乎擦過他的下巴:“誰說我只會說?”
水波輕輕晃動。
“嘶 ——”
蕭塵淵深吸一口氣。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暗色幾乎要漫出來:“窈窈……”
蘇窈窈抬頭,吻上他的頸間,軟舌輕輕蹭過:“殿下喜歡這樣?”
蕭塵淵沒回答。
他用行動回答 —— 狠狠吻了下去。
這個吻比剛才更沉,帶著不容錯辨的力道,唇齒相依間,細碎的呼吸聲落在寂靜竹林里,格外勾人。
蘇窈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
蕭塵淵忽然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誰教你的?”
“自學成才。” 蘇窈窈喘著氣,眼里水光瀲滟,滿是得意,“殿下不喜歡?”
蕭塵淵沒說話,只一把將她托起,讓她坐在池壁邊緣。
溫泉水從她身上滑落,月光毫無遮掩地灑落,那些淺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他站在水中,仰頭看她。
這個角度,她能清晰看見他眼底翻涌的濃重情緒,像深不見底的漩渦。
“喜歡。” 他聲音嘶啞,“喜歡得不知如何是好。”
話音落下,他低頭,吻上她心口附近的肌膚,力道帶著幾分輕咬,順著腰側的線條緩緩往下……
坐在池邊的蘇窈窈一驚,下意識想躲:“殿下!”
“那里…… 別……”
她驚得說不出話來,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能為她做到這般……
蕭塵淵卻按住了她的膝頭,掌心溫熱:“孤也想讓窈窈感受……”
他再次俯身,薄唇落下細密的吻。
蘇窈窈仰起脖頸,忍不住溢出一聲軟喘:“唔 ——”
“殿下…… 別…… 受不住的……”
蕭塵淵抬起頭,看著心上人情動的模樣,再也按捺不住,將她重新抱入水中,讓她半浮在水面,背靠著池壁。
她臉頰滾燙,下意識想逃開些距離。
“跑什么?” 蕭塵淵低笑,“不是要招惹孤么?這才哪兒到哪兒。”
“蕭塵淵……” 她聲音發顫,“你別……”
“別什么?” 他抬眸,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別碰你?”
“殿下……” 她聲音都顫了,“我、我腰還酸呢……”
“酸?” 蕭塵淵挑眉,掌心撫過她腰側,“這兒?”
“嗯…… 輕些……”
“那這兒呢?” 他掌心緩緩下移。
蘇窈窈渾身一僵,耳根紅透:“蕭塵淵!”
“叫殿下。” 他糾正她,語氣卻帶著寵溺的笑,“剛才不是挺能耐的么?繼續。”
他忽然輕輕將她轉過身,讓她扶著光滑的池壁。
溫熱的水流再次漫過腰肢,
他自身后擁住她,唇貼著她耳畔:“晚了。”
濕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是你先招惹孤的。”
她心慌意亂:“這、這里不行……”
“為什么不行?” 蕭塵淵吻著她的后頸,掌心在水下輕輕打著圈,“這里沒人。”
“可…… 可是……”
“孤輕些。” 他聲音低啞,帶著誘哄,“就一回。”
蘇窈窈咬著唇,說不出話。
理智告訴她該拒絕,可身體卻在他的撩撥下軟得不像話。
溫泉水晃動,
“窈窈……” 他聲音沙啞,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意,“說你要。”
蘇窈窈眼眶泛紅,面對著池壁,聲音細若蚊吟:“…… 要。”
水波蕩漾開一圈圈漣漪。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緊密相貼,溫柔得讓人臉紅心跳。
他聲音喑啞,帶著幾分失控:“是你先招惹孤的。”
水花輕輕作響,溫泉的水面蕩開層層波紋。
“抱緊孤”
蘇窈窈反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依附在他身上。
月光,溫泉,緊密相擁的身影。
蕭塵淵仰頭看著她,看她泛紅的臉頰,看她半瞇著的、水汽氤氳的眼睛,看她咬著唇隱忍又迷醉的模樣。
他忽然覺得,什么佛,什么戒,什么清規。
都比不上此刻懷里這個人。
“窈窈……” 他啞著嗓子叫她,將她摟得更緊,“你是我的。”
蘇窈窈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在他懷中輕輕顫抖。
水波蕩漾,意識模糊間,她聽見他在耳邊一遍遍重復:
“我的。”
“我的窈窈。”
池水輕蕩,水聲潺潺。
臘梅的冷香混著溫熱的氣息,氤氳成一片溫柔的繾綣。
不知過了多久,溫泉池終于恢復了平靜。
蘇窈窈癱在蕭塵淵懷里,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蕭塵淵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累不累?”
蘇窈窈有氣無力地瞪他一眼:“你說呢?”
蕭塵淵低笑,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下次還敢不敢招惹孤了?”
“敢。” 蘇窈窈嘴硬,“怎么不敢?”
蕭塵淵挑眉:“哦?”
“反正……” 蘇窈窈往他懷里縮了縮,小聲嘟囔,“累的又不是我。”
蕭塵淵被她氣笑了,抬手在她身后輕拍了一下:“嘴硬。”
蘇窈窈哼了一聲,沒理他。
蘇窈窈渾身癱軟地被蕭塵淵抱出溫泉,裹上干燥的軟毯。
她連手指都懶得動,整個人窩在他懷里,任由他抱著往寢殿走。
“騙子……” 她有氣無力地控訴,“說好輕些的……”
蕭塵淵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發:“孤已經很克制了。”
“這還叫克制?” 蘇窈窈瞪他,可惜眼神軟綿綿的,沒什么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