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望洗完澡,坐在溫渝身邊,陪她繼續看昨天的電視劇。
只是今天,溫渝看電視的時候,很少再去看許望。
即使他就坐在身旁,時不時會用胳膊故意碰她,都沒有搭理。
許望再次用薯片去釣溫教授,但失敗了。
許望看著溫渝,心想,難道姐姐生氣了?
她心里開始有我,所以因為今天的事情吃醋了?
十一點。
準時關掉電視。
溫渝提醒道:“別忘了明天起床做早餐。”
許望笑著答應:“我不會忘,姐姐起床就能吃到?!?/p>
她低低嗯了一聲,走回房間。
回到房間,溫渝躺在床上,閉上眼眸。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今天晚上在餐廳,沈清瑤對許望關心,以及提出單獨邀請許望吃飯...
她不想許望去,他還得教我做飯,哪有功夫陪別人吃飯。
溫渝猛地睜開眼睛。
“我想這些干嘛,奇怪,他想跟誰吃就跟誰吃...”
她伸手拿過床邊的手機,打開微信,鬼使神差點開和許望的聊天框。
第一次,打開了他的朋友圈。
許望朋友圈里分享的內容都是生活常態。
有他的自拍,有路邊的小貓,也有臨大校門的照片,還有和許韻的合照...
她覺得,許望的朋友圈里似乎缺了點什么,那方面竟然察覺不到一點蹤跡。
難道他真的沒有談過戀愛?
還是把照片全部都刪除掉了。
溫渝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這么想,或許是因為許望現在就住在家里,每天一睜眼出門就能看見,不想起他也難。
她閉上眼睛,久久不能入眠。
次臥里。
許望睡意全無,腦中全是今晚溫教授對他有意無意的疏遠。
我到底做錯哪一步了,溫教授今天對我不主動,連薯片都不吃了。
難道我對她已經沒有魅力了?
許望開始懷疑自已,并在想接下來的打算。
自從他認清楚自已喜歡溫渝,就沒想過放棄。
一個28歲都沒有談過戀愛的女人,想要走進她的心里無疑是非常困難的。
越是這樣,許望就越想走進去。
因為這樣的人,如果發自內心喜歡上一個人,那將會把所有的愛全都給他。
許望想真正成為溫教授的那個“唯一”,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可以從她身邊人入手去了解她更多的喜好,或許會是一條更快了解她的捷徑。
但許望不可能去問老姐,和她說:“姐,我想追你閨蜜,你幫幫我...”
許韻絕對會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并且把這件事告訴溫渝。
如果讓溫教授對他起了防備,教授之路會變得異常艱難。
好在許望已經成功住進溫教授的家里,他能想到的策略,是先讓溫渝習慣自已的存在,漸漸對他產生一種情感和生活上的依賴。
就從每天清晨的早安和早餐開始。
許望剛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溫渝睡不著,想到許望說昨天熬夜看小說到凌晨。
她要突擊檢查一下,看看他今天有沒有早睡。
按下門把手,打開一道縫隙。
溫渝悄悄走進房間,來到床邊。
許望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就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她看了一會,確定許望已經睡著后,幫他把被角重新蓋好掖了掖。
等溫渝離開房間,許望睜開眼睛。
這么晚了還來查房,擔心我熬夜明天起不來?
喜歡在深夜查房的溫教授,歡迎你每晚都來。
許望帶著笑意入睡。
一夜安穩。
翌日,清晨。
許望被鬧鈴聲吵醒,輕手輕腳開門走進衛生間。
洗漱后,他準備好一杯溫水,在溫渝的牙刷擠上牙膏放在臺上,并打了一盆熱水和毛巾一起放在一旁,然后來到廚房。
家里僅有的這些食材,許望準備煮面條,用料可以豐盛一點。
十分鐘后,溫渝醒來,剛走出房間就聽見廚房里傳來的動靜。
她揉著眼睛,走到廚房看見許望左腿跪在椅子上單腳站立,菜刀在案板上發出清脆噠噠的聲音。
許望轉頭與溫渝對視,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姐姐,早安?!?/p>
溫渝輕“嗯”了一聲,轉身走向衛生間,輕飄飄說了句:
“沒有賴床,表現還算不錯?!?/p>
走進衛生間,溫渝第一眼就看到為她準備好的溫水和擠了牙膏的牙刷,以及那盆熱水和毛巾,心中有些觸動。
以前只有小時候,父母會這么做。
洗漱過后,溫渝來到許望身后,看著鍋里沸水里翻滾的面條,香味已經冒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肚子發出咕的一聲。
許望轉頭。
溫渝表情不自然,臉頰發燙。
“姐姐,一會就能吃了?!?/p>
溫渝看著他,問:“衛生間里那些,為什么要幫我準備?”
許望手上筷子在鍋中攪拌,“姐姐對我這么好,我當然要服務到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溫渝感覺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在哪。
許望其實不需要做這些事。
“以后不用了,我自已可以?!?/p>
許望沒有回答,他認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
溫教授,你總不能阻止我追你吧?
面條出鍋,許望特意在溫渝那碗里加一個雞蛋和更多的肉。
溫渝看著桌上兩碗用料差異明顯的面條,夾了一些到許望的碗里。
“你養傷多吃點恢復快?!?/p>
“謝謝姐姐?!?/p>
許望喝了一口面湯,露出享受的表情。
溫渝學著他的樣子,端著碗喝了一小口面湯,溫暖的湯汁滑入腹中,胃里暖洋洋的,面色都好了許多。
溫渝夾起幾根面條,吹了吹,送入嘴里,細細品嘗。
湯汁濃郁的香味早已進入面中。
不夸張的說,溫渝能給許望煮的這碗面打一個高分。
的確比她自已煮的,或者是學校食堂里的那些要好吃太多了。
一不小心,她連湯都喝完了。
許望有意調侃:“姐姐,你真貼心,怕我洗碗麻煩連湯都全部喝掉了。”
溫渝俏臉微紅,她平時吃面都不喝湯的。
為了保持自已的在許望面前教授的形象,她說:“等你洗完碗,上課?!?/p>
“嗯嗯。”
溫渝回房間換了身衣服,視線落在許望忙碌的背影上,美眸中泛起微妙的光。
今天上課,許望沒有表現出任何排斥,也沒有打瞌睡,學習進度很快。
溫渝對他的表現感到有些詫異,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
許望不和她玩心眼了,可這樣的表現,卻讓她有些不適應。
“許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溫渝語氣輕柔,看著他問。
“沒有啊,我能有什么事,姐姐多慮了?!?/p>
溫渝美眸眨了眨,還是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原因在哪。
他今天乖的有點不太正常。
算了,不想了。